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從嵩山回來,嶽大掌門先把令狐衝罰到思過崖面壁三個月:這小子偷摸的把華山派和山君廟的猴兒酒都給偷喝了個乾淨。
要不是這次守山任務完成的不錯,老嶽恨不得把這個敗家子封進思過崖密洞。
說起來令狐衝這一次也是做的非常不錯了。就在嶽不群帶著華山眾人出發的第二天,幾個無法無天又不知所謂的人闖上華山,說什麽:華山劍法天下稱雄!我青城也有三峽以西劍法第一的美譽!自該多多交流。
可事實卻是他們聽說華山派的人去了嵩山,便打算趁機耀武揚威一番。
令狐衝一開始還以禮相待,可那些人越來越過分,甚至在切磋時下重手,打傷了幾個華山弟子。
令狐衝大怒!
華山山上留下的弟子不是資質不好,就是入門太晚,就只有令狐衝一個頂梁柱。
而來的這幾個人不但青城弟子中的傑出人物,其中一人還是青城掌門的兒子。
這樣的情況下居然還下重手?說不得令狐衝要好好教訓一下他們。
結果也很明確,作為華山派第三高手(嶽不群、寧中則之後就是令狐衝,勞德諾比現在的令狐衝差一些。),令狐衝在不用重劍的情況下把幾個青城派的小子收拾了一通,將幾人直接趕下了山。
嶽不群回來後本來很高興,自己的弟子已經獨擋一面了。
可惜,當老嶽打算慶祝一下的時候,卻發現收藏的猴兒酒已經被令狐衝這個大酒桶給喝光了!
老嶽的猴兒酒是專門留下來,打算給弟子們修煉進補的,沒想到全進了這個大徒弟的肚子。
本打算就這麽算了,來山君廟再要一筒也就是了。
沒想到,山君廟的也被他喝光了!
要不是極品猴兒酒藏在了猴子窩裡,怕不是也要被他喝了。
老嶽這才氣急,將這個大徒弟扔到思過崖思過。
這次新酒下來,杜虎專門讓嶽靈珊拿回去幾筒。怕小蘿莉半路上偷喝出事,杜虎還專門讓常蘿莉跟著一起送回去。
兩個小丫頭離開後,杜虎找來猴王老大,給它點開了點兒靈智,讓它能夠吸收靈氣煉體,也算是給它的獎勵。
至於它能不能修妖,那就要看它的造化了。
……
千裡之外的青城派!
大殿裡,矮胖的余滄海將手裡的茶碗砸在自己兒子頭上:“哪個讓你去招惹華山的?自己吃幾斤糙米不知道嗎?不要多!十幾年前,就你這樣的連華山派的山門都進不去!”
余人彥有些委屈的說:“哪個知道一群老弱病殘裡會出來一個蕨粑粑!那華山派留下的都是老的老、小的小,侯師兄他們一個人就可以打一群。哪曉得冒出來一個啦麽凶的,我們不是對手!”
余滄海冷笑一聲:“龜龜!還知道不是對手?那是人華山派的掌門大弟子!人家掌門出門,就靠著這位看家了!莫說你們幾個!再加幾個也不是對手!這是人家不與你計較。否則,就你們幾個,還想囫圇的離開華山?做夢!”
邊上跪著的幾個弟子連忙磕頭:“師父!是我們錯了!不該擅作主張!請師父責罰!”
余滄海怒哼一聲,這才緩聲問:“你們覺得華山劍法究竟如何讓?比我青城的松風劍法如何?”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還是余人彥說:“啷個龜龜!那龜*兒子純粹是羞人板板!仗著力氣欺負人!倒是那些個普通弟子,還把劍法使上兩遍。
別個廊子看不得出,應該差不多撒。” 他們沒好意思說,最後幾人一起上都沒有擋住令狐衝一招。
余滄海狠狠的瞪了幾人一眼,坐在凳子上說:“你們幾個把各自記住的劍法施展一遍,尤其是那個華山首徒的劍法。”
幾人互相看了看,紛紛起身,依次將記得的劍法使了一遍。
余滄海依次看過去,發現大同小異:“怎麽?就隻這一套劍法?”
余人彥:“有幾個女娃的劍法不錯,不過不適合吧?”(玉女劍法)
余滄海:……
“那個令狐衝的劍法呢?”余滄海可不甘心只有幾招普通劍法。
余人彥哦了一聲,讓其他人幫忙擺造型。
余滄海納悶的看著幾人的動作:只見一人使松風劍法,直刺余人彥胸口——慢動作。
余人彥舉劍斜撩,然後劍柄向前,直擊對方胸口——慢動作。
另外兩人揮劍來救,一人揮劍挑向余人彥會陰,一人揮劍刺向余人彥咽喉——慢動作。
余人彥一轉劍柄,劍身將兩柄寶劍絞落,隨後一橫,正治住兩人——慢動作。
最後一人一劍刺出,余人彥一直握在手裡的劍鞘往上一送,正藏下劍身。(連續插了三次)隨後一轉劍鞘, 將最後一人拍在地上——慢動作。
余滄海滿腦袋黑線。
難怪要人配合著來了,這加起來也就兩招半吧?
不過,余滄海畢竟是一派掌門,多少發現了一些東西:“你們幾個都沒吃飯嗎?人家怎麽扒拉你們就怎麽動?”
余人彥委屈的說:“格老子的!他力氣不要太大嘍!隨便一碰,我們的劍都要拿不住了!”
自己的徒弟自己知道,這幾個弟子可不是樣子貨,是青城派的精英弟子,底子很厚,不可能連劍都拿不住。
余滄海不信邪,讓幾人和自己比劃了一下。
“格老子的!”直到使出了大半實力,余滄海才順利複現了全部招式,他丟下手中寶劍叫道:“這絕對是華山的絕頂劍法!”
余人彥好奇的說:“老漢兒!沒看出有撒子厲害的!他不就是力氣大了些嗎?”
其他人也跟著點頭。
余滄海在幾人頭上一一拍過:“就知道練功偷懶!這劍法走的就是以力破巧的路子!必然有獨特的運勁法門!不然怎麽會輕易的壓你們一頭?”
發泄了一下,余滄海想起了什麽說:“福建那邊的情況怎麽樣?”
余人彥揉著被打的一頭包的腦袋說:“還是老樣子!遇事全靠花錢,沒見過辟邪劍法出手。老漢兒!那劍法真的那麽神嗎?”
余滄海悶哼一聲,再次坐在了凳子上:“你們懂個錘子!當年,你們師祖號稱三峽以西劍法第一,卻敗在那林遠圖的辟邪劍法之下。去!繼續派人,一定要把辟邪劍法偷學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