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東打開摯蘭囚入口,在諸葛霸的指示下,帶著眾人下到摯蘭囚最底下一層,順利的找到隱蔽開關,非常驚奇的打開了密室之門。
“章東!”護塔神使驚聲一句,看著他身後眾人,一下子明白了,怒罵道:“混帳東西!平日裡,學院待你不薄,你為何要背叛學院?”
“護使,你還是省點力氣吧!你瞧你現在,有氣無力的樣子,好像一隻腳已經踏進棺材了,嘿嘿嘿!”章東得意笑著,轉身望了望酒天,奸笑道:“嘿嘿嘿!酒天,你以為躲在這裡,就安全了?你跑不出我的手掌的,乖乖束手就擒吧!”
“章東,別廢話。這裡沒你的事,呆在門口守著了!”諸葛霸怒斥一句,章東無奈卻隻好如此,忿忿不平的回到門邊呆著。同時,諸葛霸獻上兩記“封魔印”,把護塔神使和酒天二人完全封印了。
在詭異的封印力量肆虐的密室內,眾人都小心翼翼的呆著原處,生怕觸動什麽禁忌。諸葛霸毫無顧忌,走到石壇邊旁,仔細的打量著中央的炫彩球體,並在球體正上方放上一塊拳頭大的紅色符紋。這紅色符紋是蒼一教神教主所創,用於衝擊摯蘭塔的封印力量,最終將其短時撕開個口子。
諸葛霸咬破食指,在紅色符紋滴一滴鮮血,令四魔尊和吳行五人按符紋圖形中的五角而立,自己立於符紋圖形中央,六人凝神緩緩開啟符紋法陣。
“不,不要!諸葛霸,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護塔神使急忙喝道。
“哼!老夫自然知道,不用你老操心!”諸葛霸冷笑道,繼續運行法陣。此時,在六人頭頂顯現出鮮紅的符紋圖形,五股顏色各異的穹精沿著法陣圖形向中央凝聚,緩緩匯入到諸葛霸身上,整個法陣能量隨之增強。
護塔神使瞧著心急如焚,喊道:“住手!快住手!諸葛霸,你知道封印裡面是什麽嗎?它若出來,就完了!”
“危言聳聽!我們神教主早已料到了,你就放心交給我們來看管吧!嘿嘿!”
片刻之後,符紋圖形如鮮血般濃烈,諸葛霸全身籠罩著烏黑的光芒,其他五人身上的五種元素光芒綻放,整個法陣能量已接近極限。但諸葛霸心底清楚,這種強度仍不足與摯蘭塔封印力量抗衡,急忙叫道:“乖侄女,把朱雀杖借叔叔一用!”
護塔神使欲加阻攔,卻心有余而力不足,道“女娃,不要給!諸葛霸,老夫警告你,封印的東西已經蘇醒了,你再執迷不悟下去,它若出來,這後果,這後果,你想過嗎?”
“神使,你想阻止,也要找個好點的借口啊!這借口真是爛透了,呵呵呵!”諸葛霸冷笑幾聲,右手接過朱雀杖,左手持麒麟杖,兩滴鮮血滴入兩神杖之上,頓時金色和紅色兩種光芒耀眼綻放,幻化出的金光麒麟和火紅朱雀立即融入到法陣中,使法陣光芒大振,急道:“就是現在,破!”
