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城外,籠子裡面不但是有花蕊,還有其他一些國家的學者。
“為什麽不救我的妻子,我妻子還在裡面!”
一個中年人忽然抓住了沈浪的衣服,用倫敦口音的英語大聲吼道。
趙惜雯將那中年人的手掰開,她也用英語回擊:“你不知道我們救人要付出多大的代價麽?剛才稍不留神,我們就可能被發現!”
“可是……”那中年人坐在了地上,捂臉哭泣,“我是帶她來做研究,怎麽會這樣……我回去之後,如何跟孩子們交代?嗚嗚嗚嗚……啊啊啊啊……”
趙惜雯正要繼續說,沈浪拍了拍她的肩膀,他對著周圍的學者說道:“各位教授博士,現在姆大陸的文明已經超出了我們的理解,我們現在得快點離開,你們可以來我們的庇護所。”
“好!”除了那中年人,其他人顯然都十分認可沈浪的決定。
花蕊此時也徹底的服帖了沈浪,她說道:“沈浪大哥,我爸和我哥哥呢?”
“他們很安全。”沈浪說道,他和趙惜雯也沒來得及換衣服,畢竟追兵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到。
所以他們將衣物等隨身用品帶走了之後,就坐在了三角龍的身上。
“惜雯,你這是……”沈浪看到了趙惜雯在龍尾上綁上了一根樹枝。
趙惜雯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她說道:“只有這樣,才能夠讓他們找不到追蹤的路線。”
沈浪翹起了大拇指:“厲害了。”
一行人來到了山洞的庇護所,沈浪也順利的看到了花滿樓,花滿樓此時自責不已,抱著腦袋,不斷的反省自己的錯誤。
與此同時,花勇到處張望,希望能有奇跡發生。
當他看到了自己的妹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他立刻就擦了擦眼睛,然後拍了拍自己父親的肩膀:“爸。”
“別鬧,我現在正難過呢。”
“爸呀……”
“我說了別鬧,現在我在思考你妹妹回去哪裡。”
“爸!”花勇直接掰著自己父親的腦袋,然後朝著旁邊轉了過去。
哢嚓……
老毛病落枕這一刻奇跡般的好了,花滿樓看到了花蕊,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聲音都開始顫抖了。
他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奇跡。
“爸……”花蕊捂著嘴巴,她哽咽了,眼淚簌簌的往下落。
父女三人擁抱在一起,場面也頗為動人。
趙惜雯看得入神,那眸子裡寫滿了都是羨慕。
畢竟對於從小缺少父母的她來說,這種場面是絕無僅有的,而且是格外的讓她珍惜。
沈浪拍了拍趙惜雯的肩膀,本想著安慰一下她,但沒想到趙惜雯卻悄悄的牽住了沈浪的手。
沈浪一愣,但最終還是沒防手,相反是將趙惜雯的手給反握住了。
惜雯順勢將腦袋枕在了沈浪的肩膀上:“我們去給他們安排住處?畢竟這些人可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搭個棚子不算太麻煩,最多讓他們在山洞裡住著,我搬出來住。”沈浪說道。
畢竟山洞裡面暖和。
“那怎麽行,外面晝夜溫差大,你會感冒。”趙惜雯說道。
“無妨,我體質好。”沈浪說著,他就去了山壁的側面,尋了不少苔蘚,打算給這些學者先做幾個地鋪。
畢竟他們現在都沒帶東西,苔蘚的保溫好,再在山洞裡鋪開,能暫過一兩個晚上。
看著沈浪的背影,
趙惜雯隻覺得有些恍惚,她不由得抬起了剛才握著沈浪的手,似乎上面還殘留著他的溫度。 到了下午時,眾人也被妥當安排了,花蕊來在了趙惜雯的身邊,跟趙惜雯一起將昨天的恐龍肉鋪在了架子上。
火焰炙烤的龍肉“滋滋”作響,肥油也順著木頭架子滑落下來。
花蕊說道:“雯姐你喜歡沈浪大哥?”
趙惜雯一愣,連忙說道:“別亂說,我們是上司和下屬的關系,而且……我們年齡差距那麽大,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花蕊將一根樹枝在火塘裡面不斷的挑著炭火,火焰烤的她臉蛋也紅撲撲的。
“沈浪大哥不是被選中了,是精英人士麽?所以精英人士是享有婚育特權的。”花蕊道。
趙惜雯幽幽的歎了口氣,她如何不知道這件事情。
她又如何想不起這事情?
只是她心中忌憚的太多太多:“我比他大了五六歲,再說了……我結過婚的。”
“這算什麽,誰不知道你這五年都是孜然一身,在道盟名聲極好,也沒有曖昧對象,你對感情的專一就連很多已婚人士都自歎不如。 ”花蕊一個勁兒的安慰。
趙惜雯自嘲一笑:“謝謝你的好意,但我什麽條件,我自己心裡清楚,倒是你……這次沒受傷吧?”
“都怪我自己太任性……”花蕊說道,她成功的被趙惜雯轉移了話題。
她喃喃說道:“我啊,以前在家裡的時候,我哥疼我,我爸愛我,我就飄了……後來大學談戀愛的時候,追我的那個學弟也什麽事情順著我來,也許是以前的經歷吧,讓我覺得自己就是宇宙的中心,但這一次我被打臉了,而且打得很疼很疼……”
“現在你還年輕,很多事情知道了都不算晚,安了……快去陪陪你父兄,這裡有我呢。”趙惜雯安慰道。
“好,不過雯姐,我以為有些事情還是得抓住,不是有句話說得好嘛,女大三抱金磚,女大三十送江山,女大三百送仙丹,大了三千位列仙班……”
“停,停!快去……”趙惜雯滿臉通紅的說道。
花蕊嘿嘿一笑,一溜煙兒的就跑了。
當火堆前剩下了趙惜雯的時候,她偷偷的朝著山洞旁邊的一棵樹看了過去。
她看到了沈浪正用木頭在樹上搭了個一個單人床大小的平台,上面是用樹枝和乾草做成的房頂,然後這地方既可以當帳篷,也可以當哨塔。
看來這家夥是打算晚上睡覺連守夜一起了。
沈浪放下了一根木條後,他看到了趙惜雯,旋即咧嘴一笑:“真香!”
趙惜雯一愣,她也笑了,雖然不知道沈浪是說自己香,還是說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