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本王穿好了,你瞧罷。”
一抹倩影從鳳簾之內飄了出來。
纖纖玉腿,黑絲纏繞。
觸之絲滑,摸之溫潤。
近瞧血脈噴張,遠看不可褻瀆。
還真的是黑絲!
嘖嘖,女帝這高挑的身材,配上黑絲,簡直了!
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你也是穿越者?”
蘇陌驚呼道。
女帝面若桃花,微笑著回應道:“穿越者是何物?”
女帝抿了一口美酒,仰躺在毯子上,攝人心魄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蘇陌。
蘇陌咽了一口唾沫,又問道:“你這......你這黑絲哪裡來的?”
女帝用手指輕撫過小腿,笑道:“此物隻應天上有,不可說不可說。”
蘇陌心想,得了吧你,一個穿越者,裝什麽裝。
唉,自己怎麽就沒有這等好運氣,穿越成國王、皇帝之類的呢?
“陛下姐姐,實不相瞞,我今日來找你,是來取酒的。”
蘇陌估摸著時間,開口說道。
女帝拋過來一壺美酒,說道:“你可是為那如意真仙之事而來?”
蘇陌心底一驚,當下面不改色應聲道:“不是不是,我”
“若有欺瞞,如何?”
“不敢欺瞞陛下。”
蘇陌心底已經有了定論。
恐怕魚兒的情況,她已經了然於胸。
另一方面,蘇陌仔細一想,從踏入女兒國城內開始,這一切都來得太過於匪夷所思了。
包括喝酒、魚兒找自己對付如意真仙,等等事情。
這一系列的事,都讓蘇陌喘不過氣來。
按照常理來說,自己一個普通人出現在全是娘們的國度。
不被嚴刑拷打就算了,還留自己在這兒做什麽?
難不成女帝真的只是想找個酒友?
就這麽簡單?蘇陌不太相信。
莫不是這群小妮子合夥在戲弄自己。
亦或者想借自己的手去對付那牛鼻子老道。
這倒是非常有可能。
見到蘇陌窘迫的模樣。
女帝拋了個媚眼,笑道:“要許多?”
蘇陌尷尬一笑,說道:“四五壺酒就行,我這一天也沒什麽事情做,你又不讓我去街市上閑逛,所以找你討點酒吃。”
啪——啪
女帝拍了兩下手。
兩名衣衫單薄的妙齡女子打開了房門,應聲而來。
蘇陌轉過頭,瞳孔張大。
但女帝顯然要漂亮多了,他的心底倒是稱不上有太多的波瀾。
這兩個小娘子,自然是女帝的貼身侍女了。
畢竟這可是女帝的閨房。
她們的手上分別端著兩個盤子,上邊各擺兩壺酒。
蘇陌連忙拱手作揖,謝過女帝。
待侍女退下,女帝忽然問道:“蘇陌,你對修仙有何看法?”
蘇陌一怔。
修仙?
對了,自己怎麽忘了這茬了。
“在下不知,望陛下指點一二。”
女帝站起身,斷著酒杯,走到了窗戶邊上。
眺望遠方。
她輕聲歎道:“仙人長甚麽模樣,你見過否?”
蘇陌心中一凝,心想女帝怎麽突然聊起這些了。
閻王爺算神仙吧,見過倒是見過。
蘇陌也不避諱,當下說道:“見過!”
女帝柳眉微抬,哦了一聲。
兩人都陷入了沉默。
氣氛有些尷尬,蘇陌連忙乾咳一聲,道:“我是怎麽來到西梁國的,想必陛下姐姐很想知道吧?”
“有趣,試言之。”
“我乃文曲星下凡......”
女帝輕笑道:“打住。”
蘇陌也是嘿嘿一笑。
女帝走到蘇陌近前,從懷裡。
不,準確來說,是從胸口裡摸出了一個藥丸狀的玩意。
裡邊的藥丸,被類似於錫紙一樣的東西包裹住,蘇陌瞧不見。
但蘇陌可以感受的到,這玩意剛被女帝拿出來,就有一股濃厚的藥香味撲鼻而來。
“此丹丸名為‘赤練’,來歷不明,只有兩顆,今日本王心情甚愉,便賞你一顆,望你多留些時日,陪本王吃酒。”
蘇陌這貨賊得很,手上的動作非常快,嗖一下就將藥丸拿了去,但眼神可不含糊,全在女帝的胸口上了。
女帝輕輕翻了個白眼,就地在蘇陌身旁坐了下來。
他娘的,管他那麽多其他,不得不說,現在的自己是真幸福啊。
蘇陌嗅著女帝的體香,心中暗歎道。
“陛下姐姐,這丹丸有什麽作用嗎?”
女帝搖了搖頭,道:“本王也不知,你可以現在吃一顆,試一試。”
蘇陌連連擺手。
“不了不了,還是陛下先吃罷,我還有事,先溜了。”
“溜?”
女帝輕聲問道。
“就是要走的意思。”
蘇陌汗顏,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好,今夜,是來本王這,還是本王去牢房探望你?”
“我來陛下姐姐這罷!”
......
城東,城牆牢房內。
蘇陌坐在木桌旁。
木桌上擺著兩壺酒。
壺蓋均已被擰開。
“蘑菇精,這是甚麽?好吃的嗎?”
蘇陌將魚兒柔軟無骨的身子一把推開。
“去去去,此乃迷魂藥,你要不要嘗嘗。”
魚兒將雙手按在胸前,驚呼道:“蘑菇精, 你要對我做什麽?”
蘇陌翻了個白眼,這小妮子想屁吃呢?
“以我英俊瀟灑的容貌,玉樹臨風的氣質,要辦你還不是輕而易舉。”
“甚麽意思?”魚兒疑惑地問道。
蘇陌不再理會她,擰開四唑侖的瓶蓋。
蘇陌將小瓶湊到鼻子邊聞了聞。
果然,沒有一絲味道。
他先將一整瓶倒入了左邊的酒壺裡。
然後把酒壺遞給了魚兒,叮囑她用力搖晃酒壺。
蘇陌轉過頭,又打開了另一瓶四唑侖,取出了五顆白色藥丸。
放進了另一壺酒裡。
做完這些,蘇陌又說道:
“魚兒,取小刀來。”
魚兒應了一聲,將酒壺放下,撩開了長裙,在小腿邊的纏帶上扯了把匕首下來。
一臉無辜地遞給了蘇陌。
好家夥,感情這人畜無害的小姑娘還是個刺客。
看來自己以後耍流氓得當心點了。
蘇陌顫顫巍巍地接過了匕首。
這把匕首拿在手上,有一種清涼的感覺傳來,非常舒服。
匕首通體烏黑,金絲鑲邊,泛著幽幽的光芒,看起來嶄新無比。
想來魚兒平日裡對它是愛護有加,經常擦拭。
蘇陌反握匕首,在放了五顆藥丸的酒壺的壺身上劃了一道不經意就不會被發現的印記。
“走罷,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此時已經是正午,街上行人不多。
兩個披著頭巾,蒙著面紗,一大一小的身影,不緊不慢地行在山路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