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農場的入口,沈浪和蚱蜢一對眼,兩人幾乎是同時行動。
左邊的沈浪直接捂住了一個守衛的嘴巴,然後將背上的一支鋸齒箭毫不猶豫的刺入了守衛的咽喉之中。
右邊的蚱蜢,從手表上拉出了一根鋼絲,那鋼絲細如發絲,在那守衛的脖子纏繞兩圈,那守衛已經說話不能,倒在地上就開始抽搐。
當場暴斃。
兩人朝著農場內走去,蚱蜢從腰上的工具腰帶上拿出了一把尖嘴鉗,他將電箱打開,把電網的供電系統給粗暴的破壞了。
“你們在幹什麽?!”一聲叱喝,在遠處傳來。
只見一個帶著鐵項圈的肌肉大漢,正怒視著沈浪二人,沈浪暗道不好,驚呼竟然來人了,當即和蚱蜢兵分兩路,打算故技重施。
但來人手上沒有家夥,卻隻帶了一副拳套,看起來是凶神惡煞,不可一世。
沈浪也不敢小看,當即迎接了上去,一腳踢向了他的面門。
那人冷笑,竟然單手抓住了沈浪的腳,朝著外面甩了出去。
如此的力道,讓人瞠目結舌,大開眼界。
嗤嗤……
兩聲悶響,當沈浪反應過來的時候,方才發現自己的身上像是被串了什麽東西。
再一看,他愕然發現,這丫的竟然是一支麻醉針!
“這尼瑪……”沈浪倒在了地上。
而蚱蜢也想反抗,但卻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幹了,一時也挨不住,倒在了地上。
冥冥之中,當眾人恢復了意識,沈浪方才發現了,在一個逼仄幽暗的地下室裡面,自己包括趙惜雯在內,幾乎都已經被捆住了,一個個都被吊在了梁子上。
排風扇不斷的轉動,它轉得很緩慢,但卻很有節奏。
一個爆炸頭的精瘦男子,用一塊絨布正在擦著一把左輪,他說道:“沒想到,你們送死送的那麽勤快。”
“倒吊男!我曰你大爺!”蝙蝠說道。
倒吊男一橫眉,拿著牆厚就朝著蝙蝠扣動了扳機。
碰!
一股鮮血從蝙蝠的後腦杓迸射了出來,他當場暴斃。
“都是老熟人啊,還有你……趙惜雯。”倒吊男看到了漂亮的趙惜雯,他不由得就笑了起來,“真不愧是道盟第一美人,就這模樣……你做什麽特工啊,你好好的找一家娛樂公司做明星不好麽?”
說著,倒吊男將左輪抵在了趙惜雯的肚臍上,他猛地將左輪網上一挑,趙惜雯身前的幾個紐扣紛紛崩了。
很快,趙惜雯平坦的小腹,已經出現在空氣中了,她穿著一條黑色的文胸,但倒吊男卻還打算欺負下去。
一邊的麥萌見狀,她大叫道:“住手!你們不許欺負雯姐!”
“哦嗬,這次竟然還帶了個小妹子過來,你是擔心我們哥幾個寂寞吧?”倒吊男說道。
“哥,這個小姑娘就安排給我們吧!趙惜雯大美女就讓哥哥你自己享用!”一個小弟開了口說道。
倒吊男哈哈大笑:“這個辦法不錯,但是這幾個礙眼的男人,是不是應該……”
說著,倒吊男又是一發子彈。
這一發子彈直接讓沈浪身邊的一個哥們開了瓢,當左輪指向沈浪的時候,沈浪隻感覺一股窒息感隨之而來。
哢!
倒吊男扣動扳機,卻發現是空彈,他皺眉了起來,朝著沈浪說道:“你等我一下。”
沈浪正納悶,但這時候倒吊男拿起了身後桌子上的一把刀子,
朝著沈浪的心窩就扎了過去。 沈浪隻覺得自己的心窩開始發涼,然後眼前漸漸都開始變黑了起來。
倒吊男喪心病狂的朝著趙惜雯大笑:“哈哈哈,輪到你了,我的小寶貝!”
他立刻撲向了趙惜雯。
“不要……”沈浪艱難的發聲,但很快聲音歸於虛無。
正當沈浪以為自己難逃一死的時候,眼前畫面一轉,出現在了農場之中,沈浪發現這時候的蚱蜢正在打開電箱。
“你怎麽還活著?”沈浪驚呼,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發現自己身上並沒有刀傷。
蚱蜢罵道:“你丫的說什麽喪氣話呢,別說話……”
“住手,這是陷阱!”沈浪說道。
“什麽?”
“聽我的沒錯!”沈浪立刻拽著蚱蜢,然後來到了一堆的乾草後面,果然這時候已經出現了一個巨漢。
那巨漢看著周圍,一臉懵逼,他拿起了對講機:“頭兒,農場沒人。”
“怎麽可能?”對講機裡傳來了倒吊男的聲音。
蚱蜢已經震撼的無言以對了,他說道:“你怎麽知道這是個埋伏?”
沈浪拿出了複合弓,現在複合弓是折疊起來的,打開就能用。
“第六感。”沈浪說道。
他順勢召喚了系統:“我剛才是怎麽回事?”
【叮咚!宿主覺醒異術,宿主的異術是‘讀檔’,是從母親的身上遺傳的。】
讀檔?
沈浪想起了小時候玩的遊戲,裡面就有讀檔的功能,每次攻略BOSS的時候,他都會存檔,這麽一來如果單挑BOSS失敗,他也可以從存檔處重新復活,準備接下去的對策。
沈浪很意外,但卻不驚喜。
這種掌控死亡的感覺雖然神奇,但是死亡時候的刹那,那種驚恐感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
蚱蜢拿出了一把手弩,正要出去攻擊,但被沈浪給製止住了,他指著遠處說道:“你看。”
原來在屋外的草垛上,趴著一個狙擊手,這是特製的狙,是專門對付大型動物的。
“我知道這玩意兒,它一發子彈能麻到一頭大象!”蚱蜢說道,“那麽其他人怎麽辦?”
“恐怕已經被抓了,這是倒吊男的陷阱。”
沈浪說道,他忽然想起了什麽:“對了,你既然了解這個子彈,它能讓人昏迷多久?”
“最少八個小時。”蚱蜢說道。
沈浪明白,倒吊男身為“塔羅”的人,是絕對不會殺死道盟的人的,因為他們會將對方的價值利用到最大化,當套取了所需的情報,方才會滅口。
但現在,至少說明八個小時內,其他兄弟還是安全的。
果然,在遠處,其他的人已經被拉到了車子上,朝著遠處拖過去。
周圍都是拿著家夥的敵人,他們警惕的看著四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