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穎兒望向門口,神念一出,就察覺到了站在門外的李萊福三人。
是否拿這三人當替死鬼呢?
藍穎兒美眸閃過一絲不忍,唉,這種事畢竟與她的道心不符,她是不會這麽做的。
該面對的總要面對,藍穎兒深吸一口氣,朝著藍衣看門小哥說道:
“讓他們進來吧。”
不多時,李萊福三人走進了神劍宗的大殿。
“弟子納若蘭參見宗主。”
納若蘭朝著藍穎兒行了一個大禮,美眸之中夾雜著一絲崇拜。
藍穎兒作為神劍宗最年輕的煉虛境修者,一身通天劍術修為深不可測,也是弟子門崇拜的偶像。
“免禮,坐吧。”
藍穎兒在主座上抬手示意,李萊福等人則乖乖的坐在下殿。
“謝宗主。”
“別亂摸,老老實實坐著。”
李萊福打掉了申薇到處亂摸的手,暗暗的朝申薇傳音到。
“哦。”
申薇喪氣的垂下了頭,老老實實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宗主大人,我是來自靈劍門的內門弟子納若蘭,這二位是一路護送我過來的朋友。”
納若蘭介紹完李萊福和申薇後,描述了當初向家如何滅靈劍門滿門的事情經過。
講到後面,納若蘭雙眼更是充滿了淚水,握緊玉手緊咬銀牙。
“啪!”
一聲巨響響起,申薇拍爛了座椅的扶手,一躍而起。
一張小臉義憤填膺,高慫的胸脯也氣的上下顫動。
“這群王八蛋!若蘭姐姐你怎麽不早說,我帶著你扒了他們的皮!”
藍穎兒聽後美眸冰冷之色也是逐漸蔓延,向家這群混蛋,比她想象還要令人發指!
“神物遺失在逃亡的路上,直到現在,我們也不知道到底是何人追殺我們。”
納若蘭的眸子都有一些暗淡,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
“向家,追殺你們的人是中帝城向家的門徒。”
坐在一旁的藍晴兒說話了,而李萊福轉過頭去之後也是吃了一驚,這藍晴兒長得跟藍宗主竟有七分相像。
向家?!
“可是那向太雲所在的向家?”
納若蘭聽聞之後也是比較驚訝,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
“是的,那向太雲儀表堂堂,卻是人面獸心,中帝城有很多良家閨秀都糟踐在他的手中。”
藍晴兒提起向太雲,也是一臉不喜,似乎曾經也被騷擾過。
“只是如今,十年一度的選拔大會就在眼前,中帝城的勢力也會根據各家才俊在其中獲得的成績,來重新分配中帝城的資源。”
“我們神劍宗,全宗資源在前些年都用於老宗主的突破了,能拿得出手的青年才俊,估計就只有我宗聖女藍晴兒了。”
“這可如何是好。”
藍宗主說完後,一雙美眸的目光放在了申薇身上。
作為神劍宗的宗主,藍穎兒自然也有著自己的私心,如果自己神劍宗天才盡出,在選拔大會上遇到什麽差池,神劍宗就徹底完了。
如今這個妖修少女,年紀輕輕就有化神境的實力,血脈一定不凡。
若是能和藍晴兒一起參加選拔大會,也為藍晴兒增加了不少活命的幾率,甚至獲勝也不是不可能。
至於築基境的李萊福,則是直接被藍穎兒無視掉了。
“夥伴?”
“我們玄界押運公司,最不缺的是什麽?就是夥伴!”
李萊福慢條斯理的站起來,
從儲物戒指拿出一張淡金色的紙張,放在了藍穎兒的前面。 “藍宗主,我們是來自玄界押運公司的,恰巧,我們也與這向家有著一些不愉快。”
“只要貴宗在這訂單紙上,寫下你們的需求,我們可以不要報酬,來幫神劍宗一起度過難關。”
藍穎兒的目光注視到眼前平平無奇的訂單紙上,詫異的看了李萊福一眼。
對面這三個年輕人,似乎是以李萊福為中心,連那個化神境的少女也對李萊福言計聽從。
難不成這區區築基境的年輕人,沒有自己想的那麽簡單?
