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狼狗嘯月,土狗上樹,肥狗壓頂……
夏侯盛看著一群做著怪異動作的少年,頓時覺得動作順眼了許多,這就是年輕人該有的姿態。
一股暖流從四肢百骸源源不斷的匯聚到他的丹田處,終於練出傳說中的內力了,夏侯盛肚子暖暖的也空空的。
“咕嚕嚕……”
“今天就到這,這六個動作你們先熟練下,差不多該開飯了吧。”
人群散去,夏侯盛抬頭仰望天空。
“饅頭來了,饅頭來了……”
一陣驚呼滿懷無限期盼瞬間填滿整個大坑,少年們喜悅的看著天空上,看著一顆顆好似雪花一般潔白的饅頭迅速落下。
俗話說吃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當饅頭掉落的時候早已饑腸轆轆的夏侯盛沒有客氣,撈起一個塞進嘴裡,敞開胸襟往懷裡攬,盡量不錯過眼前的饅頭,不讓它掉到地上。
天空安靜了夏侯盛護著鼓鼓的肚子,警惕的看向四周,昨天他已經聽說和想象過搶饅頭的過程是去如何的血腥殘忍。
但今天好像出奇的和諧。
他的四周根本就無人爭奪,離他最遠的一個起碼也有一米的安全距離。
是今天折騰太厲害,沒力氣了嗎?
“吃我一招,嗚嗚嗚……”
“看我,嗯,什麽……死開。”
三三兩兩有人用剛越來的新鮮招式來比劃,因為夏侯盛沒有教徒經驗,也因為他對實力的強烈渴望。
他教授的時候並沒說出招式的名稱,而是照本學科自顧自的練習,會不會是學生自己的事情,深得高等教育的精髓。
所以當有人想要中二的喊出招式名字的時候忽然發現是空白,根本就不知道。
但氣勢不能輸吼起來。
爭奪漸漸明朗,武學天賦逐漸分層。
天賦好的人站著啃饅頭,懷裡還揣著。
天賦低的,被打到在地,暗自下決心,三時辰河東,三時辰河西,一定要努力快速將咬在嘴裡的饅頭吞咽下去。
而夏侯盛的周圍詭異的真空了,他像是遺世而獨立的謫仙,穿著最破的衣服,長著一張最帥的臉,露出最安逸的嘴角。
他很清楚這是暫時的,或許有人重情重義,但在生存面前,恩情是脆弱的,有一部分人看來是不如饅頭的。
他還是需要盡快離開。
“你吃什麽饅頭,不靜靜等死,何苦在痛苦一番,乖,把饅頭撿起來給我吧。”一個少年來到夏侯盛身邊這樣說道,將他從孤芳自賞的狀態中拉了回來。
這麽快就有白眼狼了?他低估了人性?也不想想本事學都沒學全就要欺師滅祖了?
他憤憤不平的定睛一看,才發現這個是身旁的兩個少年在對峙。
一個少年趴在地上手裡拿著一個饅頭,手腕卻被另一個少年給踩住。
“給我個饅頭吃,我快撐不住了,我要是死了你們每天都得少兩個饅頭,我如果沒死每天吃一個饅頭吊命你們每天就能多一個饅頭分,你看是不是很劃算?”
地上的少年雖然虛弱但卻很有條理的將吃饅頭的理由說了出來,但站著的少年卻不理會。
“憑什麽呢?饅頭吃進肚子裡的才是自己的,乖乖的松開手,否則我怕它斷了。”
夏侯盛能理解站著的少年,多的是多集體的,少卻是少他一個人的,這裡都是競爭對手,於情於理他都沒必要資敵。
“你今天應該吃了吧?要不當替我做件好事地上饅頭給他,
教授武藝第一天就餓死個人也太不吉利了,今天給我個面子。” “夏侯大哥發話了,那我今天就放過他,對了您今天教的武功和招式叫什麽名字?照著名字練我想會更好練的。”站著的少年笑嘻嘻的問道。
其實他給夏侯盛面子不單單是因為教授武藝,還有昨天夏侯盛和薑鵬打的那一場,薑鵬在這裡也是個高手昨天竟然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站著少年的這一問無異於靈魂拷問,老實說《瘋狗十三式》?不可能,太沒牌面了,想了想看過的電影他說,“我說過我得到的是無名小人書,不過我給起了個名字叫《醉封天》,喝醉的醉,封印的封,天地的天。你看怎麽樣?這名字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功勞,招式明天一起想想統一一下意見怎樣?”
“夏侯大哥太厲害了這名字霸氣。”站著少年興奮的在趴著少年的手背踩了一踩,好像要踩滅煙頭好道別,“回見,我這就回去想。”
趴著少年扭曲著臉卻沒有叫出聲來,拿著饅頭邊往嘴裡送邊弱弱的抬眼對他說,“謝謝。”
“不用客氣,日行一善而已。”夏侯盛對少年擺手道,實則在瘋狂暗示系統。
系統果然通情達意,聲音響起,他已經不在意周圍的一切。
“日行一善完成,獲得一次轉動輪盤的機會,系統開始轉動輪盤。”
一個虛幻的大輪盤出現在他眼前這次他看清楚了。
輪盤上只有三種東西,“瘋狗十三式、體力丹*1,驚鴻步”。
穿越過來,他就這三種東西可以選?而且還有兩本是一次性學習秘籍, 一次學會終身學習。
這系統有不如……有很大的作用,要是來個《驚鴻步》就好了,區區攀岩應該難不住他,只要他速度夠快,迅速度過在谷底的區域,別人就拿石頭砸不著他。
他雖然對這些人有點授藝之恩,但他要敢跑,欺師滅祖的人絕對不會少。
一本輕功步法,是他目前的急需品。
“恭喜你獲得體力丹*1。”
嗯,也不錯,起碼沒有重複獲得《瘋狗十三式》。
夏侯盛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天已入秋,夜晚來的特別快,吃完饅頭靠在石壁上的夏侯盛有些饑渴問一旁的方雪塵,“這裡要去哪裡喝水?不會是像我昨天混過的那個小水坑吧。”
“有的人會喝。”方雪塵撇著嘴道。
“那你是怎麽解決口渴的問題?”夏侯盛好奇的問道,“上面的人會潑水下來?”
“上面的人不會潑水。”方雪塵看著涯頂搖了搖頭,往更上方的天空看去,“老天會潑水下來,那個小水坑就是上次下雨剩下的。”
“靠天吃飯,豈不是很被動?”夏侯盛半信半疑道。
“我們來到這裡不就是拚運氣的?”方雪塵嫣然一笑,有種說不出的灑脫,接著她話鋒一轉,“不過晚上可以舔舔石壁,它們夜裡可是會掛上水珠的。”
夏侯盛糾結的看著呦黑的石壁,要不要舔?不舔可能要便mi了。
“大姐,夏侯大哥,葉老大,趙老大他們要開會了,讓你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