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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天傳奇》序篇 第10章 縱力錘
  天微微亮,窗外灰蒙瀠一片,寂靜之極。酒天收功靜坐,閉目沉思:“如今他上篇已經修煉得十分嫻熟,速度也很快,達到武徒六階修為,但越到高階境界,繼續修煉晉級所需的蒼氣量越大,單靠上篇自身修煉顯然會下降很多,是否要考慮修煉《噬天魔功》下篇了。雖然魔功施展時可能會有危險,但修練應無大礙,就從基礎噬脈開始修練吧。”

  他打定主意後,在腦海中將噬脈修煉的訣要重溫數次,將噬脈的線路牢牢印在腦海裡,盤膝而坐,雙臂自然下垂,放於膝蓋之上,掌心朝上,意守丹田。第一次修煉,他非常小心,慢慢引丹田小股蒼氣上行,經中脘行至巨闕,再向右橫行至日月,卻發覺蒼氣停滯不前,好像被一面厚厚的牆完全擋住了,輕微衝擊也沒效果,隻好引氣歸丹田。

  這並不奇怪,在人體中從巨闕到日月原無經脈,要硬生生將兩處打通相連,無疑於重塑一條經脈,難度之大可想而知。而這卻是《噬天魔功》的精妙之處,強行打通多條經脈,以達到增加吞噬時的強度和速度,如不打通,則吞噬只能沿著身體原有經脈繞行,吞噬效果大打折扣。

  小股蒼氣運行受阻後,酒天不氣餒,再次引導大股蒼氣,如洪水般至巨闕,準備強攻。他深吸了口氣,靜心凝神,丹田猛然一縮,大股蒼氣洶湧前撲,隻覺得體內被狠狠咬了一口,疼痛無比,如此反覆多次之後,方才打通了不到三分之一的距離,那股蒼氣在撞擊中漸漸消散不見,心痛不已。而他身上除了被撕咬的疼痛外,五髒六腑也被那蒼氣震得隱隱作痛,額頭冷汗粒粒漸現。

  此時,酒天隱隱察覺到危險的存在,果斷停下來,而已打通之處,呈現緩緩複合之勢。顯然,他之前的努力已前功盡棄,心中雖有些遺憾,但還是安全為重,循序漸進。酒天深吸幾口,漸漸靜下心來,反覆思索“強行打通,得不償失,輕則蒼氣費盡,重則走火入魔!有什麽辦法呢?若緩緩進行,可能要用一年半載才行。不打通,這《噬天魔功》功效太差,近乎無用。有什麽辦法呢,想,努力想……”

  酒天思量許久,仍想不出好法子,抬頭看看窗外,剛到卯時,不遲也不早,再修煉一個大周天可能會太遲,出去練習柔力拳又太早了點,發愁間突然冒出小睡一會兒的念頭,乾脆身體一躺,閉眼就睡了。

  這一覺,酒天睡得很香、很死,朦朧中發現自己身處一個漫山遍野開滿鮮花的山破上,花香四溢,沁人心脾,不由的輕閉起眼,深吸了口氣,張開雙臂,仿佛融入其中又要緊緊抓住。

  “酒天哥哥,你瞧我這步法,快嗎?”銀鈴般的聲音入耳,猛然一驚,只見葉蘭悄然浮現,圍著自己翩翩起舞,一身潔白的練功衣裳,隨風而動,猶如墜落凡間的仙子。

  “快!更美!”酒天有些癡呆似的,傻笑著,火熱的雙眼緊眼著葉蘭。

  “那你再幫我一下,我想更快一些!”

  “好!我來了!”

  酒天輕踩步法,緊追著葉蘭,雙手輕擊在葉蘭的玉掌之上,葉蘭身體S形扭動,頓時加速後退,滑步轉碎步,再換柔步,快速飛舞起來。

  飛舞中,葉蘭美眸盯著他,含情默默,柔聲說著:“酒天哥哥,再來一次吧!”

  “好!”酒天伸出手去,當接觸到葉蘭的玉掌時,突然發覺她玉掌一變,緊緊扣住他的手腕,貼身而來,滿臉怒意,喝道:“讓你這個野人色狼欺負我,總算落入姑奶奶的手掌心了吧,

嘿嘿!”  望著葉蘭盛怒如母夜叉漂亮的臉,尖叫一聲:“不要啊!”……

  酒天在尖叫中驚醒過來,恍然坐著,雙手輕拍了下臉頰,心中暗暗慶幸:“還好只是場夢!女人太可怕了,不要惹,不能碰,最好躲之!”