那塊貼在球體上的紅色符紋,快速消解,重新凝結成了一個黑色錐體的能量體,並在法陣強大能量作用下,極速旋轉起來,衝擊著封印力量,頓時引起摯蘭塔上下一陣陣微微顫動。
“停下!你們快停下!”護塔神使聲嘶力竭的大喊,無人會聽,眼見腳底的顫動愈加猛烈,氣得快暈過去了。
“呲!”,一絲炫彩光芒從球體內射出,光芒雖細微,卻耀眼奪目。黑色錐體在球體上鑽出針尖大小的孔,之後黑色錐體慢慢鑽進去,待其快完全沒入球體,錐體收縮成一個黑色圓環,扣在球體上抵抗球體封印之力,
並留出拳頭大小的圓洞。 諸葛霸得意獰笑,停下法陣,正當從懷中取物之時,一道暗褐光線從球體疾射出去,一股強悍而詭異的神識力量驟然散發出來,衝擊著密室內眾人。
“完了!完了!”護塔神使微弱的聲音哆嗦著。
眾人沿著暗褐光線覓去,發現一條暗褐色的蜈蚣爬在密室頂上,其身上披著一層淡淡光芒,一雙赤目掃過眾人,落在酒天身上,百余隻足一陣急促躍動,翹首以盼。
“莫非,它就是赤幽蜈神的元神?”酒天心底驚歎。
“不好!”諸葛霸面容驟變,深記得神教主說的封印之物處於沉睡之中,眼下非但如此,還自己逃脫出來,臉上不禁露出驚詫、疑惑和不安之色,更容不得他多思考了,立即驅動法陣,欲用黑色圓環之力捆住封印之物。
黑色圓環凝聚了法陣所有能量,可以與摯蘭塔的封印力量抗衡,威力雖強,卻不能持續太久。而今,朱雀、麒麟兩神杖的神力因抗封印而消耗殆盡,使得法陣威力驟降。
赤幽蜈神身為神界的極地神,雖化身為蜈蚣,但他見多識廣的閱歷猶在,對形勢的掌控自然遠超凡人。面對黑色圓環咄咄逼人的攻擊,采取以守為攻的戰術,任由黑色圓環將他困在裡面,身體卷縮成團,發出陣陣光芒抵禦黑色圓環,如此一張一縮,漸入僵持。
不一會兒,諸葛霸就看到四魔尊和吳行快支撐不住了,整個法陣也暗淡了下來。而那隻蜈蚣卻伸張開身體,發出的光芒已強過了黑色圓環,並在慢慢地啃食黑色圓環,他急切叫道:“章東,速帶郡主離去,請白長老來,快!”
“嗯!”章東愣愣的點點頭,疾走過去,想拉夜青青走。
“轟!”,法陣突然潰散,四魔尊和吳行五人癱倒在地,昏迷不醒。諸葛霸也是驚魂未定,怒罵一聲,“逆畜!”,法杖直指那隻蜈蚣,一張黑網飛拋過去,欲將其罩住。諸葛霸先與尹長星一戰,再驅使法陣抵抗摯蘭塔的封印力量,消耗八成多的功力,法術威力大打折扣。
赤幽蜈神的消耗也很巨大,但一張黑網不會放在眼裡,三兩下將其啃破,身體一彈,朝章東飛射過去,在空中劃出一道彩光,快如閃電。
章東亦有察覺,立即凝神施法,一面冰牆護住自己。“呲!呲!……”,赤幽蜈神觸角刺穿冰牆,飛到章東頭上,鑽入他的百會穴,消失不見。
“啊!”“啊!——”章東抱頭慘叫,那撕心裂肺的聲音震驚了每個人的心靈,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哈,哈哈!”護塔神使苦笑幾聲,指著亂蹦亂撞的章東,道:“諸葛霸啊,諸葛霸啊!老夫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你卻不聽。呵!現在好了,它出來了,你能封印得住它嗎?我告訴你,章東只是第一個,接下來,你,我,所有的人,都沒有好下場。這一切,都是你造的孽。呵!呵呵!”
“哼!老夫不信製不了你!”諸葛霸氣急敗壞,怒吼:“你,出來啊!老夫才不怕你!出來啊!”
很快,章東靜了下來,完完全全靜止了,一條蜈蚣從他頭頂爬了出來,好似朝夜青青飛射過去。
此時的夜青青早已嚇得魂不守舍了,看著章東的慘狀,對飛來的蜈蚣全無反抗之力,便鑽入了她的腦袋。
“不要!”諸葛霸怒叫。
酒天腦海一念閃過,記起夜青青說過只有她知道葉蘭在哪,急叫起來,“不要傷害她!”
