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老子可要揚眉吐氣了,武昭這個小子,可不能跑了,別讓他日後被鬥戰十部和仲裁者聯盟騙走,至於軍隊那裡,我不管。”
劉鷹微驚,“鬥戰十部,仲裁者聯盟?會長,您覺得這小子能進入他們的法眼?”
鬥戰十部,仲裁者聯盟,是夏之文明的超能者勢力。
如果說超能者公會擁有的超能者數量最多,那麽鬥戰十部和仲裁者聯盟,則是擁有夏之文明最強大的那一批超能者!
尤其是鬥戰十部,更是夏之文明最大的底牌,其中的每一個超能者都是極為強大的存在。
因為庇佑著整個夏之文明的最強大的超能者,就是鬥戰十部的第一人。
鬥神光鬥!
整個藍星,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鬥神之名,這個屹立於藍星巔峰的存在,僅僅名字光鬥二字就震懾了那些異獸霸主幾十年。
光鬥,是夏之文明的第一強者,更是藍星的第一強者。
他的面子,就連政府高層和軍方高層也得給足。
至於仲裁者聯盟,則是屬於執法者類型的超能者組織。
若是有超能者肆意妄為,對普通人下手,不遵守法律和規則,那麽將會被仲裁者聯盟仲裁。
社會需要秩序,普通人管束普通人,超能者管束超能者。
仲裁者聯盟,就是超能者中的執法部門。
這兩個超能者組織,都是能夠和夏之文明的軍方並駕齊驅的超級勢力。
而一個武昭,在劉鷹看來,至少以他多年的經驗來看,武昭根本就沒有讓鬥戰十部和仲裁者聯盟招攬的資本,也不值得白峰這樣高興和激動。
一個在超能者公會待了兩年,卻是連一級初等超能者都沒有達到,雖然不算是廢物,但是也極為平庸。
白峰歎了一口氣,“劉鷹啊,別把什麽都看的那麽透徹,有些事情,給它擋上點,你就能夠理解我做的了,別小看任何人,尤其是在這個時代。”
劉鷹臉色一正,連忙朝著白峰俯身鞠了一躬。
眼前的這位,身份可不比渡江市的市長低,即便他是一個二級超能者,也得對其恭敬無比。
而且,白峰還是一個強大的超能者,更是一個戰鎧擁有者!
昨晚的襲擊渡江市的飛禽異獸,就是白峰親自出手擊殺的。
以己之身,保護著整個渡江市,鞠躬盡瘁。
白峰現在所擁有的滔天權勢和榮華富貴,在劉鷹看來,是理所應當的。
一個心系人民的超級強者,沒有理由不受到尊敬。
在當下這個如同末世一般的新時代中,藍星上就是因為有著無數如同白峰這樣的超能者,才能夠讓無數普通人還算是安穩的生活著。
白峰看向劉鷹,臉色複雜,緩緩搖了搖頭,“渡江市,已經很多年沒有耀眼的超能者出現了,長江若是沒有後浪,只靠著前浪,又怎麽會如此波瀾壯闊呢?”
“生生不息,前仆後繼,這就是一個種族強大起來的必需,我們渡江市,需要新鮮血液的注入,武昭這個小家夥,我雖然不知道怎麽樣,但是總要試一試。”
劉鷹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會長,我馬上就把武昭叫過來。”
語落,劉鷹正要動身,白峰的聲音卻是傳來,“不要打擾這個小家夥的生活,適當的給他一些逆境,現在夏之文明的蛀蟲太多了,有太多太多超能者的心境都變了。”
白峰說著,朝著房間外走去。
“人類挺過了異獸的攻擊,挺過了無數災難,但是現在內部卻出了問題,出現了蛀蟲,就該清理掉,即便我們做不到,也不能讓下一代年輕人,未來人類的引路人變成那般模樣。”
聲音落下,白峰已經走出了房間。
劉鷹面色複雜的看著白峰離開的方向,喃喃道:“白峰會長,您是從舊時代過來的前輩,您所說的那些不無道理,只是可惜,現在的夏之文明,不是我們說了算啊。”
劉鷹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澀。
五十年的時間,早就讓曾經團結一心抵抗異獸的人類發生了變化,即便這種變化只是無形之中,可是仍然被白峰這一類存在察覺到了。
因小失大,千裡之堤潰於蟻穴,白峰這些人都知道這個道理,只不過可惜,現在的夏之文明的那一片天,早就易主了。
他們能做的,也只有不讓新生血液變成那樣。
心有余而力不足。
過了一會,劉鷹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走出了房間。
……
此刻的武昭,心中滿是激動,也根本就不知道渡江市超能者公會有著巨擘做出了某些決定。
這個決定,直接改變了他的人生。
“這應該算是達到標準了吧,如果這都不算的話……”武昭自語道,接著搖了搖頭,“算了算了,不想這些了,一會去找劉鷹教官,我就不信還不讓我成為一級初等超能者。”
光擁有超能者的身體素質,武昭並不敢確定能不能夠成為一名真正的超能者,具體還要等著劉鷹決斷。
渡江市超能者公會,基本上所有的準超能者都是直接歸劉鷹管轄的。
超能者公會沒有太大的約束力,真正的超能者在這裡基本上沒有絲毫的約束,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想接懸賞就去接懸賞,想維護城市安全也可以去做,總之沒有太多的規矩。
武昭找了半天的劉鷹,也沒有找到,最終還是來到了一樓的任務大廳,尷尬的撓了撓頭。
正在忙碌的許琴,抬頭一眼就看見了武昭。
許琴道:“小武,你幹什麽呢?”
“啊,琴姐,我找劉鷹教官,他在哪裡,你知道嗎?”武昭如同一隻泄了氣的皮球。
許琴笑了笑,“找劉鷹教官啊,劉鷹教官一早就有事,在基地高層呢。”
“基地高層?”武昭愣了愣,超能者基地高層,別說他,就連一般的一級超能者都沒有資格進去。
那是超能者公會的核心區域,他一個準超能者,還沒有那麽高的權限。
“那算了,我還是不找了,先等著吧。”武昭找了個地方,隨意的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