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劍門”
李萊福默默記下了這個名字。
原來,珺珺姐姐一直在靈劍門修行,靈劍門是位於玄界東域的一個小宗派。
在以往,靈劍門的宗主也不過是元嬰期的修士,像珺珺姐姐這種年紀輕輕就能到達築基期的弟子,都可以算是內門核心弟子了。
“我們當初正準備參加宗門比試大會,不曾想到,會出了這檔子事。”
納若蘭講到這兒,美眸都有幾分暗淡。
“那天,我和大師兄、珺珺師妹正準備出發,突然發現宗主滿身鮮血的從外面回來。”
“扔給了我們一個綠色的珠子,交付我們要好生保管。”
納若蘭纖細的手指把弄著衣擺,陷入了回憶中。
“隨後,師傅就死在了我們面前。”
“我們驚慌失措,隻得連忙收起這個綠色的珠子,第一時間就開啟了護山大陣。”
“可是,那些追過來的綠衣人,全是元嬰甚至是化神期的修士,我們根本抵擋不住。”
講到此處,納若蘭的身軀都有些顫抖,篝火一閃一滅的火光照耀著納若蘭蒼白的小臉,甚是可憐。
“我們靈劍宗,在那天近乎被這些人滅宗了。”
“那,那我姐姐呢?”
李萊福著急了,靈劍宗整個宗門被滅,那珺珺姐姐豈不是也危險了。
納若蘭搖了搖頭,說道:
“珺珺師妹應該沒事,只不過我們分開逃走後失散了,通訊水晶也聯絡不上。”
李萊福聞言,也是松了一口氣,怪不得姐姐大半年都沒有音訊,自己一定要早日找到姐姐!
“既然你都說完了,那我們就不用自我介紹了吧,哈哈哈哈!”
兩道綠色的身影出現在李萊福二人上方的樹乾處。
納若蘭聞言臉色更加蒼白,小臉盯著二人恨意滿滿。
“喲喲喲,小娘皮,咱不就殺了幾個人嗎?至於這麽看哥哥嗎?”
其中一道綠色的身影把玩著一把匕首,玩味的看著納若蘭。
“秘鑰的好處還真是大啊,多日未見,你都已經元嬰期了。”
“交出秘鑰,留你們全屍!”
另一個綠色的身影低沉的說道。
“對方二人也只不過是元嬰期,我可以拖一會兒,你騎著小電驢去中帝城和他們匯合,那裡有我們的主宗庇護,十分安全。”
納若蘭傳音給李萊福,玉手在衣袖裡一揮,一個綠色的珠子就出現在李萊福的手中。
李萊福心念一動,綠色的珠子就收進了儲物戒指中。
他望著樹上的二人,心裡也是無比的憤怒。
敢傷我的珺珺姐姐,這兩個人必須死!
納若蘭翻手亮出一柄通體碧綠的劍,蒼白的小臉異常的出現一抹潮紅,納若蘭準備燃燒精血,與這二人一戰。
這時,納若蘭感覺一雙溫和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隨後一道身影站在她的前方。
“你受傷了,接下來交給我吧。”
納若蘭怔怔地看著眼前的少年,晚間的風吹起了少年的頭髮,一身白衣一塵不染,隱約間竟然有種絕世高手的風范,看的納若蘭小臉一紅。
“你……你別鬧!快走,他們是元嬰期的修士!”
納若蘭急了,她不知道這時候李萊福還在胡鬧什麽!
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不知死活的東西!”
“我一指就可以滅殺你這等螻蟻!”
兩道綠色的蒙面人眼神一冷,
瞬間從樹乾上暴起,二人乘夾擊之勢攻向李萊福。 “完了。”
納若蘭面如死灰,兩個元嬰期夾擊攻向李萊福,就算是她也不可能完好無損的接下,更別提把李萊福救出來了。
李萊福看著極速攻來的二人,面不改色的站在原地。
“你說,一指就能滅殺我?”
“那你試試接我一指!”