諸葛霸,護塔神使,兩人都盯著酒天,疑惑不解。赤幽蜈神似有所悟,只是封印了夜青青的神識,便鑽了出來。
諸葛霸愛憐地望著暈迷不醒的夜青青,以為她和章東一樣死了,他的眼中只有憤怒,到了極限的憤怒暴發了,一邊怒吼,“逆畜!不可饒恕!啊!——”,一邊將神識之力提升到極限,燃燒僅存的所有穹精,立即層層烏雲籠罩全身,緩緩吸噬周邊所有的黑暗元素,如暗黑魔神降臨一般的恐怖。
“住手,諸葛霸,這樣你會死的!解開老夫的封魔印,我們聯手,或許還有一絲希望!”
“休想!”諸葛霸絕望的瘋狂,絕望的怒吼:“來吧!逆畜,我們一起,同歸於盡!來吧!”
黑暗慢慢吞噬著空間,赤幽蜈神察覺到了,一名玄聖抱死之志下絕地反擊的危機,瞟過諸葛霸的眼神,情急之下鑽入酒天的百會穴。
“逆畜,你再害一人又何妨,你也得死!哈哈哈”諸葛霸發狂的狂笑。
赤幽蜈神進入酒天腦內,立即解開封魔印,欲告訴酒天那女子並沒有死,可眼前之勢用“神識鏈接”已然不妥,更沒時間多加思考,無奈之下,只有“獻祭”一條路可行。“獻祭”,顧名思義以犧牲自己為代價,而結果有許多種,可以挽回被獻祭者生命、融合、提升實力、增強威力等等。
“赤幽蜈神,赤幽蜈神!你到底在做什麽,回答我!”酒天腦中呼喊,直覺到赤幽蜈神在腦海中突然爆炸,如同核彈落地,頓時激起血雨腥風,那些強悍的神識之力的碎片如龍卷風般繞著他的神識小金人,一塊碎片貼到就融入到他的神識中,兩塊,三塊,……,向他傳遞一點一滴的信息“那女子沒有死!”,也在一點一滴修複、增加他的神識,直到最後一塊融入,整個“獻祭”非常迅速完成了。
精力充沛,耳清目明,這種感覺酒天說不出的爽。強大的神識,連他的神識小金人也變成了赤幽蜈神在神界的樣子,威武之極。酒天試著釋放神識之力,頓時擊穿了護塔神使,還有諸葛霸,卻被摯蘭塔封印力量反彈回來,有點失望。要是他知道,放眼整個傲元大陸,能擁有和他一樣強悍的神識之力的人物寥寥無幾,更何況他才十六歲。
酒天沒死,還能行動自如,讓諸葛霸和護塔神塔二人大吃一驚,一個更恨更怒,一個欣然一笑。
酒天急忙跑過去扶起夜青青,大聲叫道:“快住手,諸葛霸!你的郡主,她沒死,只是昏迷過去了!快住手,你再下去,真想讓她死啊!”
“小子,雖然老夫不清楚你和那蜈蚣是什麽關系,可你別想忽悠老夫!
“諸葛霸,你這老匹夫真是冥頑不靈啊,我馬上喚她就是!你先停下來吧!”酒天著急說著,手掌壓在夜青青百會穴,神識立馬進去,本想一窺究竟,但畢竟男女有別,隻解開了封印把她喚醒,並單手鎖住她的咽喉要害,笑道:“你看,她還好好的!”
“啊!”夜青青尖聲驚叫起來,剛才蜈蚣入腦的一幕猶在眼前,戰戰兢兢的望著諸葛霸,驕聲細語道:“諸葛叔叔,救我!”
諸葛霸自然一陣欣喜,可更發愁的是自己的暗無大法之玉石俱焚已施展過半,若強行中止,會引起法術反噬,輕則自身承受法術攻擊,重則精血逆流,魔府倒灌,不死也廢。繼續下去,不止自己,密室內所有的人都會死,還包括那條該死的蜈蚣和郡主夜青青。
“沒事!我能撐著,外面還有白長老和黑色翼龍在,他們跑不掉的,嘿嘿!”諸葛霸權衡利弊,毅然強行中止,他周身的烏黑濃雲立即反噬過來,如同置身於炸藥包之中,“轟!”“轟!”“轟!”,一陣雷鳴般的爆炸,直接將他炸得體無完膚,趴倒在地,使勁抬頭望著夜青青,呻吟著,“侄女,你,你,沒事吧?”
