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選擇,王昊首先放棄魅魔,幻魔,完全不是他的菜嘛。
其次,各系元素魔最終進化形態都比較強,但也不是他心目中理想的隱藏職業。
最終,他把目光看向了吸魂魔,恐懼魔,憤怒魔,痛苦魔,悲傷魔等這些惡魔影像上。
讀取資料後,王昊頓時覺得這才是惡魔嘛,一看就很強大,妥妥的反派大魔王的模板。
不過,最後只能選擇一個,這就讓他很糾結,如果能夠擁有它們全部的能力,既能夠吸魂,又能夠通過吞噬負面情緒強大,那樣該有多好。
不過這只能想想,更高階的惡魔裡面有沒有不知道,但是現在他只能選擇一個方向開啟進化之路。
最終王昊還是決定選擇恐懼魔,放大敵人的恐懼,吞噬敵人帶著恐懼的靈魂,越是恐懼的靈魂給他帶來的力量就越多。
血繭中,暗紅色肉團一陣蠕動,開始緩慢的拉長,分出手腳,頭顱的形狀。
王昊高興的控制著這具身體慢慢的改變形狀,既然是精神攻擊為主,就沒有必要搞那麽醜陋,凶殘的造型,他按照自己外表開始塑造,這樣更有迷惑性。
很快,一具放大版的王昊身體被大致塑造成功,身高兩米左右,皮膚蒼白,密布著一條條或紅或暗的神秘符文。
深淵的生存條件太惡劣了,跑路那是常規操作,如果能夠飛行,生存能力就能提高很多。
他的背後開始延伸出兩隻翅膀,沒有羽毛,是深淵惡魔的蝠翼形態,只是黑紅色的符文比身上的更粗更密。
本來到此就該結束了,王昊卻發現一股情緒控制不住的爆發,外面血繭也彈起一層層的紅霧。
他本來被調整成黑色的頭髮開始瘋狂的滋生,變得血紅;
修長的手指也長出長長的尖利指甲;額頭上兩隻尖角探出頭來,呈螺旋狀斜對著天上;
背上的脊骨探出一根根的骨刺;
本來就很寬大的符翼變得更厚實寬大,翼骨上尖利的骨刺像一排鋼刀;
黑色的瞳孔也變成黑紅色漸深,看起來好像一個無底的深淵,可以吞噬人的靈魂,滋生無盡恐懼絕望。
終於,血色的霧氣散開,血繭破碎,深淵帶來的負面情緒也消散了。
王昊看著自己塑造的身體,雖然跟他開始的設計有很大出入,但還是比較符合他的審美觀。
突然一股眩暈傳來,王昊從夢中醒來,看著熟悉的房間,身下溫暖的床,整潔的書架,精美的吊燈,一切都跟夢裡深淵黑色、血色的基調不一樣。
他曾無數次幻想過,懷疑過,他是誰,他們是誰?
真的只是夢嗎?
不知道蘇醒過來的六道對他的設計還滿意不,他是真的覺得比之前醜陋的惡魔形態更有氣質,高雅。
輾轉反側的王昊想到:“算了,不想了,只是夢而,還是考慮下現實的,我必須要盡快感應到氣感,這樣才能成為真正的武者,被最好的大學錄取。”
雖然依然時不時的做夢,真正睡眠的時間很少,但是因為體質增強,即使休息很少時間,也不會每天睡眼惺忪的模樣。
他的力量最近進步很快,充足的高質量獸肉給他提供身體營養的同時,富含的氣血能量讓他氣血的積累一日千裡。
暗勁到化境的過程,是五髒六腑的一個強化過程,也是氣血的積累過程,只有五髒六腑足夠強大,才能產生足夠的氣血。
髒,藏也!
