“你要是揪下它,它的口器就會嵌在你的皮膚上,在熱帶地區,極容易被感染,一旦感染,就算有抗生素,你也得發燒一場。”山貓一腳將那螞蝗給踩爆。
沈浪咧嘴一笑:“謝了,兄弟。”
蝙蝠將一些蘆葦捆好,然後蓋在了快艇上面,為的是掩人耳目。
“這是什麽?”麥萌觸摸著樹乾上的一個標志說道。
“當地人的一些古老圖騰,他們信奉‘森林賢王’,這是一個存在於傳說中的古老神明,類似於咱們的神話傳說一樣。”趙惜雯解釋道。
趙惜雯的這番話讓沈浪來了興趣:“都什麽時代了,還古老的神明?”
“如果我跟你說,這個地區還有原始人呢?而且還是食人族。”趙惜雯說道。
眾人也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沈浪忽然想起來,自己以前看的一些雜志之中,的確是有記錄著食人族的事情,不過他都當成了課間讀物,也沒當回事兒。
畢竟如此的志怪傳奇在文學上屢見不鮮。
但沒想到還真有其事。
趙惜雯走在了前面:“都注意周圍,雖然他們用的都是一些原始的陷阱,但就算是原始陷阱,一樣都十分的厲害,而且還是一些捕捉大型獵物的陷阱。”
“看,這是什麽?”
沈浪蹲了下來,他從地上撿起來一個巴掌大的白色東西。
趙惜雯只是一看,就明白了這是什麽東西:“這是顱骨,而且上面有齒痕,是食人族的傑作。”
“人的頭骨?”沈浪瞪大了眼睛。
惜雯點頭,並未言語。
沈浪將複合弓保持著微張的狀態,他用手指沾了一下口水,為了增加摩擦力。
手指始終都掐著一支箭矢,只要一有異動,不論是野獸還是敵人,沈浪都能第一時間釋放手中的箭矢。
除了沈浪,其他的人也不含糊,就連麥萌手裡面都有一把彈弓。
可別看彈弓,這彈弓也是經過改造的,上面有兩個輔助輪,哪怕是一顆石子被彈出去,威力也不亞於一戰時候的火遂槍了。
因為熱帶森林裡面很悶,此時大家的臉上都已經是布滿了汗水了,尤其是幾個新人,因為剛從武校畢業出來就加入了道盟,他們沒經驗,所以都緊張的將臉漲得通紅。
沈浪環顧四周圍,發現周圍除了森林之外,隱約還可以看到一條橫縱南北的山脈,而沈浪現在正在山脈的北邊,在南邊的林子裡隱約有獸吼生出沒。
對於沈浪來說,這一切倒不是太困難,因為他有荒島求生的經驗,相比較物資匱乏的荒島,原始森林裡面可以利用的東西實在太多了。
他用軍刺割開了一條水藤,水藤裡面的水是純淨的,沒有被汙染,也沒有寄生蟲。
就是味道腥了點,有點精腥氣的味道。
“想不到你還知道水藤。”趙惜雯也割了一段,她伸出了嫩粉的舌頭,接著水藤中那涓涓細流,勉強能解渴的水。
“都是基本的求生知識。”沈浪說道。
“哦對,你在荒島住過半年。”趙惜雯忽然想到了沈浪的履歷。
麥萌擦著汗水:“太悶熱了,什麽時候能到啊?”
“就在這裡了,你打開雷達看看。”趙惜雯說道。
麥萌打開了雷達,但卻沒什麽信號,趙惜雯尋思著不對勁,因為坐標的地方,他們現在所在的就是,難道說這裡被人提前動了手腳?
“不然分開行動?”蝙蝠說道,
他伸出了手,手上是他用蘆葦做的哨子,他說道,“如果遇到突發情況,就吹響這個哨子,這個哨子的聲音類似於百靈鳥求偶時的聲音。” 沈浪吹了一下,果然聲音悅耳動聽,稀奇的是,遠處竟然出現了一直百靈鳥,正死死的盯著他。
還是一直母鳥,因為沒有尾羽。
“真是邪乎了,厲害了!”沈浪嘖嘖驚歎。
蝙蝠笑道:“老大,你看怎麽樣?”
“行,加上我,咱們八個人,正好倆倆一隊,我們朝著四個方向走去,一旦有什麽情況,立刻吹響口哨。”趙惜雯立刻下了決定。
眾人拿了哨子,而趙惜雯拿了幾根小枝抽簽,沈浪和蚱蜢一隊,蚱蜢是隊伍中的追蹤者,擅長捕獵追蹤敵人的線索,是個人才。
而趙惜雯和麥萌是一隊,沈浪不由得擔心了起來,畢竟趙惜雯也是一個姑娘,倆個姑娘走一道,是不是有點危險了?
但是蝙蝠卻跟沈浪說,這是最好的選擇,因為趙惜雯的個人能力, 小隊裡面無人能及,就連沈浪也不行。
按照路線,沈浪和蚱蜢一塊兒,蚱蜢臉上塗了植物染料,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原始部落的野人,他這裡聞了聞,那邊舔舔,這讓沈浪十分錯愕。
“你在吃什麽?”
“野鹿的糞便,我在它的糞便裡面嘗到了海草。”蚱蜢說道,“但是這原始森林不可能有海草,這就說明,這野鹿吃的是人類吃剩下的食物……”
“我去……”沈浪差點吐出來,不過想到這也是蚱蜢的本事,他也敬佩不已。
畢竟人家犧牲那麽大才換來了如此突出的能耐,足以證明蚱蜢也是一個可以信賴的朋友。
倆個小時候,兩人來到了一棵樹下歇息,沈浪打開了腰包,裡面是一塊壓縮餅乾和一瓶水,這是他們的午飯。
“惜雯老大也不容易,以後你少質疑她。”蚱蜢無端的來了一句話,他尖嘴猴腮的樣子,看起來有些陰沉。
“我也是好奇。”沈浪說道,“正因為好奇,平時問題就多了點……對了,聽說惜雯老大都二十八了,她怎麽還一個人?”
男人在一起,最熱門的活動就是聊天和打遊戲。
而聊天中最讓人感興趣的話題便是聊女生。
聊一般的女生只是小興趣,若是聊一些女神級別的女生,那才是讓人熱血沸騰。
沈浪自然也對惜雯十分好奇。
“惜雯大姐有兩段情史,她的初戀蘇恆,原來是隊伍中的隊長,本來蘇恆若是不死,也許九龍之一就不是大姐頭了,而是蘇恆,他死在了‘塔羅’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