罷了,既然這妖修少女肯幫忙,那就大好不過了。
藍穎兒也沒多想,洋洋灑灑的將訂單填寫完畢後,交給了李萊福。
“很好,我們玄界押運公司跨界的第一單生意,就這麽成了。”
“接下來,就是搖人的時候了!”
李萊福想著,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
向家是吧,老的咱打不過,小的難不成還不能暴揍一頓?
…………
玄界東域,地方城,玄界押運公司店內。
紫琳正百無聊賴的坐在店門口,時不時有不長眼的男子上來獻殷勤,都被穆安奶聲奶氣的趕走了。
“前輩哥哥已經走了快小半年了,他到底去哪兒了呢?”
紫琳把玩著手裡的傳訊水晶,小臉都氣鼓鼓的。
“這前輩哥哥,自己去瀟灑不帶上我。”
“李前輩一定是有什麽要緊的事要處理,我們看好店鋪,努力提高修為才能幫得上前輩啊。”
白恬恬從後面走來,一雙玉手輕輕地放在紫琳的肩膀上。
突然,紫琳手中的傳訊水晶亮了。
“前輩哥哥來信了!”
紫琳立馬從凳子上站起來,白恬恬也好奇的從後面探出頭來,一雙優美雪白的天鵝頸根本看不出歲月的痕跡。
“中帝城?”
紫琳和白恬恬對視一眼,當即開始收拾店鋪,把店鋪的插栓一插,貼了張暫停營業就消失不見了。
另一邊,瑤溪帶著粉色的頭盔,騎著粉色電驢正在街道上疾馳。
送訂單最為刻苦的她,小半年未見,竟然已經是快接近元嬰期圓滿的修士了。
誰能想到,昔日多情谷的聖女,如今竟然是一個送日常訂單的騎手!
只見儲物戒指中的傳訊水晶靈光一閃,瑤溪將小電驢刹住,在路邊翻看起了李萊福的信息。
“瑤溪,玄界中域中帝城,速來——李萊福。”
“中帝城。”
瑤溪一雙絕美的桃花眼顯現出一縷疑惑,隨即車頭一轉,朝著家中的方向進發。
“路途遙遠,先去和紫琳她們匯合吧。”
玄界押運公司,連著穆安,都被紫琳一行人帶著,踏上了去中帝城的路。
而在東絕皇朝的東宮內,有數名閹人正瑟瑟發抖地跪在地上。
“殿下,殿下三思啊!”
“殿下,此行甚遠,雖然我東絕皇朝與中帝皇朝私交較好,但您貴為一朝太子,怎可以屈尊前往異國他鄉!”
“此行我也是得到了父皇的同意,我天天在這兒東宮要悶死了。”
東器麒白袍一揮,其袖上的蟒蛇都好似在飛舞翻滾。
“再說了,公公請看,此次中帝城之行的卦象,是上上吉!”
“我已邁入化神境,在這玄界,能傷及我性命的人,估計一雙手就數的過來,我怎會有事。”
東器麒話音剛落,身影消失在東宮大殿中,留下了一眾面面相覷的閹人。
“中帝城,萊福兄,希望你不要落後我太多啊!”
東器麒下一秒已在空中禦劍而行,只不過他的劍,是他之前用過的羅盤。
…………
玄界中域,中帝城門外。
溪清秋,溪清冬二位聖女裹著黑色的面紗,出現在了中帝城的城門口。
二位聖女對視一眼,黑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猩紅之色。
“神主推演,說此地將會有水、陰之匙兩把鑰匙匯集在此。”
溪清秋摘下了黑色面紗,露出了在面紗後絕美的臉龐,只是臉龐上沒有一絲血色。
“上次那該死的小子也在。”
溪清冬補充道。
“是時候做個了斷了。要不是本座的本體無法下界,我早把那渣滓吸成人乾!”
