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一生氣,聯想到突然出現在父親洞府門前的人族,以及眼前的這位強大修者,一切都說的通了。
一定是父親與那個老家夥串通好了,一起算計自己與母親。
畢竟只要自己和母親還在一天,那麽天鬼國的權柄便掌握在自己和母親的手中,父親即便實力再過強大,但是有著他們在,父親仍然無法快速的掌握天鬼國。
“啊——”
“本小爺如果能活著回去,一定想盡辦法把你這個老東西給脫下位,送入萬鬼深淵。”
嬰孩一聲尖叫,他的身上忽然出現了無數的利刺,這些利刺飛向了江洛,而他自己則運轉了全身法力衝向了牢門。
此時這個嬰孩認定自己落入了父親的陷阱,哪還管什麽驚動天詭司,自己能活著,逃出去就不錯了,至於母親那只能等他逃回去,把父親給殺了,為他報仇了。
“在我的面前,你也想逃跑,你也太過小看我了吧?”
江洛的臉上露出一絲冷笑,他先是召喚出了一層層的雲霧,把整個牢房給屏蔽了起來。
之後只見江洛袖子一揮,頓時,一股龐大的吸力從他的袖子中傳出。
那個嬰孩的身體頓時朝著江洛的袖子飛去。
此時,江洛所施展的法術是秀裡乾坤之術,這種法術是降落之前在藏書閣中發現的一門殘缺法術,因為殘缺的太厲害,所以到也沒有人修煉,但是擁有著加點可以修補這些秘術刑房的江洛,自然就學了下來。
正所謂空間為王,時間為尊。
這門法術也可以算是江洛此時手中最強大的法術之一了。
可以這般輕易摸入天詭司,的邪魔,不管他之前是怎麽輕易的被自己給發現?都必須要謹慎對待,不然恐怕會有很大翻船的可能。
這個厲鬼嬰孩感應到身後巨大吸力傳來的瞬間,面色巨變,此時,他的軀體極為輕盈,這種空間拉扯之力最為克制他的術法,更加確認這市場針對自己和母親的騙局陷阱。
“嚶——”
一聲啼哭,嬰孩的口中吐出了,一面小旗,小旗瞬間炸開,頓時無數的冤魂朝著江洛湧去。
至於嬰孩本人,則是口中連續吐出三口碧綠鮮血,伴隨著這幾口鮮血的吐出,嬰孩的身上頓時爆發出強大的力量波動,直接攻破牢門,嬰孩化作流光,從這牢門破洞之中逃竄了出去。
在這個嬰孩攻擊牢門的那一瞬間,天詭司中警報大響,數道流光飛進刑房大獄。
嬰孩正在催動靈符,見到有遁光過來又吐出一口本源魂血。
符篆頓時發出了璀璨的銀色光芒,帶著嬰孩飛速地消失在了牢房之中。
“破空符!”
當先一名強者,一眼就認出符篆的品類。
這枚靈符位列一品,催動後可施展空間遁法,帶令使用者穿破空間,瞬間達到之前所預設好的目的地。
天詭司大牢禁製陣法勾連地脈屬於五行當中,但是對於空間的封鎖卻相對弱了一些。
隨後而來的是個中年儒士,手持一把羽扇,羽扇上的羽毛,每一根都散發著璀璨的寶光。
“咦,那些隱世宗門何時與這邪魔有了勾結?”
中年儒士見多識廣,世間能煉製出破空符的修士,只有幾個隱世宗門的老祖。
無論這個嬰孩是從哪裡得來的靈符,對於他這種依靠朝廷的強者來說,先將汙水潑在那些隱士宗門的身上,對於朝廷來說絕不會有錯。
先前而來的一名強者眉頭一皺,反駁道:“無憑無據的,張大學士可不要亂說。”
“無塵子上人說的對,我等隱世宗門怎麽會和邪魔同流合烏,現在最重要的是抓住那個邪魔明正典型,以正我天詭司之威。”
說話的是個全身甲胄的將軍,銀色的盔甲包裹全身上下,只有雙眼處留著兩個孔洞。
大玄律令中,嚴禁任何邪魔進入天詭司,違令者殺無赦。
“宋將軍放心,那個邪魔似乎是天鬼一族,他強行遁走,原地還留下了他的靈魂氣息,憑借這些靈魂氣息,我們一定能尋到它的蹤跡。”
無塵子身為諸多隱世宗門在朝廷的代表,他必須要澄清那個中年儒士的誣陷,只見得他忍痛取出一隻精巧的羅盤。
羅盤上有三道刻痕,此時已經有兩道刻痕展露靈光。
無塵子,法力從那個嬰孩遁走處攝來一縷氣息投入羅盤之中,又取出三支檀香點燃,向著羅盤鞠了三躬。
羅盤上的指針頓時輕輕顫動,下一刻,一道細線頓時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向著西北方向飄去。
“走!”
無塵子捧著羅盤,化作一道藍色遁光離去。
“無塵子上人竟然舍得動用這天靈羅盤,看來邪魔無關。”
“我一步邁出,可至萬裡。”
張大學士口中靈言說出,縮地成寸,瞬間出現在數十丈外。
儒家的遁法速度比知道門返法絲毫不差。
宋將軍沒有立即追去,等著天詭司諸多校尉進入刑房,吩咐他們徹查二層七十三號獄,才尋著無塵子留下的氣息追了上去。
……
天鬼山。
天鬼國在大玄王朝的大使館,
這個大使館經過諸多天貴國高手進行修繕,陰風陣陣,形成了天然的陰靈所處之地。
嬰孩遁入天鬼山,回到自己的住處當中。
此時,他的雙目當中充滿了怨恨,氣息充滿了動蕩,但是,伴隨著幾口氣呼出,頓時平息了自己動蕩的氣息。
但是之前所吐的幾口元神本源,至少要十幾年才能恢復。
嬰孩臉色陰沉恐怖,命令外面隨行的侍者。
“把坐鎮在我天鬼山的使者叫來,就說我事找他。”
片刻之後。
一個大腹便便,身上沒有絲毫陰氣的中年胖子出現在了嬰孩的面前。
“王子殿下,想來你已經進了天詭司,將汝之生母救出。”
中年胖子的臉上充滿了驚喜之意,似乎對於嬰孩救出自己的母親也頗為期待。
“本王子剛剛才從天詭司出來……”
嬰孩一把掐住了中年胖子的脖子,將他拎在了半空中:“如果不是本王子跑得快,恐怕本王子就已經死在了那裡。”
“你現在給我好好解釋,這是怎麽一回事?如果解釋不清楚的話,那麽你便去和老祖宗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