夜青青不禁哭泣起來,搖搖頭,抽泣著哭道:“我,我沒事!諸葛叔叔,你,你要堅持,堅持住啊!”
酒天用神識之力仔細查了諸葛霸一遍,不得不佩服他的修煉,這麽強的反噬,雖遍體鱗傷,卻傷得不重,只是耗盡了功力,如同廢人,就輕輕松松道:“放心吧,他沒事,命硬,死不了!”
夜青青試圖掙脫,卻徒勞無功,氣得嬌聲罵道:“無恥!卑鄙!流氓!快放開我,不然,我會讓你後悔的!”
“我,無恥嗎?卑鄙嗎?流氓啊!呵呵,那現在我就流氓一回讓你瞧瞧!”酒天故意恐嚇她,並試著要非禮她。
“啊!流氓!不要!啊!”夜青青嚇得尖叫起來。
“嘿嘿!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乖乖呆著,否則……”酒天嬉皮笑臉道,手指朝夜青青頸肩兩處筋絡點去,用蒼氣強製封住,讓她動彈不了。
夜青青筋絡受製,全身使不上勁,真得膽怯了,點點頭,輕“嗯”一聲。
酒天扶起護塔神識,卻解不開他的封魔印,無奈苦笑,更為他身上的秘密而著急,問道:“神識,現在該怎麽辦?”
護塔神識盯著酒天看,像在動物園看到了滅絕的恐龍一樣,著了迷了,歎道:“酒天啊!你身上的秘密太多了,太過詭異了,連老也看不透了。不過,‘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你應該懂得。如今,你得罪蒼一教,弄走摯蘭塔封印之物,這些很快就會流傳出去,到時你就成了萬夫所指之人。就算你留在學院,成為尹長星的關門弟子,恐怕也難保你的周全。依老夫之見,你還是走吧,隱姓埋名,好好過日子,不然,又是一樁慘案!”
“護塔神識口中的慘案,諸葛霸和尹長星提到的十幾年前的事,言吉的耳邊之語,會不會有關連?”酒天腦中細細回想著,“一定要弄清楚!”,狠下決心,問道:“神識,你所說的慘案,是不是發生在十幾年前的酒姓一家啊?”
“是啊!”護塔神識隨口說出,“不,不,不是!”,意識到說漏嘴了,急忙改口。
“原來不是,那姓什麽的呀?”酒天故弄玄虛的問道。
“姓,吳,口天吳的吳!對,是姓吳。”
諸葛霸慶幸撿回條命,但對酒天和他腦袋瓜裡的蜈蚣懷恨在心,使盡全力冷笑著,怒道:“姓屁個吳,就是姓酒,跟你同姓,叫酒人傑,老夫可記得清楚!”
“你說什麽?”酒天轉身過去,揪起諸葛霸,一字一句道:“你再說一遍!”
“酒-人-傑!二十年前,橫空出世的梟雄,縱橫大陸五年多,挑戰過無數門派及魔法學院,從無敗績。然而,他高傲自大,剛愎自用,在他手下非死即傷,樹敵無數。結果,哼!沒有好下場!想起當年那場戰鬥,真是驚心動魄,三十多名高手聯手圍攻,那場面,壯觀,淒涼,絕望,——哈哈!”諸葛霸說著上氣不接下氣,笑幾聲就停住了。
“講,你給我繼續講!”酒天怒吼道。
“呵!原來,你就是他的余孽啊,長得這麽像,我怎麽沒猜出來呢?當年,他家門中隻逃了一個隨從,難道他早猜到會有這麽一天,把你這余孽掉包了,才苟活至今。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來啊,你不是想為你爹報仇嗎,我就是凶手,殺我啊!殺了我,你倆,還有外面的尹長星等人,都別想活了!哈哈哈!”諸葛霸低沉的聲音,越說越起勁了。
“好!如你所願!”酒天目露凶光,蒼氣急聚手掌,揮手正欲劈向諸葛霸腦袋。
“住手!”清脆的嬌喝聲,夜青青那透著無助和仇恨的眼神望著酒天,一字一句道:“住手!酒天,你聽好了!如果你敢動諸葛叔叔一根汗毛,你這一輩都別想見到葉蘭和葉重了,我要讓你後悔一輩子!”