  這一覺睡得不長,半個時辰左右,但酒天感覺舒服很多,除了與修練恢復精神體力一樣外,在心神上有種晚上修煉不曾有的清鮮快感,讓他明白睡眠的重要。

  酒天稍做整理清洗,推門而出,見葉蘭已在堂前練習了,一身潔白如雪的長裳隨風舞動,與剛才夢中之景猶如相像,不由驚退了小步,心裡捉摸:“不會這麽巧吧,難道是不祥之兆嗎?不會,絕對不會!”

  酒天挺直身板出了門口,向葉蘭走去,似有怯道:“早,早,早!葉-蘭-妹-妹-!”

  葉蘭瞄了她一眼,柔聲笑道:“酒天哥哥,你怎麽怪怪的,見到我怕怕的?”

  “怕!沒,沒那事,葉蘭妹妹最可愛了,還有你做的飯菜這麽美味,呵!”酒天嘻著臉道。

  葉蘭抿嘴笑道:“呵呵!就知道你這野人最貪吃了!”

  “是啊,哈哈哈!”酒天傻笑著,活動活動筋骨,練練柔力拳基本動作,再練步法和柔力拳套路,將動作融入步法之中試練起來,每招每式都融合的生疏而緩慢,動作看似柔勁輕飄,毫無陽剛之氣,卻連綿不決、暗勁深藏。一而再,再而三,酒天一次次練習柔力拳,一點點增進拳法感悟,體會拳法意境,一套拳法很快就熟練了。

  許久,葉重回來,見著他們都在潛心練拳,相安無事,會心笑道:“練完拳後,你們兩一起到前面鋪子來吧!”

  “好!”酒天收勢停住,望著邊上的葉蘭,問道:“葉蘭妹妹,你好了嗎?我們過去吧!”

  “好了,我們走吧!”這套拳法葉蘭早已練得熟透,練膩了,早想停下,就蹦蹦跳跳的跑在前面。

  “對了,葉蘭妹妹,你是不是怕冷?你看,你都比我們要多穿件衣裳了。”

  葉蘭吐吐舌頭,無奈道:“是啊!我爹爹說過,練武之人修為高了,就不怕冷。我爹爹快要到大武師修為,當然不怕冷。可我還沒步入武徒呢,可憐吧!”

  酒天好奇問道:“哦!那怎麽才會知道別人武功水平呀!”

  “這麽簡單你也不知道?”葉蘭反問,接著耐心解釋道:“我們練武之人修煉蒼氣,如果丹田之中凝聚蒼氣氣團,則表示步入武徒之境,蒼氣外露於體,說明到大武師修為了,蒼氣體外凝形則為武靈之兆。”葉蘭輕頓,繼續道:“武者運用蒼氣時,運用幾層功力蒼氣,就會在眉心處顯現相應的圖像。你可一定要記清楚了,武徒境界顯現一個氣團,氣團的大小表示同階境界高低,武師有兩個氣團,大武師為四個,武帥則為八個,氣團的顏色均為白色。而到了武靈之後,則顏色變為金黃色了,圖像似圓珠形,武靈為一個,武宗有兩個,武尊為四個,武聖則為八個,圓珠大小則表示同階境界強弱。最最強武者被稱為武神了,已經幾百年沒出現一個,其表現出來的是一個金黃色小人。武者如果不運蒼氣,都不會出現圖像的,比如一個大武師運用武師水平的蒼氣,則會顯現武師級別的圖像。明白了嗎?”

  酒天答道:“原來如此,明白了!”

  “那你運用全部蒼氣,看看是什麽級別了吧。”

  “好的。”酒天意沉丹田,引動全部蒼氣,眉心處頓時顯露出一個大氣團圖形,與丹田之中一模一樣,緩緩旋轉著。

  葉蘭盯著他額頭看,好奇道:“咦!好像六階武徒,酒天哥哥,你可是真人不露像,真厲害!我爹爹說過,像我們這麽大年齡,一般在武功世家或門派中以武徒修為居多,達到六階境界屬一般水平,還有資質較高的可能會達到武師巔峰了。沒想到,酒天哥哥這麽強!”