李萊福抬起右手,運轉周身靈力,對著二人一指隔空擊出。
只見一道通體金色的靈力從李萊福指尖射出,極致的能量甚至將空間都隱隱扭曲成波紋。
為首的綠衣蒙面人首當其衝,他看到這道恐怖如斯的靈力面色大變,但是根本來不及防禦,就已經被靈力洞穿,死的不能再死。
另一個綠衣蒙面人被靈力的余波擊中,渾身是血,重傷墜落在地。
空氣中似乎連夜晚的蟲鳴也消失不見了,只剩下納若蘭粗重的呼吸聲和不可思議的眼神。
“你……”
納若蘭的玉手捂住了自己的櫻桃小口,美眸之中盡是不可思議之色。
李萊福走上前去,看著口吐鮮血不止的綠衣蒙面人。
“告訴我,你後面的人是誰,我可以饒你不死。”
李萊福面色冰冷的看著他,說道。
“呵呵呵……咳……啊……,你……你…………”
綠衣蒙面人雙眼充滿了恐懼,隨後湧現了一抹決然,自斷經脈死去了。
李萊福撥開綠衣蒙面人的面紗,是一個臉色冷峻的中年人,額頭有一道十字型的疤痕。
有一點遺憾,這二人是死士,根本不可能從他們口中知道任何有用的信息。
李萊福歎了口氣,轉身看向愣在原地的納若蘭。
“你……你們姐弟都是什麽怪物。”
納若蘭回過神來,深深地看了一眼李萊福。
之前要不是李珺珺師妹突然靈力劇增,隻身拖住三名元嬰期的修士,她根本不可能逃脫的出來。
現在又遇到她的弟弟李萊福以築基境之力一擊殺死元嬰期的修士,這都是什麽怪物啊?
“別擔心,你是我們的客戶,我會保證你的安全,直到中帝城為止。”
“這裡剛爆發了戰鬥,估計引起了不少妖獸的覬覦,我們還是趁夜趕路為妙!”
李萊福心念一動,小電驢出現在了篝火旁。
納若蘭聞言後也是點了點頭,畢竟在這地方山脈,聽說還有大乘期的妖獸出沒。
兩人簡單處理了一下篝火,披星戴月的踏上了去中帝城的路。
…………
初春的地方山脈還是有著些許涼意,特別還是在晚間,就更加的寒冷。
李萊福感受著外邊的溫度,雖然周身有一層靈力保溫,但還是不免打了個冷戰。
納若蘭雖是元嬰期的修士,此時也是感覺到有些寒冷。
修行一途,雖能呼風喚雨,但在渡劫期前,依舊是肉體凡胎,還是能感受到炙熱和寒冷的。
“等天亮了,我們找個有人的地方好好洗漱休息一下吧。 ”
李萊福回頭給了納若蘭一個火光珠,這個珠子能為她帶來一絲暖意。
“謝謝你。”
納若蘭感激的看了李萊福一眼,雖說她是李珺珺的師姐,但說到底大家的年齡還是差不了太多。
“我記得珺珺師妹說過,你是不能修行的,難不成是她那個築基丹起了作用嗎?”
納若蘭小心翼翼的說道,因為她平時也沒少聽李珺珺講她弟弟的事兒,今天的事情真的無法解釋了。
“嗯……是的,我也是比較幸運吧。”
李萊福思索了一下,覺得不如將錯就錯了,畢竟營業執照的存在,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納若蘭聽後,也是不知道說什麽了,一雙美眸看著兩側不斷後退的樹木,場面一時間變得有些曖昧。
李萊福也感受到場面微妙的氛圍,尷尬的讓他有點不自在,他決定隨便聊些什麽打破這個氛圍。
“嗯……你,嗯……你吃了嗎?”
“……”
空氣又陷入了寂靜。
“沒吃。”
李萊福更覺得尷尬了,人家明明一直和他呆在一起,哪裡會吃飯。
“那,那你平時習慣用什麽武器啊?”
“……”
“……你還是眯一會兒吧。”
李萊福尷尬的笑了笑,隨即身體一僵,因為納若蘭已經靠著他的後背睡著了。
感受著身後的那一團柔軟,李萊福狠狠的打了自己兩巴掌。
還是快些找個地方歇息吧,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