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森林有一隻潛伏起來的蠻荒獸人戰幫?愛德華從未聽聞,這隻戰幫為什麽按耐住了打架的衝動躲藏了起來。
蠻荒獸人向來以毫無紀律、混亂聞名,時不時就會發生一場大小混操,打到興致來了首領也會親自下場擊敗場上最後留下來的獸人,以此來獲得更好的統治力和戰鬥力,蠻荒獸人沒有防護武器簡陋靠的就是大小混操保持戰鬥力和經驗。
“我們會在部落戰爭不久後把奴隸都送過來,但是你們答應給的卷軸下一次一定要給我們,這是我們部落最後的底限。”血矛部落人看著自由聯邦水手倔強的說道。
一直在變化的恐怖局勢已經讓血矛部落敏銳的察覺到了,他們迫切的需要完善自己的石牆,一旁的大副又準備開口,但是卻被一旁看著的船長攔住了。
“行了行了,你也少說兩句,都是為了自由聯邦做事,急什麽眼,都把槍和刀放下,對待友人咱們這個態度以後誰敢和我們做生意啊,行了都放下。”旁邊的水手聽了這話也都把武器放下來了,在船上船長的話就是水手的命。
血矛部落的人也看局勢緩和了,也用眼神看了眼手下人,手下人也紛紛放下了舉起的武器。
船長也慢慢走到血矛的人那邊慢慢說道。
“這樣吧,我們做完這次生意,下一次我絕對都帶過來,你也知道我們現在也只是收集到了一張,總不能現在飛過去拿吧。
“這次你就當看在這麽多次交易的分上,就算了,如果你們的首領要生氣的話,我呢作為賠禮就把我的珍藏多年的寶貝送給你們首領。”
說完頭領就把腰間古樸精致且附帶符文的火槍放在交易的武器馬車上,愛德華看到如此精美的火槍也是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一旁的副手也是直接喊出了聲。
“船長,燧發槍可是你花大價錢買來的,沒必要...”話還沒說完,首領也是揮了揮手。
“沒事,就當是我為部落的兄弟們賠罪,我這個大副不會說話多有得罪血矛部落的兄弟了,希望兄弟們別介意,這幾箱酒就當給兄弟們賠禮了。”
另一邊的血矛部落的人聽到了這麽說,也算是表面服了氣,他們不知道船長是什麽等級,但是他們知道眼前這個人也差不多是首領了,首領都將自己的武器給出來了,他們還不能和氣點,那就顯得他們有點不知抬舉了。
“太客氣了船長,我保證我們下次將你們要的東西都送上來,過不了多久部落們就要大亂了,到時候奴隸有的是,你們下次準備接收就行,但是答應我們的東西可一定不能忘。”血矛部落再次強調。
船長也是樂呵呵的回應道。
“沒事,你們也不用著急,獨目人部落也過不了多久就要走了,我假裝卡洛斯大公的商隊管理向伯爵施壓了,每年卡洛斯的商隊不來,伯爵領的財政就會崩潰,伯爵會替你們著急的。化泥為石的卷軸我們也已經收集的路上了,你們下次來就會看到。”
血矛的蠻子這才露出了好臉色,親切的上來握住了船長的老手。
“那提前祝我們合作愉快,到時候貿易提前通知我們血矛部落,到時候你們要什麽角鬥士就有什麽角鬥士。”
“哈哈哈哈哈,那提前祝我們合作愉快咯。”船長也大笑的眯起了皺巴巴的雙眼。
緊接著雙方就開始交換馬車上的東西,自由聯邦的鐵矛被一箱箱的搬到了部落的馬車上,而一直蓋著布的部落馬車也被蠻子掀開,
外面是大量未經加工的純銅,而裡面藏的東西,也被血矛的蠻子一下掀開。 每個馬車都有著一群活生生的被捆住的人,部落的人把他們像牲口一樣賣給聯邦的角鬥場,這些部落青年奴隸的眼中只有死一樣的眼神和失了魂的肉體。
血矛部落的人一步一步的把他們往聯邦的馬車上趕,這些奴隸是部落人和帝國人的都有。
