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間白色的病房裡,一位看面容只有17 8歲的少年躺在病床上,面色蒼白,嘴唇毫無血色,一副病怏怏的樣子,在房間裡還坐著一位中年婦女正坐在少年的身邊一臉擔憂的看著面前的少年,良久,歎了一口氣,並說到:“唉,如果哪那天早上不叫你起床,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一切了呢....”
說完,婦人將目光移向窗外,似是在思索什麽事情
就在這時,一位穿著黑色旗袍的女性走入房間,身後還跟著一個面色清冷的少女和一個一頭紅發的青年,三人緩步走到少年床邊,看了看少年床邊的儀器數據,確認一切正常後,領頭的女人對著婦人緩緩說到:“鄭念的情況很穩定,不得不說,他的身體超乎常人的堅韌,李瀟瀟,事實證明,你當初從鄭戊身邊帶走他並不能改變什麽,你以為帶走他會讓他逃出這些糾紛嗎,你所做的一切不過讓他‘因’的激發晚了十年而已,其他的什麽都改變不了。”
婦人聞聲緩緩將目光轉向為首的女人,面前的女人看上出不過20歲出頭,可她知道面前的女人真實年齡早已超過了40歲,聽完面前女人的話語,婦人緩緩站起身來,只是這一動作就讓旗袍女子身後的兩人進入了戒備狀態,可婦人就像沒看見二人的動作一般,一步一步走向旗袍女子,在旗袍女子身前站定,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到:“我李瀟瀟做什麽事還輪不到你鄭芸管,管好你的狗,然後從我兒子的病房滾出去。”
旗袍女子似乎並不氣惱,面帶微笑的說:“鄭念既然已經激發了‘因’,那他就是鄭家的一份子,你放心,鄭家會好好對他的,我也相信,一個剛成年的學生,是不會拒絕鄭家拋出的橄欖枝的,也許他十分的想要認祖歸宗呢?哈哈哈哈哈哈...”
“不必了,我不會回去的,告訴鄭戊,我跟他的關系自10年前的那天開始就已經斷了,鄭家給我的那些東西,我也都如數奉還了,我媽的話你也聽到了,帶著你的人,滾出這個房間。”
眾人聽到聲音後,發現床上的少年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此時正看著眾人,面無表情。
“我親愛的大侄子啊,你都沒有聽我說鄭家的條件呢,不如你先等我說完你再做些考慮呢?”
鄭芸依舊帶著一臉親和的笑容說到,似乎鄭念和婦人的話並不是向她說的一般,只是身後的少年和少女似乎並無法忍受被人呼來喝去的屈辱,目光閃爍的看著面前的婦人和床上的青年。
鄭念一臉平靜的說到:“不必了,我已經做好決定了,請你們離開,我要休息了。”說話間,眼睛逐漸變為銀灰色,頭髮也逐漸變為銀色,身上的病服無風自動,臉上也逐漸出現青筋,看到這一幕,婦人終於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冷冷的說到:“別以為你激發了‘因’就可以一步登天了,鄭家可以收回你身上的東西一回,就也收的了下一回,在沒有登記在系統上之前,你只要啟用一回你身上的病毒,你就這輩子都別想翻身了,而在登記系統除非你能將已經登記的人退出,否則你這輩子都別想啟用你身上的東西,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鄭家可以為你爭取一個登記在冊的名額,怎麽樣鄭念,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
“不必了,他已經是我們龍殿的人了,我們龍殿的人啟用‘因’,還用的著向你匯報一下嗎鄭小姐,鄭家的架子可真不小啊。”
眾人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房間裡走入了一個青衣男子,
而旗袍女子和身後的二人聽到龍殿的時候,臉色一變,旗袍女子很快轉變為一副笑臉,笑著向青衣男子說:“原來秦殿已經把我們家大侄子收入麾下了呀,那就恭喜大侄子了,那今天就先到這,大侄子我下回再來看你哦。”隨即給身後兩人一個眼神,二人心領神會,跟著鄭芸走出病房,鄭芸走出房間後,立馬轉變為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目光閃爍的說到:“看來鄭念真的是二次激發了,不行,得趕快將此事稟告家主再做定奪,備車,玄武湖。” 而此時病房裡,青衣男子背手走到鄭念的旁邊,略帶驚訝的說到:“你小子身體還真是不同尋常,常人第一回激發‘因’, 哪一個不是躺個十天半個月的才能行動,你倒好,第二天就激發第二回,這回我還真沒看錯人。”
鄭念此時卻好像沒聽見青衣男子的話一般,眼睛恢復正常,頭髮也慢慢變為原來的顏色,爆出的青筋也慢慢褪去,好似什麽都沒發生一般,一邊撓著後腦杓一邊笑嘻嘻的看向婦人,說到:“媽,昨天晚上也沒回成家,那韭菜盒子還算數嗎,我餓了。”婦人聽到此話,先是一愣,隨即面帶慍色的說到:“臭小子你還好意思說,老娘昨天晚上特意給你包了好多的韭菜盒子,好家夥全都涼了,現在只有涼的了,你吃不吃吧。”
聽到二人此番對話,青衣男子又如何不知這是在下逐客令,釋然一笑,說到:“好了,我這回來,其實是為了把我們龍殿的令牌以及你的身份卡給你,拿著這個,你就可以在緊急情況下啟用你的‘因’了,好了,那我就先走了,記得明天來龍殿報道,順便完成你的第一次任務。”
鄭念看向青衣男子手拿的東西,只見一個銀底金雕的令牌,上面雕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金龍,接過令牌後,感覺令牌背面似乎有什麽東西,翻過來之後,發現是繁體的兩行字
‘雙腳踏翻塵世浪’和‘一肩擔盡古今愁’
最中間有醒目的龍飛鳳舞的‘龍殿’二字
而另外一張卡則是黑色的,光滑如鏡,什麽都沒有,青衣男子在留下了兩樣東西後便轉身離去,鄭念看著手中的兩樣東西,歎了口氣,轉頭看向母親,緩緩說到:”真的不能把韭菜盒子再熱一下嗎,熱的才好吃啊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