“對啊!葉重叔叔和葉蘭妹妹還在他們手裡,外面的尹長星院長、火老等眾人也落在他們之手,殺了諸葛霸,雖能解一時之恨,卻會招來無盡的殺戮,太衝動了!”酒天突然驚醒過來,為自己剛才的衝動懊惱不已,放下手掌,朝諸葛霸咬牙切齒道:“好,好!今天,我放過你,還有你們。”說著站起身來,朝夜青青道:“不過,你要保證,保證好好待葉蘭妹妹和葉重大叔!”
“好,我答應你,只要有我在一天,葉重父女絕對平安無事!”夜青青點點頭道。
“還有你,諸葛霸,要許下承諾,永不侵犯魔法學院。”
“好!不過,如果你在學院裡,那就不是老夫所能承諾得了!”
酒天蹲下,拿走諸葛霸手中的麒麟杖和朱雀杖,掛在腰間,冷聲道:“我答應你,我走。不過,這兩神杖都不屬於你,這裡也不是你們呆的地方,帶上你的人,給我滾出去,離開學院!”
諸葛霸賠了夫人又折兵,怒道:“哼!好,你小子有種!這筆帳,老夫記下了!”說著,艱難的爬起來,“你快解開郡主,把這幾個沒用的家夥也帶出去!”,指著四魔尊和吳行,直皺眉頭。
酒天有點為難,本想挾製他們幾個來換尹長星等人,聽到護塔神識虛弱的聲音,“酒天,你放心,諸葛教主會遵守承諾的,去幫幫他吧!”
“嗯!”酒天點點頭,解開夜青青,一次扛兩個人上去,任他現在武帥的實力,片刻工夫就把四魔尊、吳行及章東六人扛到摯蘭囚入口。
此時,夜青青扶著諸葛霸也慢步到了,護塔神識打開石門,見到白上天和黑色翼龍已在門外守候。
白上天發覺諸葛教主去好久沒出來,生怕出什麽意外,就跑到摯蘭摯塔找他們,發現黑色翼龍守在這裡,也就一起呆著。
白上天目睹諸葛霸等人的慘狀,正欲動手,黑色翼龍也展翅露爪,蓄勢待發。
“住手!任務失敗,我們走!”諸葛霸揮手叫道,黑色翼龍俯下身來,用巨翅把諸葛霸和夜青青托到背上。白上天狠狠瞅著酒天和護塔神使,無奈寄恨於心,隻好把四魔尊、吳行及章東分別安置在別兩隻魔獸坐騎上,等待諸葛霸的命令。
夜青青表情冷漠,冰冰的喊道:“酒天,諸葛叔叔說,你有一個月的時間離開這學院,到時若發現你仍在,休怪我們翻臉無情!我們走!”
三隻魔獸振翅高飛,很快就消逝在眾人眼裡。
“酒天,你有什麽打算?”護塔神識親切的問道。
酒天苦笑不語,心裡知道學院肯定是呆不下去了,縱然學院有能力保護他,但尹長星-他的殺父仇人之一還在做學院院長,就容不下他了,離開已成必然,但到底要去哪,心裡沒譜。
護塔神識瞧著酒天,見他心神不寧,面色難堪,知道他心裡非常矛盾和迷茫,斬釘截鐵道:“酒天,不用聽他們的!留下來,學院有能力保護你,誓與你共存亡!”
“不!”酒天搖搖頭,突然眼神一亮,問道:“對了,神使!你老見多識廣,有沒有能變換容貌的功法,這樣就可以躲避蒼一教的追蹤了。”
“變換容貌?讓老夫想想,想想!”護塔神使跺來跺去,低頭沉思,猛然抬頭道:“有,老夫想起來了。幽崖谷,幽谷子,此人擅長易容術,但他在正邪兩道間遊走,亦正亦邪,且行事極為怪異,世人見他都退避三分,會不會教你,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酒天詭異一笑,道:“神使,那幽崖谷在哪裡?”