  葉蘭驚歎,可酒天自己有些失望,歎道:“唉!我還是處在一般水平以下,不過我會努力修煉的。葉蘭妹妹,我們一起努力吧!”

  說著說著,他們就到了鐵鋪裡,葉重已經將工具都已經準備好了,看著他們有說有笑的進來,心情愉暢了許多,連忙道:“你們來了,今天我就教你們我葉家祖傳絕學《縱力錘》,原本祖訓是傳男不傳女的,不過我也只有一個女兒,丫頭你也看好了,能學幾分看自己造化了!”

  酒天深深鞠了個恭,抱拳道:“謝謝大叔,我一定會努力學的,將縱力錘發揮光大,以報大叔知遇之恩。”

  “嗯!”葉重接著說:“《柔力拳》想必你們都練熟了,這《縱力錘》同樣是講究借力使力,最重要是蓄力借力,一錘勝過一錘,一共九九八十一錘,八十一次蓄力,可想其力道疊加後有多強了。我的祖父可以一口氣揮八八六十四錘,當時他已到武靈境界了,可我最多只能連揮四十錘,可能是因為我才到大武師級別吧,蒼氣不夠雄厚,重心不穩,如果再揮下去,反彈之力極強,揮錘之人就會隨錘飛走。”

  葉重走到爐灶前,添了些木炭,招呼葉蘭過去看著火,自己夾了塊生鐵放在爐上,邊走邊說:“你們自己先挑把適用的鐵錘,不要過重或過輕,下面教你們如何運用蒼氣扎穩腳步。”

  酒天挑了把八十斤重的鐵錘,揮了幾下,感覺使用起來挺合手的,點了點頭。

  葉蘭隻挑了把三十斤的,葉重拿起百斤重的,在手中揮舞了幾下。

  葉重拿好鐵錘站好後,只見其眉心處顯現出四個氣團,大小比酒天的相差無幾,蒼氣外露下沉,兩隻腳如樹根般死死扎在地上,輕聲道:“看到了吧!先要引蒼氣下行至腳掌,通過腳掌扎入地下,重心沉穩,這樣揮舞起來就會穩如泰山了。現在,我就傳授給你們《縱力錘》心法口訣,能領悟多少就看你們的悟性了。氣若絲存,遊亦縷離,氣走縱橫,沉存力生---”

  “原來蒼氣還可以這般運用,真是太奇妙了!”酒天默念口訣,牢記腦海,按口訣運氣,引蒼氣出丹田,額頭顯現出一個大氣團圖像,緩緩轉動著。因他全身筋脈盡通,蒼氣運行速度非一般人可比,很快就到腳掌,之後分成六股,至五個腳指和腳心處,通過湧泉、大敦、厲兌、足竅陰、至陰和足通谷六穴如針絲緩緩伸入地中,仿佛大樹扎根一般,緊緊扣住腳下土地。

  葉重瞧了他的額頭,點頭道:“不錯,不錯!小天,你已經是六階武徒了,不簡單,不簡單啊。修練速度快,一練就會,比那丫頭強多了!現在,你將腳下蒼氣控制好,絲絲相連,循環運用,會減少蒼氣消耗速度。”

  蒼氣入地後,酒天感覺自己和土地融成一體似的,死死釘在地面上,如縷縷樹根扎入泥土,但蒼氣僅能入地一尺左右。不一會兒,他就發覺體內蒼氣源源不斷外泄,丹田內蒼氣縮減過半,消耗極大,大驚失色。酒天聽到葉重的提醒後,頓時明悟,欲將蒼氣絲絲相連成網狀整體,但都無果而終。

  酒天深吸口氣,凝神聚氣,默念心法運氣。有了之前失敗的教訓,他不敢再冒失,僅驅導不足一成的蒼氣嘗試修練,努力十幾次後,幾縷蒼氣終於相連成功,頓時輕松了許多。酒天心喜,瞧著葉蘭笑道:“葉蘭妹妹也很好啊,柔力拳使得比我強多了,還有做的飯菜那麽好吃!”