量變引起質變,
氣血積累越濃厚,最終猶如汞漿,以此為爐,煉髓如霜。 從剛開始突破暗勁的接近2000斤拳力,十多天過去,現在他的拳力大概是2800斤,平均每天增長接近幾十斤的拳力,雖然有荒獸肉的補益之功,但也是足夠駭人聽聞的了。
按照目前的進度,再有一個月不到就能達到暗勁的巔峰,開始煉髓,為化境的突破做準備。
人在思考的時候,時間會過的很快。
躺在床上的王昊發現外面天色已經亮了,居然已經錯過了起床的時間,還好是暑假,不用上學。
所謂業精於勤,荒於惰。
王昊一番洗漱就出門往平時練武的公園趕去。
由於比平時出門時間晚了幾十分鍾,當他來到公園的時候,公園裡面晨練的人已經非常多了。
一般氣血旺盛的人,膽魄都比較足,王昊平時躲著的那個練劍的少女,現在也不那麽忌憚了,之前感覺實力有差距,總是繞著那個六角亭走。
今天她破天荒的踏上了那條崎嶇小道,行到涼亭處卻意外的沒有發現人影。
沒人更好,省的惹麻煩,其實此處位置蠻好的,不過還是算了,他可不想又遇到那個脾氣火爆的女人。
他繼續往前,來到平時練拳的地方,遠遠的就聽到劍鳴呼嘯之聲,內心就是咯噔一聲,正猶豫間,那道身影已經轉向這邊看來。
安靜婉前一段時間都沒有來公園練武,去了一趟京都武道大學,探望她在那邊進修的姐姐和一個朋友。
今天是回來的第二天,一大早就出發來公園練劍。
突然想起之前的那個練拳少年,那一拳,安靜婉不知怎麽的就來到當時的那顆樹下,但卻沒有遇到那個少年。
波光粼粼的湖面,清風吹拂蕩起湖邊的楊柳,鳥兒在樹梢上對著初升的太陽鳴叫,安靜婉被這裡的景色打動,當即就在這裡練起了劍。
卻不想被後來的王昊遇到,安靜婉也不出他所料,如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一樣,提劍就向他刺來,還不忘出聲提醒:“接劍!”
“擦,這個女人有毛病啊,不就是上次看了一眼他練劍啊,至於見面就刀劍相向。”王昊心裡一萬頭草泥馬奔過,但是也不得不接招。
他一個抬腳橫踢,把刺過來的劍踢開,左掌順勢拍向安靜婉。
安靜婉收劍曲手,一個肘擊擋住他的一掌,卻被掌力帶的朝後飛出去七八米遠。
還好她家學淵源,功力和武技都是了得,落地一個跳躍,往後漂移,踏樹回彈,一招仙人指路。
王昊一個後躺彈踢,接近三千斤的巨力踢在安靜婉持劍的手柄之上,長劍尖嘯著脫手飛出,穿透一株十公分粗細的樹乾,扎在一株大樹上,兀自顫動不已。
飄落下地的安靜婉左掌下探,對著王昊,右手腕卻是疼痛麻木,在身後顫抖著。
“你明明沒有內力,為什麽力量那麽強?”安靜婉聲音帶著顫抖的發聲質問王昊。
這學期就高三的安靜婉,年齡與王昊都是16歲,已經是後天中期的武者,跟他認識的烈風同樣的境界。
剛剛的出手,她也是抱著試探的心思,沒有出全力,一番交手,卻是驚駭的發現,這個少年竟然僅憑肉身力量就跟他差不多的實力。
想她花容月貌,資質超絕,別人都還在為突破武者而努力,她卻早就是中期的武者了。偏偏遇到這個王昊,毫不憐香惜玉不說,簡直就是個人形荒獸,對了兩招就讓他手和肘都受了傷。
一貫心高氣傲的安靜婉真的被驚住了,王昊卻頭一次真正的審視面前的姑娘。
白衣若雪,眉目如畫,風姿綽約.......
這些詞匯用在此女身上一點也不出格,只是此時,少女咬牙倔強的臉上,平時的淡然姿態早已不見,眼睛中淚光閃閃,怕是吃痛之下,沒有受過挫折,有點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