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虎非常驚訝:這東西就已經很值錢了,怎麽還有暗格?
那皮料成褐色,薄如蟬翼,團起來起來只有拇指大小,展開卻鋪了一大片地方。
“咦?山君,您找到什麽好東西了?”常冬青剛剛把首飾大致分類收好,還有幾件無法分類的本打算問問,卻看見杜虎面前展開了一塊薄薄的東西。
杜虎讓開一些位置,讓常小娘子過來看看。
常冬青只看了一眼,就覺心跳加速,口乾舌燥。她急忙扭過頭去,並不白皙的臉上一片通紅,連耳根都紅了:“山君!你……你怎麽能看這個?”
卻見那張皮料上繪製了六十四幅大大小小的畫面,俱是少女在表情莊重的擺出各種造型。關鍵是那少女居然赤*身*裸*體,只有一些飾品掛在身上,這讓常小娘子如何敢看?
杜虎倒是沒覺得怎樣,關鍵是他認出了這是什麽。
這是一幅瑜伽圖,而且是少見的女性瑜伽圖,瑜伽女輪。仔細觀看可以看出,這些瑜伽少女並不是一個人,而是六十四個人。每個人像上都有兩種顏色的線條,標明呼氣和吸氣時冥想的各種方向。雖然沒有文字,卻簡明易懂,並不難學。再說了,有文字也應該是天竺文字,杜虎也看不懂呀!
雖然圖畫用的是女子,這並不代表這份瑜伽圖是女子修煉的,這只是代表著一種修煉態度。
瑜伽呀?這可是佛教和天竺教共有修煉方式。哪怕是少林易筋經和洗髓經,應該也是瑜伽功法。更不要提藏地密宗的無上瑜伽密乘了!
杜虎打算讓常蘿莉修煉試試,哪怕沒什麽作用,也不會有壞處。
常冬青一聽說要自己練那種****,不禁把頭搖的飛快,用奇怪的眼神看向杜虎,紅著臉說:“奴家學過~!”
聲音小的像蚊子,不是老虎耳朵靈,根本就聽不到。
杜虎見了她的表現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什麽:不是!古代的XXOO教育這麽先進的的麽?這才多大呀?十二歲的孩子就學這些了?
杜虎輕輕用尾巴在常冬青小腦袋上敲了一下,用溝通感應道:這可不是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這是一門瑜伽秘術,和少林寺的易筋經是一樣的東西。
常小娘子小臉一囧,剛剛只是臉紅,現在連脖子都紅了。更有甚者,剛洗過澡的她沒有穿褻襪,露在外面的小腳丫都紅了起來。這可真是太難堪了,尷尬的她小腳直摳床墊。
杜虎倒是興致勃勃的看著她,欣賞著大蘿莉難得的尷尬模樣。
要說常冬青長的有多漂亮,那到未必。
畢竟因為小時候的那場大病,她的身體比較瘦弱。
而且似乎是性格原因,常蘿莉比較喜歡在外面遊玩和曬太陽。這導致她的膚色較深,不如其他小姑娘白嫩。
但小娘子的五官比較精致,而且臉型纖瘦。雖不是驚豔無方的容貌,卻有一種讓人意猶未盡的感覺。怎麽說呢?或許……微黑版的關格格?畢竟十二歲還沒長開,多少有那麽點意思。
十二歲的小娘子被臊的不知所措,杜虎也不逗她,將一些修煉常識告訴了她。
常冬青還是很為難,聲若蚊蠅的說:“那……那練功的時候,難道要……要向圖上那樣?”
圖上那樣?
杜虎看向瑜伽圖,忽的明白了過來。這些瑜伽圖可都是……
杜虎翻了個白眼,用感應調侃道:你要是願意這麽穿的話,我是並不介意。嘿嘿嘿!
騰!
小娘子再也忍不住了,
起身跑回了自己的側屋。 杜虎心中好笑,懶懶的伸了個懶腰,打算好好的睡一覺。雖然昨晚的戰鬥時間不長,畢竟是一場生死搏殺,他也罕見的覺得有些疲憊。
“小白!我來找你玩了!”
嘹亮的童音響起,杜虎的腦袋一下戕在床上,伸了一半的懶腰差點要了他的命。
這小祖宗又來了!
杜虎有些慌亂的把瑜伽圖團了起來,這東西讓她看到還了得?
至於床上剩下的幾件飾品?杜虎抬頭看了一下:那些都是常冬青不知道該怎麽分類的東西,只有三五件。其他東西已經被小娘子收了起來,到也不用擔心。
只是杜虎看到那幾件飾品時,隻覺得逆血上湧,幾欲吐血。
那是什麽東西呀?那是一套金絲串連珍珠編織,上墜寶石的奢侈內衣。
胸衣的主體金絲編織的鏈子串連著一顆顆圓潤的珍珠。不大,但恰到好處。
兩顆桃形的紅寶石被鑲嵌在兩邊,堪堪擋住峰頂。一些小粒的藍寶石被鑲嵌在周圍,眾星拱月般的映襯著紅寶石。金絲編織的流蘇從邊緣垂下,應該可以遮擋一些腹部。
下面是金絲編織的鎖鏈短裙,映襯著上身的胸衣。
還有團在一邊的用金色鎖鏈和各色寶石組成的小內內。
這些東西只是堆在那裡,就已經讓杜虎吐血了,邊上還有一幅黃金打造的遮眼面具,一看就是尼羅河風格的東西。
杜虎:寧家商隊是打劫了埃及豔後嗎?關鍵是,現在自己怎麽辦?
耳聽著小蘿莉已經來到門前了,杜虎乾脆往上一趴,正好給遮的嚴嚴實實的。
反正他也打算睡覺,乾脆計劃不變,睡了!
想到這,杜虎將兩個爪子疊好,將頭往上一枕。
咕嚕嚕的聲音隨即響起。
吱呀!
小蘿莉推門進來,看到自己的小夥伴正在睡覺,頓時不幹了:“大懶蟲!太陽曬屁*股了!你還睡?”
常冬青聽到動靜,想起那瑜伽圖還在床上,連忙收拾心情從側門進來說:“珊兒妹妹來了!怎麽今天自己來了?嶽夫人呢?”
“常姐姐好!”嶽靈珊還是很有禮貌的,問候了常冬青後才說:“娘親和父親有事商量,讓六師兄送我過來的。但一到這邊,六師兄的猴子就跑了!他忙著去找猴子,我就自己進來了!”
杜虎:六師兄?應該是六猴子陸大有吧!記得他是排行老六,但什麽時候養猴子了?
常冬青倒是沒在意這些,只是招待小蘿莉坐下說:“山君昨夜有事,今晨才回的廟裡,自然想要歇息。”
說到這裡,她左右看了看,沒見到那圖,心裡不由的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