  葉蘭明顯不如他,稀薄的蒼氣和堵滯的筋脈讓她蒼氣完全不能扎地,但努力拚命的嘗試讓她漲紅了臉,額頭上漸顯汗滴。

  酒天看在眼裡,心裡莫名疼痛,如針扎一般,關心道:“葉蘭妹妹,你先休息一下!慢慢來!”

  葉蘭有點不願,但還是停了下來,抿著小嘴,撒嬌道:“爹爹!為什麽我不行,他就可以啊?”

  “傻丫頭,你的蒼氣修為不夠,筋脈不通,運氣乏力,當然不行了!”葉重歎了口氣,接著說:“唉!我們葉家沒有好的修煉功法,否則爹爹則會停留在大武師這坎上。對了,小天啊,你這麽輕松就做到了,可蒼氣水平還處武徒水平,有點不可思議,讓大叔看看!”

  葉重走到他身後,右手緊貼背面心俞穴處,輕聲道:“等下,我蒼氣進入你體內,你要全身放松,不要運氣,明白嗎?”

  “明白!”酒天答道,立即收蒼氣回丹田,靜心沉氣,意守丹田。

  “好了,開始!”說完,葉重剛將一縷蒼氣送入酒天體內,馬上遭到反撲。這是武者正常反應,就如一隻獅子闖入另一隻獅子領地,必將引發驅逐大戰。而且,酒天也是第一次體驗異種蒼氣入體,一時心驚不知如何控制,待他適應後體內蒼氣就沒有反應,葉重才小心翼翼再引一縷蒼氣入體,沿脈而行。

  “這,這太不可思議了!”葉重大吃一驚,他那縷蒼氣在筋脈中運行暢通無阻,穴位筋脈寬敞韌勁無比,收縮吞吐強勁,完全不是武徒應該具備的。不一會兒,他就收回蒼氣,臉上露出壓抑不住的歡喜和無法形容的驚訝、興奮,還有無數個疑問,讓他似小孩一般睜大了眼,盯著酒天道:“咦!小天,你的身體,太不思議了,你的筋脈,已經全部貫通了?”

  被葉重兩道犀利的目光盯著,酒天渾身不自在,道:“哦!這有什麽奇怪麽,你們和我不一樣嗎?”

  葉重父女聽了啞了口,面面相覷,疑問道:“難道你不知道,唯有到了武靈以上,方才可能打通全身筋脈嗎?而你才不過到武徒而已,太奇怪了,難道你是個練武奇材,還是有什麽奇遇不成?”

  酒天這才想起言吉曾經講過《修神訣》的精妙所在,明白這是自己修煉大成後的成果,當然不會忘記言吉的忠告“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這功法”,思索著如何讓他們相信。

  酒天搖搖頭,道:“沒有。不過,我在被你們相救之前,曾偷喝了猴王酒,被猴王追殺後跳入瀑布,方才得以逃生。是不是這猴王酒的功效,我記得這酒要十五年時間才釀成,這藥效肯定非比尋常。”

  葉重點了點頭,道:“這可能性很大。我們救你的時候,發現你全身皆是排出的汙漬,黑黑一層,想必是洗經伐脈的效果。若是普通的猴兒酒沒有這麽強的效果,配製十五年,我想這猴王酒的效果遠非如此,只是現在你還沒發現而已。”

  葉蘭撅著小嘴,嬌聲道:“沒想到,你這野人運氣這麽好!早知道發現你的時候,把你煮了吃,那我現在,嘿嘿!”

  葉重沉下臉,厲聲道:“丫頭,說什麽呢!”

  葉蘭拉晃著葉重的手,撒嬌道:“爹爹,別生氣!說著玩的呢!”

  葉重看著酒天,道:“小天啊!你現在筋脈盡通,修煉速度非我們可比,將來必定會有一番成就,不過還是要腳踏實地,一步一步來,切不可操之過急,明白嗎?還有,大叔還有個不情之請,要麻煩小天。”

  “明白了,大叔你說吧,如果我做得到的,一定竭盡所能,不負大叔所托!”

  “嗯!其實也沒什麽大事,你看小蘭這丫頭,現在還沒進階到武徒,想讓你幫她疏通些筋脈,而大叔我全身筋脈尚未全通,效果遠非你能所及的,所以……”

  “知道了,大叔,只是我不知道該怎麽做。”

  “你同意就行了,現在不急。等晚飯後,我再教你法子,先練《縱力錘》吧!”