“姐姐我們走吧。”
溪清秋、溪清冬略過了界碑,進入了中帝城內。
玄界中域,中帝城,向家。
此時的向家,向天和眉頭緊皺的坐在大殿上。
“神劍宗的那個老東西,竟然還沒死?”
“這不可能!當初收到的消息確切萬分,神劍宗的老鬼突破合體期失敗,身死道消!”
向天財皺著眉頭站起來說道。
此時,“和氣生財”四位長老正坐在大殿上,今天突然收到神劍宗老宗主還未死的消息,也是緊急的湊在一起商量對策。
“罷了,再去探探這消息的虛實。”
“這神劍宗,苟延殘喘罷了,小心他們臨死的反撲便是。”
向天和作為大長老,也有一錘定音向家大小事務的權力。
“就算這老東西沒死,有媲美合體期的實力,估計也不可能毫無顧忌的出手。”
“只要等到選拔大會一開始,我們的大公子向太雲和鬼刀宗的聖子聯手,一定可以斬殺藍晴兒。”
向天和聽到這兒,嘴角露出一抹猥瑣的微笑。
藍穎兒,光是想想她的容顏和身材,就令人垂涎三尺,自己肯定會好好疼愛她的。
…………
又過了三個月,時間已經來到了最炎熱的八月。
距離年底選拔大會的日子也愈來愈近了,而向家,則是暫時沒了動靜。
珺珺姐姐依然不見人影,只希望早日能找到珺珺姐姐的消息吧。
李萊福一行人也在中帝城開了一間玄界押運公司的分店。
在漫長的等待中,建立一個大本營,也是為後來的同伴做好了接風的準備。
這天,李萊福正在和申薇、納若蘭二人在店裡吐納,修行。
突然有三個身材高挑的美人,帶著一個小女孩邁進了玄界押運公司店內的大門。
“喲,我當你去哪兒了呢。”
“原來在這中帝城也有新歡了。”
李萊福聞言一抬頭,只見到瑤溪美眸之中充滿了戲謔之色,正直勾勾地看著他。
一旁的紫琳,站在原地,一雙大眼睛在申薇和納若蘭身上來回掃,充滿了戒備之色。
好啊!前輩哥哥!不知從哪兒又認識了兩個姐姐。
左邊的姐姐這火爆的身材,黑色的衣服都快包裹不住豐滿的部位了,一股野性之美展現的淋漓盡致。
右邊這個姐姐一身素雅的白衣,眉眼如畫,就好像是那壁畫上的飛天仙子,一雙筆直勻稱的美腿在裙擺下若隱若現。
原來前輩哥哥好這口!
紫琳小臉頓時漲紅了起來,一雙大眼睛氣鼓鼓地盯著李萊福。
反倒是白恬恬拉著穆安,先說話打破了這個沉默的氣氛。
“李前輩,我等應該沒有誤事吧?!來,快叫哥哥姐姐。”
白恬恬用玉手一推穆安,穆安乖巧的叫了哥哥姐姐好,宛若一個五六歲的小姑娘一般可愛。
“咳……沒有沒有,你們到的正是時候。”
李萊福尷尬的乾咳一聲,連忙拉著紫琳等人坐下。
而在一旁的納若蘭和申薇,則是好奇的看著新來的三位美女。
隨著紫琳三大一小的落座,在場這五位美女的目光,隔著李萊福互相掃來掃去,大有爭奇鬥豔之意。
李萊福坐在中間,感受著這驚人的醋意和殺氣,好家夥,他現在寧願去和渡劫期的大能對上一掌,也不願坐在這兒如坐針氈。
“嗯?這中帝城怎麽突然出現一股弄弄的醋味兒?”
“誰家醋瓶倒了扶一下啊!”
中帝城的居民們紛紛從家中探出頭來,找尋著醋味的來源。
我倒是也想扶啊!可怎麽扶啊!
李萊福在心裡默默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