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金眼?
沈浪很納悶,這尋金眼到底是什麽玩意兒,但很快,他就有了提示。
【叮咚!尋金眼顯示,在宿主十二點鍾方向三百米地下三十公分,有一塊狗頭金。】
“狗頭金?”沈浪眼前一亮,在下午的時候,他暗暗記住了這個坐標。
工頭還是老樣子,手裡面拿著皮鞭,然後到處看著工人,只要有人稍有懈怠,少不了一頓皮鞭。
沈浪將泥土刨開了之後,果然發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狗頭金,他當即將這狗頭金藏在了褲襠裡面,沉甸甸的,起碼有三斤重,差一點就將褲子給拽下去了。
“虎哥。”沈浪說道。
工頭虎哥有些詫異,他看向了沈浪說道:“不去幹活,在這裡做什麽?”
“虎哥,有個事兒。”沈浪尋了個借口,然後靠近了之後,他將自己的褲腰帶給打開,虎哥看到了他褲襠裡面的狗頭金,當即瞪大了眼睛。
“你竟然敢……”
“等一下虎哥,你知道這個的價錢不?”沈浪說道,因為他知道,狗頭金在自然界也是十分稀罕的,就這麽一大塊狗頭金,沒有幾百萬是不可能的。
虎哥雙眼也出現了垂涎之意,他看了看左右:“你們繼續乾活,你跟我來,丫的懶人屎尿多!”
附近的監工也就紛紛繼續看管工人了,而兩人來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沈浪將狗頭金遞給了虎哥:“虎哥,這個孝敬你。”
“你小子真會做人,但是你清楚不,剛才你這是私藏黃金!”虎哥假意憤怒的說道。
但虎哥這點小心思早就被沈浪看的一乾二淨,他說道:“虎哥,你在這裡做一年也就幾十萬,倘若你有了這塊狗頭金,那你以後豈不是吃香的喝辣的?哪怕這個金礦挖完了,到時候你去往別處,一輩子都不用乾活了,喝醉烈的酒,抱最美的妞!”
被沈浪這麽一說,虎哥也笑了,拿過了狗頭金,發現上面竟然還有余溫,他說道:“不錯不錯,你小子也別藏著掖著,想幹啥?”
“虎哥,我想跟你混,這裡的監工不都是跟你的麽?我感覺在這裡淘金沒奔頭,不如我就跟著你,以後……好處多得是。”沈浪說道。
虎哥眯起了眼睛,心說這樣投機取巧的年輕人倒是很常見,但有腦子的卻很少見。
想著自己這裡工人越來越多,的確是人手不足了,他便說道:“也行,不過我可跟你說了,作為監控,這裡每天的量還是要保證的,每個監工每天都必須湊齊一定的金沙才行。”
“這您放心,我下手可狠了。”沈浪說道。
“瞧你那出息。”虎哥帶著沈浪來到了工棚,遞給了沈浪一件灰白的馬褂,還有一條鞭子,他說道:“今天就開始乾,之前我看到你和那叫阿涼的小寡婦湊一起,你還有別的目的?”
沈浪心說果然這是一個團體,自己在胡志龍市做的一舉一動,他們都記錄下來了。
也難怪之前道盟有不少人都翻了車,他說道:“您不是知道麽?那小寡婦勁道,而且她男人似乎是死在這裡,我答應了她,將她男人的屍體帶回去,這麽一來……”
“色皮!”虎哥哈哈大笑。
如果說剛開始對沈浪還有些忌憚,但沈浪如今自曝汙點就可信度高了。
反倒是做他們這一行的,一個人的人設如果太完美,相反顯得更加可疑。
虎哥說道:“那邊有個焚屍爐,我記得她男人應該是塌方的時候,
被石頭砸死的,你隨便拿個罐子,然後將骨灰裝裡面就行了。” “哪是他的骨灰?”
“誰知道,難道說骨灰上還寫名字不成?你聽我的,就隨便抓一把,先把那女人抱到手,我可是聽說了,不少的監工也對她垂涎欲滴,她才剛來沒幾天,目前還算乾淨,但再過段日子,可是要去紅街了。”虎哥說道。
“紅街?”沈浪不解。
“皮肉館子,都是些被人拐來的女的,不過那邊沒幾個乾淨的,聽說前陣子還有人被查出了病,是那個什麽愛紫病。”虎哥說道。
沈浪倒吸了一口冷氣,沒想到其中還有那麽多的門門道道。
不過他也利索,換上了監工的行頭,就走馬上任了。
人們看到之前沈浪還是工人,這搖身一變就變成了監工,都覺得很不可思議。
不知道的人都以為沈浪是關系戶,畢竟監工的日子和比工人好多了,滋潤太多了。
莫大海一邊淘沙一邊感慨:“我們費盡心思想要混入管理層, 這沈浪可真不得了,真不愧是曾經九龍的後人。”
“保不準這小子賣他的屁股給虎哥了唄。”莫大洋說道,他打心眼裡就不相信沈浪一個毫無經驗的人,竟然能夠做的那麽完美,而且第一天就上位,這效率沒誰了。
莫大海罵道:“臭小子說什麽呢,既然都是道盟出來的兄弟,那我們都是戰友。”
被兄長斥責,莫大洋還是低頭不語。
沈浪來到了淘金場上,他說道:“哥幾個現在咱們在一道了,回頭你們去南邊,那邊金沙比較多,每天的量都是固定的,你們完成了量,剩下的時間就可以摸魚和調查。”
莫大海看到了沈浪過來,他翹起了大拇指說道:“兄弟,厲害了,你這效率讓我們真的想象不到你是個新人。”
“之前在飛機上不是說過麽,這玩意兒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以前在荒島上被摩擦了半年,不懂的也強行被懂了。”沈浪笑道。
莫大洋哼了一聲,沒說話。
轟!
一聲炸響,前面的石壁又被雷管給炸塌了,大量的石頭紛紛落下,隨即挖掘機開動,將石頭都挖掘過來,送去了粉碎機上碾碎。
莫大海說道:“我再去勻點沙土去。”
“好嘞。”沈浪說道,但內心卻是對情況的深深焦慮。
花了那麽大的心思,才混了個監工當,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爬上去,然後得到母親曾經的消息了。
以前母親做的就是這樣刀口舔血的活兒麽?
沈浪不知道,但現在他能做的,就是一切努力而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