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桌子上的狼藉,金克斯低下了頭。
她富有歉意的說道:“是不是我吃太多了?抱歉,我真的餓壞了……這幾天我都在依循你的軌跡,但也找不到人。”
“你長話短說,為什麽說要我幫忙?”沈浪說道。
金克斯聞言,立刻說道:“是是是,對對對!是這樣的,你會我們的語言,所以我想告訴你,現在我們的國已經危在旦夕,已經被神咒國逼得走投無路了,我想讓你幫助我們!”
“神咒國?”
“嗯,在我們的世界,也就是你們口中的姆大陸,一共有上百個國家,我們是沙雕國的,圖騰就是這一支沙雕。”說著,金克斯將自己的圍巾展開,上面是一直展翅高飛的金色大雕。
“好大的雕啊。”沈浪喃喃說道。
“嗯,傳說我們的先祖,在創立沙雕國的時候,是騎著一直巨大的沙雕平定了整個國家……本來我們是十分昌盛的,但沒想到……後來自然災害不斷,我們本來在沙漠地區就缺衣少糧,又加上連年的乾旱,我們國力大損……而西方的神咒國就乘勢席卷天下,現如今不少國家已經臣服,甘願變成神咒國的一個區域……”
“既然如此,你們為什麽要反抗呢?”沈浪壓根不想過多的殘余姆大陸內部的紛爭。
他一個小老百姓,如何參與?
金克斯攥緊了拳頭:“因為這是我們不能輸,我們那邊很窮,如果我們臣服了,按照他們的邏輯,皮膚顏色越重,在他們的等級制度中就越下等,到時我們絕大部分的國民都會淪為他們的奴仆……”
沈浪皺緊了眉頭。
金克斯又說道:“我之前也是被他們抓起來的,但後來你用三角龍搞亂了刑場,我就乘機逃了出來……本來想找你,但沒找到,後來是偷偷上了你們的飛機,但後來在遠海的時候我沒力氣了,就從飛機上摔下來了。”
“我去,高空摔下來,哪怕是水面也會硬的跟岩石一樣,你竟然沒事?”
“這是先祖的賜福,我們沙雕國的人,皮膚都可以硬化。”說著,金克斯伸出了一根手指,然後朝著蒸籠捅了過去。
啪嘰!
好端端的蒸籠立刻被捅得稀巴爛。
老板看到了大罵:“賠錢!”
……
沈浪在金克斯和趙惜雯之間做了翻譯,趙惜雯也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她說道:“所以我們現在如果出發,是可以直接去你們的……沙雕國?”
“對!”金克斯說道,“我這幾天一直跟著你們,如果你協助我們,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金克斯顯然是下定了決心。
沈浪看向了趙惜雯,趙惜雯也瞅著沈浪,兩人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來在了麥萌的車間,在車間內,此時的麥萌正拿著光譜儀,她看到了沈浪等人的出現,興奮的說道:“有眉目了!”
趙惜雯立刻上去:“怎麽樣了?”
“這個寶石根本不是什麽晶石,而是水!”麥萌興奮的將那一雙美目瞪得滾圓,“裡面都是水!”
“水?”
“正確的說是海水,因為他們用原子能製作成了一個高度壓縮的空間,而海水之中有氚,你知道這是什麽意思麽?”麥萌緊握著一雙粉拳。
趙惜雯對此也有些了解:“你是說……聚變?”
“對!”麥萌興衝衝的從抽屜裡面拿出來一本冊子,她說道:“高壓,持續的高壓會把原子之間的距離壓近,
而至於可以把原子核與原子核壓到聚變的程度,我想還是不大可能落氘氚可以聚變,但不是在高溫的條件下,而是在原子與原子的撞擊中巨變!” “高溫從何而來?”趙惜雯忙道,她聽懂了麥萌的意思。
麥萌說道:“這就是重點了,在這寶石的表面,不單單是一個原子壓縮的模組,它還是一個電路組,能用外來的能量點燃其中的氚,繼而讓它持續的釋放出能量!”
說著,麥萌將那寶石拿到了車間外的一個院子裡:“你們好看了。”
她將兩根電線纏住了寶石,然後將寶石放在了一個金屬容器之中。
隨著開關打開,寶石就像是大變活人一樣,原來不過指甲蓋大小的東西,此時不斷的湧出大量淡藍色的水!
足足有一大盆,恐怕是有不下十升!
沈浪以為是變魔術,也看得瞠目結舌。
“超高壓的情況下,哪怕是氣體都能坍縮成為固體,液體自然也不例外。”麥萌解釋。
沈浪看著周圍的海水, 他說道:“那為什麽剛才你接通電流的時候不爆炸?”
須知道,如果是按照核聚變,這指甲蓋大小的玩意兒,爆炸的威力可非同小可。
“這就是我破壞了表面的禁製,讓裡面的海水緩慢流出來,如果換強電流又或者其他,就會發生爆炸,現在全世界的核電站都用的是核裂變,但沒有一個國家能掌握核聚變,如果說有了核聚變的技術,整個人類文明都會上升一個維度,它代表了無限的能量!”麥萌激動的面色紅潤,宛如單身二十幾年的漢子,突然看到沙灘上的比基尼美女跳舞。
而且還是鋼管舞。
血脈噴張!
沈浪說道:“那這個指甲蓋大小的寶石,它有多少能量?”
“能讓那手機一百年不充電,甚至於硬件老化了,它依然還能持續輸送能量……”麥萌解釋道。
沈浪眼前一亮:“那將它還原啊,咱們以後隻生產這個技術,估計就能改變世界了!”
“這個……”麥萌撓著頭,俏皮的吐了吐舌頭:“還原了,就回不去了,我也只是知道了它的原理,至於製作工藝……一片空白。”
麥萌的話語無疑是好比洞房花燭夜的新郎官,在準備就緒的時候,打開了紅蓋頭,兩人正要直入正題,豈料新娘子忽然說:“不好意思,我也是男人。”
掃興!
然而換個角度想,如果說姆大陸有如此高大上的科技,那如果沈浪到時候有針對性的去探索,豈不是能……
他不敢往下想,隻覺得一條康莊大道正在自己的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