其中一個部落的年輕人還有點力氣在繩子上試圖做手腳,觀察的血矛戰士發現異常,一矛就刺穿了年輕的身體,根本就沒有查看發生了什麽。
隨著年輕人眼睛裡最後一段光的失去,身體重重的倒在地上,愛德華也只能把頭埋的死死的,這也讓愛德華攥緊了拳頭。
緊接著另一個人也撕裂繩索試圖襲擊血矛的人,但是他已經被餓太久了,身上的肋骨都清晰可見,最後也被尖銳的紅色長矛貫穿瘦弱的身軀。
矛上的血珠顆顆落下,血矛的人見狀都哈哈大笑,將這具鮮活的屍體像扔垃圾一樣踹到一旁,另一具屍體也被血矛的人丟在一旁。
愛德華隔那具屍體只有幾步之遙,那瞪大的瞳孔像渴望著復仇一樣的眼神瞪著俯在旁邊的愛德華,愛德華再次將自己的衝動壓下,因為這讓他想起了剛醒時的那一幕。
他時刻提醒自己忍住。
直至部落的馬車也最後裝箱完畢,晃晃悠悠的開始了返航的路上。
只有海盜的人還在清點著奴隸,而一旁為首的兩人,最後也是慢慢悠悠的點燃了卷煙,開始了閑談。
“這些部落人也真夠蠢的,現在黑暗之地的越來越混亂,我們最後能不能來都說不定,他們還在幻想著用奴隸來換取石牆的卷軸,還石牆呢,我看那兩塊這麽大的泥就適合那出奇愚蠢的首領,就是可惜了船長的符文火槍。”
“可惜?可惜什麽,火槍最後還是會回到我手中來的,這些蠻子可沒有掌握冶鐵科技,他們這些蠻子還以為我們賣給他們的鐵矛就是普通染了色的鐵矛。
“但很可惜,鐵矛上面的紅色塗料就是為了遮掩魔法痕跡,只要一被我手上的魔法石激發,就會瞬間變得其重無比,還好他們沒動手,不然這麽多奴隸我的車子可裝不下。”說完就把手上的一塊魔法石朝著遠處扔去,愛德華迅速記下了石頭扔去的方位。
過一會兒,馬車裝貨完畢也準備出發了,愛德華就目送了運貨馬車的遠去,只是他沒有注意到船長大副離開時的冷笑,愛德華也急忙起身去查看兩個部落人的情況。
不遠處的馬車上,大副也在笑眯眯的詢問著眼前的老船長。
“船長,我們是不是透漏太多了,關於血矛的老底倒是沒什麽,就是聯邦那邊,到時候怕不好交代。”
“自由聯邦那邊,自由聯邦那邊把我們當出事的背鍋俠,出了事就想把事情往我們身上推,哪有這麽容易,我可隻撈著了一點油水,聯邦難道還想讓我們為他們賣命。
“至於血矛部落嘛,他們已經太不聽話了,而那隻老狗一點貪婪進取的精神都沒有,奴隸沒多少還想著在我這裡撈東西,到時候讓他知道我的符文火銃可不好拿,換隻部落狗就是了,血矛部落這二十年的積累就被這幾張卷軸打趴下。”
“船長英明,只怕趴在地上那小子或許已經在瘋狂的找石頭了吧,哈哈哈,血矛部落會被這份大禮嚇到的,沒有武器沒有護甲的蠻子那還不是塊行走的肥肉。”
以他們兩個在海上跑的眼力勁,哪裡還看不出在地上藏著的愛德華,愛德華在壓抑著自己的憤怒的時候就被他們兩個發現了。
只是這時候血矛部落的態度讓船隊很不爽,狗不聽話了就想換一隻好狗,只可惜血矛部落還洋洋得意,還認為著已經掌控黑暗之地的一切,結果也只是一頭自以為是不進取的蠢驢。
另一邊的愛德華也輕輕的將兩個蠻子不願合上的眼皮關上,心裡想著他們兩個死亡時的場景,血矛部落的放肆大笑,這讓愛德華怒火中燒,手上的拳頭越握越緊。
愛德華大步就往記下的方位開始奔跑。
等著吧,血矛部落把人命不當命看已經把愛德華徹底惹火了,愛德華發瘋似的尋找那塊魔法石,終於在一塊沙裡,找到了閃著白光的石頭,回頭把兩個年輕人一埋,愛德華回到了戰紋部落。
這幾天的埋伏和觀察也讓愛德華身心疲憊,帶著恨意和憤怒愛德華最終還是疲憊的合上了雙眼,也不知道現在狂歡的血矛部落是否會在今夜悔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