“幽崖谷非常神秘,老夫只知道在雲貴州天池郡,具體在哪,就不清楚了!”
“嗯!這個沒問題,晚輩自小在叢林裡長大,難不倒我!這事,還請神使替晚輩保密,晚輩感激不盡!事不宜遲,就此別過了!”酒天說完欲走。
“等等,酒天!雲貴州天池郡距這裡至少三千多裡,你這麽走路,要一年半載的,恐怕還沒到就已被蒼一教發現了。”護塔神使說著,從腰間解下一個令牌和一個皮袋,皮袋巴掌大小,表面暗淡無光,絲毫不起眼,遞給酒天,道:“拿著!”
“這是?”
“這皮袋,是歷任護塔神使所特有的,這連尹長星也沒有,遺傳到老夫手裡也沒用過。如今,摯蘭塔封印之物已經不在,這皮袋也沒什麽用了。不過,你可別小看它,整塊傲元大陸不過十來隻,稱為乾坤袋,顧名思義‘袋中有乾坤’。”一邊說著,一邊手掌緊貼袋口,絲絲的神識之力從袋中被吸出,一滴鮮血出現袋口,沿著邊緣滑落,繼續道:“好了!老夫已經和它解除關系了,你滴點鮮血上去,像手掌貼著袋口,用神識之力征服袋中之神就行了,這對現在的你來說,應該不難!”
乾坤袋,修煉之人夢寐以求之物。身具空間元素的玄聖之上強者,在每年中秋之日,施展裂空術,在北海幽鯊王之皮中開劈空間,空間大小取決北海幽鯊王皮之優劣和施法玄者實力的強弱,最大的空間可達十丈,最小不過三尺。
“這!”酒天有點難為情,但若拒絕,那更是對護塔神使的不敬,點點頭,照他說的做,強悍的神識之力進入乾坤袋中,不用吹灰之力就將它征服,繼續深入,發現袋有一丈大小的空間,是個存放物品的首選之物。
“現在,乾坤袋已經和你的神識相通了,你要在存放之物上附著點滴神識之力加以區分,就能隨時用神識之力取放袋中之物了。你先試試吧!”
酒天集中神識,手指輕點朱雀杖,一滴神識之力附上,再移神到乾坤袋上,輕念一聲“收!”,朱雀杖立即從他手中抽走,力量之強連他自己都難以掌控,立即出現在了乾坤袋中,連如何存放任由自己控制,要它橫著放,就橫著,想它豎著就豎著,上下左右正反,只要他願意都可以。
“這,這乾坤袋,太寶貴了!晚輩,晚輩,,”酒天吞吞吐吐的。
護塔神使按住他的手,慈祥道:“收好它,就是老夫的心願,你不會想讓老夫遺憾一生吧?”說著,指著那令牌,繼續道:“你拿著令牌,速度去如蘭魔法學院總舵,領匹坐騎和隨身物品,喬裝一番再出發!”
“前輩之恩,無以為報,請受晚輩一拜!”酒天不再推辭,單腳跪拜。
護塔神使露出欣慰的笑容,迎面扶住酒天,笑道:“哈哈!好孩子,起來,起來再說!”
“神使,這根麒麟杖,暫且交晚輩保管,他日必定奉還給尹院長!”酒天邊說著,邊將隨身物品裝入乾坤袋裡,有序放好,隻留下火邪的半截法杖讓護塔神使轉交給元火蒼聖,頓時一身輕松,腳步輕盈了許多。
簡單的告別後,酒天直奔向如蘭魔法學院總舵,憑令牌非常簡單領到了想要的東西,一匹日馳千裡的駿馬,百余量銀子、一張帝國地圖和一些必備之物,踏上前往幽崖谷之路。
前方的路如何,酒天不知道,但相信只要自己堅持下去,一切困難都會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