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這樣?我明明是被這些雷電擊中了,可是為什麽這些雷電沒有對我造成任何傷害呢?“
江洛驚訝不已。
“難道這些雷電不是針對我的嗎?如果不是針對我的,那麽他們又是為什麽攻擊我?“江洛不解。
不過這一切都還不足夠讓他去想明白。
因為這個時候,江洛的腦海裡忽然浮現出來一幅奇怪的畫面。
畫面中一片血紅色。
一隻渾身燃燒著火焰的巨龍從天而降。
這隻巨龍落地後,就在空中盤旋了一圈,最後竟然直接向著下方俯衝而下,那鋒利的爪子在空氣中劃過,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痕跡。
江洛的臉色瞬間大變,因為他發現在這隻巨鳥即將落到地面之際,那個地面上竟然出現了一個巨型的黑洞。
這隻巨龍直接掉進了這個黑洞。
黑洞中傳來一陣陣淒厲的嘶吼,那聲音仿佛能撕碎人的心魄一般。
“這......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這隻巨龍會掉進這個黑洞?難道是它被底下的地寬給吞噬掉了?“江洛驚呼道。
“不可能吧?這隻怪物應該沒有那麽大的胃口,能吞下一隻神獸吧?“江洛搖頭,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
但是就在他剛剛說完後,他所站立的地方竟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裂縫,緊接著一道恐怖的黑影從黑洞之中飛奔而出。
看到這道黑影,江洛整個人都驚呆了。
因為這隻巨龍正是剛才他所看到被地窟所吞食的那隻巨獸。
“我靠,它竟然沒有死,這是為什麽?“江洛驚叫了一聲。
江洛雖然驚訝,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此刻根本沒有時間去考慮那麽多,他必須進行躲避,否則被抓住的話,就真的麻煩了,而且還有可能會丟掉性命。
但是,他想逃跑的時候,那隻劇中的口中朝外吐出一團龍息,頓時一道颶風出現。
那道颶風的力度非常恐怖,竟然直接讓江洛的速度降低了許多。
感受到這一幕後,江洛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尼瑪!竟然把我的速度降低了這麽多?你妹!我現在的境界可是仙人境呀!“
這樣一來的話,江洛想要躲開這頭巨龍的攻擊,幾乎沒有可能了。
“不好,看來只有和這頭巨龍硬拚了!“江洛咬牙道。
而就在江洛準備和那頭巨龍硬拚時,之前他腳下出現的那個黑洞,再次出現,同時,這一次,底下也傳來了巨大的吸力。
這一次江洛直接就被吸了下去,而在江洛被吸下去後,巨龍的身影也緩緩的消失在了空間中。
……
嘩——
嘩——
當江洛再次感受到陸地的厚重時,她的眼前一片幽寂,黑暗空氣中充滿了潮濕,甚至他還聽到了很輕微的流水聲。
江洛放出了幾個光球,這些光球給江洛照耀著他眼前的場景。
只見江洛的面前是一條大道,這條大道很寬廣,只不過此時的這條大道上面一片空曠,只有著江洛一個人。
江洛嘗試著往上飛去,重新回到之前的那個平台,但是不管他怎麽往上飛?始終都沒有觸碰到上方的屏障,慢慢的江洛重新落在了地上。
他放棄了往上尋找道路的想法。
隨著越深入地下,空氣中的水汽更加濕潤。
同時寒氣森森,氣溫驟降。
這天然形成的空洞盡頭,應該是有一座寒潭或地下暗河經過。
忽然,江洛察覺到前方的黑暗裡,似有許多影影綽綽的東西在半空中飄動。
江洛多了一份心眼,這次放緩腳步。
這一路上,雖然他沒有經歷什麽太過危險的事情,但是剛才那一幕卻給他上了一課,不管在任何地方都不能大意。
當下入地底後,腳下果然出現一條巨大河道,估計是白王江流進山腹裡的分支,河面上有繩索吊橋。
吊橋四通八達,複雜多變,連接向不知名的黑暗深處,誰也不知道它們的盡頭通往哪裡。
而在這一刻,江洛也終於清了,此前看到的那些影影綽綽究竟是什麽,吊橋上矗立著一杆杆旗杆,而在這些旗杆上懸掛著無數不知名獸類的皮毛。
這些生物生前也不知是什麽等級的?的,千年而不爛,那些吊橋木板都腐朽不堪了,偏偏這些獸類皮毛卻沒爛掉。
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
江洛走上這些四通八達的吊橋後。
身邊開始飄起霧氣。
周圍景象逐漸扭曲,失去色彩,走入了一個只有黑與白的世界……
這個飄著霧氣的黑白世界奇怪無比。
人越往吊橋深處走。
河面上漂浮起的霧氣就越濃。
到了後來,已經有些影響視野,可視度不足三米。
而且這吊橋四通八達,覆蓋范圍很大,稍不留神,很容易在迷霧裡失去方向感,走錯岔路,怎麽繞都繞不出去。
當初布置這裡的人充分利用了這裡的地形優勢,同時又布置了一門陣法,這些陣法跟這些複雜吊橋結合一起,再加上那些皮毛上死前的怨氣的和奇門遁甲之術,打造出了一個迷宮。
也正是因為此。
江洛在吊橋上花了些時間才走到對岸。
“一切平靜?”
“什麽都沒發生嗎?”
江洛皺緊了眉頭,這個現象可不好。
往往越是平靜的海面,越是醞釀著狂風暴雨,未知,才是最凶險的。
“現在也只能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總不能再原路回去。”江洛準備繼續探索下去。
但是當江洛繼續朝前走去時。
他的體表皮膚、耳朵輪廓、頭髮上、眉毛上、鼻尖上…全都快速凝結出一層淺淺寒霜。
此刻的江洛充分體會到了冰火兩重天的滋味,體內陽火如烘爐,旺盛燃燒,血氣方剛,體表皮膚卻傳出森森寒意,那股寒意,帶著凜凜陰風,實在讓人喜歡不起來。
腳下許多木板都已經爛得千瘡百孔,走路的時候,需要多加留意,免得一腳踩空掉下去。
也不知是何人設計的,在這吊橋的對面竟然是一排排用木板鋪成的道路。
甚至有時候腳踩得重了些,本就腐朽嚴重的木板直接斷成幾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