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秘境內。
在大荒秘境等待了二十余日,這片空間終於接近了玄界,算算日子,應該今日就可以回去了。
李萊福盤坐著吐納靈氣,嘴中含了一顆聖級的靈藥,因為大荒秘境早已沒有靈氣,他只能拿出些丹藥來供自身汲取。
自身邁入築基期,感受到自身數倍於練氣境的渾厚靈力,李萊福滿意的笑了笑。
而李萊福在得知大荒圖竟然就是穆安之後,也沒有過多地驚訝,再天大的怪事發生在穆安身上,也沒人覺得稀奇。
況且李萊福有營業執照這個老東西,目前來看,好像還沒遇到什麽比營業執照更神奇的法寶靈器了。
眾人整頓了狀態,準備離開這片大荒秘境了,畢竟訂單完成,大荒圖也被找到了。
只見天上紫色的出口亮起,除李萊福四人外,還有部分當初沒有選擇進入法陣的修士從山林中走出。
有一些修士滿臉興奮,看得出他們應該在大荒秘境獲得了不少好處。
只是進入大荒圖世界中的修士,死的就剩下李萊福等人了,想到這,李萊福不免有些唏噓,真是富貴險中求。
隨著眾人踏入了秘境的出口,一陣天旋地轉,李萊福一行人腳踏在了東絕城的大廣場內。
旁邊的公公見到東器麒安然無恙的從秘境中走出,不禁暗自松了一口氣,這畢竟可是東絕皇朝的太子,萬一出了什麽事,可真是天塌了!
幸存的修士都從秘境中走出,紛紛被各自門派的長輩們接走。
隨著時間的推移,墨宗長老在出口處的臉色越來越陰沉,因為墨白到現在都沒有出現,八成已是遭遇了不測,他沒辦法回宗交代。
終於,夕陽西下,秘境的出口緩緩關閉,沒出來的修士就算是還活著,也得等下一個百年才有重見天日的機會了。
沒有接到自家少主/聖女的宗派,要麽人心惶惶,要麽嚎啕大哭,甚至有人已開始找仇家的麻煩。
墨宗長老臉色冰冷,他知道墨白已經死了,但這事兒決不能這麽算了,他在人群中看到了正在和東器麒談笑的李萊福。
“孽障!墨白是不是死於你手!今日你必血債血償!”
墨宗長老躍身而起,一雙靈力的大手就朝李萊福抓取。
“放肆!敢在東絕城出手!”
在一旁的公公見狀,大喝一聲,就要出手阻攔墨宗長老。
只見李萊福單手結印,一道靈力衝著墨宗長老爆射而去。
“哼,築基期的孽障,不知死活”
墨宗長老見李萊福一個小小的築基期修士還敢還手反擊,冷笑出聲。
那道靈力,其中竟然夾雜著些許金色的閃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中了墨宗長老的身體。
墨宗長老渾身一震,胸前一個莫大的血洞,他瞪大了雙眼,一臉不甘直直的死在了廣場上。
廣場上眾人一片寂靜,那可是元嬰期的修士,連這少年一擊都擋不住嗎?!
這小子一定是在大荒秘境得到了什麽了不得的機緣,想到這兒眾人臉上都流露出一抹激動地神色,隨即又黯淡下去,對方連元嬰期都能一擊必殺,更何況連元嬰期都沒達到的眾修士呢。
此時,多情谷的眾人也看到了瑤溪,為首的婆婆見到瑤溪穿了一身白衣,竟然隻漏了個眼睛在外面,老臉充滿了詫異和不解。
“這……這還是我家聖女嗎?她旁邊的人又是誰?”婆婆心裡嘀咕。
“參見聖女,
喜賀聖女修為又有精進,谷主已在宗內等候多時了。來人,把這兩名男子捆起來給聖女帶回去。” 說完王婆大手一揮,後面的多情谷少女修士一擁而上,就要將李萊福和東器麒二人捆住。
“王婆,不可!”
瑤溪美眸上全是尷尬之色,此刻她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瑤溪深吸一口氣,說道:
“王婆,他們是我的朋友,不可無禮,還請王婆先回谷中與谷主複命,我還有些事情需要和我的朋友們處理,此事我會抽空和谷主解釋的,還請王婆放心。”
聽到了“朋友”二字從瑤溪口中說出,王婆內心更是詫異了,以她對瑤溪的了解,瑤溪不像是會有朋友的人。
不過既然聖女發話了,多情谷的人也都不再多說,隻留下一些囑咐的話便離去了。
見到王婆離去,瑤溪的小臉兒通紅,實在太尷尬了。
“咳……咳,東兄,接下來你如何安排?有無興趣來我玄界押運公司?”
李萊福打破了尷尬的場面,他扭頭問向東器麒。
東器麒沉思了一會兒,看了一眼站立在一旁候著的公公,說道:
“萊福兄,我自然願意的,但是我需要先處理一些自己的私事。待我處理完畢後,自會前來拜訪!”