  葉重拿過鐵鉗,夾了塊燒紅的鐵放在鐵墊之上,拿起大鐵錘,運氣扎步,說道:“你們看好了,我先演試技法。”

  葉重雙手緊握鐵錘,左手橫於胸前,右手直於腰後,鐵錘斜於身後,身體稍稍後仰,然後緩緩抬起右手,左手稍上抬外旋,當鐵錘舉地頭頂,收腰蹬腳猛然發力,只聽清脆“錚”的一聲,鐵錘重重的擊打在火紅鐵上,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鐵錘反彈起來,葉重順勢沿稍右斜上方抬起鐵錘,向右半轉身扭腰,雙手空中旋轉一圈,再收腰蹬腳,用力一揮,鐵錘又一次重重的擊在火紅鐵上,又一聲“錚”入耳,感覺聲音大了點,力道更強了一些,只是這次並非垂直方向,而是稍稍左斜。左斜的擊打方同樣向產生左斜的反彈力道,只見葉重身體半左轉扭腰,呈S形扭動,雙手空中旋轉一圈,再收腰蹬腳,用力一揮,鐵錘又一次重重的擊在火紅鐵上,又一聲“錚”入耳,感覺聲音又大了點,力道又更強了一些,這次是稍右斜擊打方面。

  三錘過後,葉重鐵錘揮舞的呼呼生風,左一錘右一錘,左右開弓,一錘勝過一錘,火紅鐵塊漸漸成形,直到四十錘過後,也只有十來呼息,葉重已經收住,此時一把匕首已成形。

  酒天和葉蘭牢牢盯著葉重,葉重的每一動作都歷歷在目,直至葉重停下來,才瞧著鐵墊板上的那成形匕首,張大了嘴卻鴉雀無聲。

  葉重看著他們,問道:“你們兩個看清楚了沒有?我最多只能連揮四十錘,每一錘增加一層力道,四十錘的力道是第一錘的五倍,我拿著一百斤重的鐵錘,那麽第一錘的力道應該有一百八十斤左右,四十錘後力道有九百斤左右,這也是我的上限了。好了,小天先試試,丫頭先看著。”

  “嗯,大叔!”酒天腦海中回想著葉重的每一個動作,感覺與自己感悟‘閃步’時,全身扭動方式十分相似,不禁自信了許多。拿過鐵鉗, 夾過一塊燒紅的鐵塊,然後握錘,運氣扎地,沉勢以待。盡可能模仿葉重的姿勢,左手橫於胸前,右手垂於腰後,身體稍後仰,然後抬手,收腰蹬腳,用力揮動鐵錘,一氣呵成,只聽“錚”的一聲,第一錘重重敲在鐵塊上。當然,以他擲石子百分百中的力道掌控,超強眼力和臂力,第一錘輕松完成。緊接著,順勢抬起鐵錘,右轉身,將鐵錘空中旋轉一圈,蹬腳收腰,用力揮下,“錚”的一聲,火紅鐵塊被敲偏側移了許多距離,酒天一驚,急忙收住,傻傻看著鐵偏移的鐵塊,心中低咕著:“怎麽會這樣,動作上已經和葉重的十分相似,為什麽呢?”

  酒天的失誤當然逃不過葉重的雙眼,葉重走過去,輕拍了下他的肩膀,說道:“小天啊!別著急,第一次你就基本掌握要訣已然不易,而且你的動作好像已經掌握了,可我並沒有教你呀?還有,第二錘的敲擊方向稍偏,力道是夠了,但方位掌控欠火候,多練些時日就可以了。”

  “爹爹,你不知道,酒天哥哥昨天練習柔力步時,全身扭動方式和你的十分相似,所以他一學就會啦!”

  葉重驚訝道:“哦!柔力步還可以這樣巧用?丫頭,你也試一下吧!”

  “知道了,爹爹!”葉蘭也揮了一次,和酒天差不多,第二錘將鐵塊敲飛出去,嚇得他們臉色發青,瞠目結舌。

  就這樣,酒天和葉蘭在葉重的指導下開展一次又一次的敲打,一直到晚上,終於有所收獲,酒天可以順利了完成六連擊,而葉蘭勉強可以完成五連擊,讓葉重十分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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