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甲板上,沈浪看著周圍一大片竟然都是無邊無際的海洋。
現在是白天,他也不知道身處何地。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現在所在的海域,肯定是遠離海岸的。
要在這裡將消息傳遞出去,可是非常困難的。
被催眠的哥們身上雖然有對講機,但卻無法通訊其他地方,所以沈浪只是在甲板上稍作停留,就去了船長室。
“你來這裡做什麽?”船長室中值班的哥們說道。
沈浪此時穿著工作人員的衣服,他走了過去,學著工作人言的口吻說道:“我是來倒杯水的。”
“自己倒,又在上班時間出來摸魚。”對方搖頭晃腦,竟然拿出了一根香煙。
沈浪嘴饞,也掏了一根。
也許是香煙讓兩個人的距離拉近,加上沈浪現在的衣服和對方一樣,這值班員說道:“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結束。”
“有電話麽?我想打個電話,家裡老婆快生了。”沈浪說道。
對方一愣,連忙說道:“你找死啊,在這裡嚴禁和外面聯系,上次的二愣子你忘記了?偷偷打電話,直接就丟海裡了……”
“哥們,這個是各大賭場通用的,你拿回去兌錢。”沈浪拿了一塊一百萬的籌碼說道。
對方大喜,但還是裝模作樣的將籌碼給藏起來:“我什麽都沒看見,我也沒告訴你,這裡只有定位系統能和外面聯系。”
沈浪當即說道:“那是,我都是自己弄的。”
說著,沈浪來到了一個角落裡,他從褲襠裡面拿出了硬盤,然後連接了船首的一台電腦裡面。
……
回去的時候,押送沈浪那哥們扶著腦袋:“我料想肯定是你上火了,味兒太衝了,每次陪你去上廁所,我總感覺自己衣服被人扒過,而且還頭昏腦漲的。”
“哥們你是多慮了,我跟你說喲……晚上是不是一個人無聊總喜歡用右手?”沈浪說道。
哥們大驚:“你這也知道?”
“我對醫術還是有些了解的,有些活兒雖然舒服,但不能多弄,須知道固本培元,精氣乃是人身根本,你過多的宣泄了,對身體不好……”沈浪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這哥們一臉感激:“快去吧,每次大號都要半小時,下次可得縮短點時間。”
“那是,那是!勞煩您嘞!”
沈浪回到了人群中,發現人也少了很多。
恰好這時候的麥萌已經不玩了,她在一邊吃冰淇淋。
“籌碼超過兩百萬就可以上繳了,旁邊是自助餐,可以邊吃邊看戲。”麥萌說道。
“其他倆人呢?”
“都贏了,不過那些輸的人。”麥萌搖了搖頭。
不用說也知道,這些輸的人,恐怕連命都沒了。
“事情妥了。”沈浪說道。
“妥了?”
“嗯,但我覺得一切好像太順利了,我輕而易舉的就進入了船長室,就一個值班的。”沈浪解釋。
麥萌陷入了沉思,但還不忘記吧唧幾口冰淇淋:“等救援來之前,咱們還是低調一些。”
“我沒輸,我沒輸啊!誰給我一些籌碼,我老婆給你,我把我老婆給你!”一個歇斯底裡的漢子,抱著另外一個哥們的腿哭喊。
顯然他輸光了。
幾個面具男圍住了他,其中一個人拿出了電擊槍,朝著這哥們一通電擊,這哥們立刻就麻了,癱瘓在地上,就像是屠宰場的肥豬一樣,被拉在了地上,
拖著走。 有人歡喜有人愁,那些輸了的人,簡直是慘不忍睹。
此刻在大堂裡面,也上演著各種人生百態。
若是這時候此地有個寫小說的,必然會深受啟發。
“第三輪遊戲結束,目前還剩下四十八人,恭喜你們。”愚者拍著手,從台上下來。
此時四十八個人都在大堂裡面集結,每個人的臉上也都寫滿了疲憊。
能不疲憊?畢竟他們雖然表面上看是在玩遊戲,但實際上都是用身家性命作為賭注。
稍不留神就會墜入萬丈深淵,後果不堪設想。
……
在江城,江美琪正在甜品店的二樓。
二樓剛剛隔出來一個包廂,因為不少的人,都喜歡在甜品店內就餐。
“你是說……阿浪他是……”江美琪十分的驚訝。
說話的正是小老頭,因為道盟已經接到了通知,此時讓小老頭來找江美琪。
“他幫助我們搗毀了一個組織,這是國際上的,他們涉及很多方面,而且做了很多人神共憤的事情,沈浪一直都是我們優秀的成員,之前在越北的大案子你知道不?”小老頭將一份文件遞給了江美琪。
江美琪捂著小嘴, 她簡直不敢相信,原來沈浪還有如此的身份。
但這需要高度保密的,而沈浪也是太愛她了,方才怕她擔心,在將消息傳過來的時候,順便讓人給江美琪報平安。
事實上,江美琪這幾天都沒好好休息,因為怕父母擔心,她暫時也將消息給壓下來了,這些日子都在親自尋找沈浪的蹤跡。
她快急瘋了。
“我看到新聞了,當時報道了很久,說是越北的一個詐騙團體,蠱惑一些想要不勞而獲的年輕人去那邊工作,沒想到很多人都不回來,原來……”江美琪的眼淚在眼眶裡面打轉。
小老頭點了點頭:“我們救出來兩千多人,正確的說,是兩千三百二十六人,並且搗毀了整個產業鏈,沈浪是我們的頭號功臣,他的犧牲是值得我們道盟每一個人學習的……而這一次,正是一次博彩的組織,但實際上卻涉及更加危險的……”
“他快當爸爸了,能不能別讓他從事這樣危險的工作了。”江美琪握著拳頭說道。
“我們都知道,但是沈浪的能力太強了,我們無法缺少他。”小老頭說道。
“他什麽時候回來?”
“也許明天,也許下個星期。”小老頭沒說下去,因為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永遠都回不來了。
道盟的任務都是在走鋼絲,危險程度可見一斑。
普通心理素質低的人,也根本無法勝任。
看到了江美琪的沉默,小老頭起了身,將帽子戴在了頭上說道:“謝謝您的體諒。”
說著,小老頭朝著江美琪深深的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