李萊福心想,這樣也好,畢竟東器麒是一國之儲,此次也需要好好的打理好國家的事物。
大家互相告別之後,李萊福帶著兩個大美人和一個小朋友,騎著小電驢往地方城開去了。
雖然大荒秘境告一段落,但生意還是得做,訂單還是要繼續送,更何況,他可要好好的去盤問一下穆瀅瀅,這穆安實在是太詭異了。
…………
仙界,鬼影宗。
“少主,如我所言有半分虛假,我願成為宗門內的傀儡,永世不得超生!”
只見血煞跪在大殿上,豆大的汗珠從他蒼白的臉頰滑落,跌落在了地上。
大殿之上,有一個樣貌英俊非凡的男子坐在王座上,這男子一身紅衣,身上沒有任何的靈力波動,乍一看和凡人無二。
此時,這名紅衣男子修長的手指正敲打著王座的扶手。
“冬帝已死近萬年,如真如你所說在因果中推演見其殘影,你覺得你現在還能跪在這兒說話嗎?”
一道不夾帶任何情緒的聲音回蕩在大殿上,仿佛這名紅衣男子是個沒有感情的生物一樣,冰冷異常。
“少主明鑒!我的分身雖死,其記憶無法傳達給我,但我推演出的因果景象,絕對不會有半點虛假啊!”
“而且,而且我還感應到了祖神的氣息……”
後面的事情血煞也不敢說了,畢竟他當時可是放出了超越神主的言論。
“有意思,祖神竟然會和冬帝攪在一起,這兩人可是不死不休的存在。”
“噠——噠——噠”
紅衣男子敲擊扶手的聲音回蕩在大殿中,血煞聽著這聲音,大氣都不敢喘。
“罷了,看在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大荒圖的事兒就先算了。”
“多謝少主!多謝少主!”
血煞激動地連連磕頭,完全沒有當初大荒秘境的狠勁兒了。
“那,少主,這事兒就這麽算了?”
血煞小心翼翼的抬起頭來,不敢直視紅衣男子的臉,盯著他的腳尖問道。
“呵呵,好戲還沒拉開帷幕呢……”
…………
玄界,地方城內。
臘月的地方城白雪皚皚,此時已經入冬了,不知不覺李萊福已離開地方城三月有余,
街上的路邊攤已開始賣上羊雜湯等應節的暖冬食品。
李萊福將小電驢停在院外,穆安的小臉兒被冷風吹得通紅,還好紫琳有一些保暖衣物可以給穆安當被子蓋著。
瑤溪摘下了綠色的頭盔,一頭青絲從頭盔中滑落,片刻間沾上了一層晶瑩的雪花,本就極美的容顏,在雪花的襯托下,更顯得有幾分出塵的聖韻。
瑤溪看著門口堆滿了積雪的院落,心中詫異。
“李萊福平時就住這麽窮酸的地方?真是低調”
李萊福拔下了院門的栓梢,推門而入,看著眼前堆滿積雪空無一人的院子,卻不免有些失落。
珺珺姐姐還沒有回來嗎?
自李萊福記事以來,珺珺姐姐從來沒有超過三個月不回家的情況,他不免有些擔心。
“瑤溪,你有聽說過一個叫李珺珺的劍修嗎?”
瑤溪聞言,黛眉微蹙地思索了一會兒,“沒有, 我平時不擅與人交流,各大門派的聖女少主好像沒有這號人物。”
也是,自己的姐姐也才築基境圓滿,放在東域估計都排不上名號。
“臭小子別擔心了,你姐姐有自己的命,也有自己的道,你還是先提升自己吧”
營業執照的聲音從李萊福心中響起,熟悉的聲音讓李萊福安心不少。
“總算回來咯!!”
“我可太饞王嬸兒的菜了!趁天還沒黑,我們買足菜肉去拜訪王嬸兒吧!”
紫琳歡呼的衝進了院落,將頭盔隨性一甩,丟在了桌子上。
李萊福收了收自己的思緒,用手指向院落的一間屋子,對瑤溪說:
“山豬,委屈你一下,這裡沒有多情谷的條件好,但是勝在溫馨,這間屋子你先住著,你可能得稍微打掃一下。”
瑤溪聞言,美眸看向那間屋子,雖然略顯破舊,但是不會透風漏雨,稍微打掃一下浮灰也是一個很不錯的住所。
瑤溪點了點頭,就去收拾自己的房間了。
“叮當——啪——”
一陣碎裂的聲音從瑤溪的房間內傳來,李萊福和紫琳聞聲望去,只見瑤溪俏臉通紅,地上碎了一地的瓷片。
“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瑤溪緊張的不知所措,她平時都是養尊處優的聖女,哪裡乾過這種家務活。
穆安伸出小胖手牽著瑤溪的手,奶聲奶氣的安慰她:
“姐姐不怕,碎碎平安。”
李萊福和紫琳見狀,都笑了。
還是地方城的家裡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