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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明天開始,我會好好靜下來心,梳理梳理情節和構思。最近拚更新太凶,情節有些拖遝見諒啊~)
“噠噠噠“
一連串悅耳而清脆的突擊步堊槍聲,在地堊下車庫裡不斷暴起,回音激蕩。各路攝像頭和音頻采集器,都已經重新開啟。
穿上了迷彩服的歐陽菲菲,被王庸一把抱起,塞進了那輛路虎之中。面色有些微微發白,驚慌失措的說:“王庸,你,你做什麽?不用玩這麽大吧?”
“大小堊姐,你別低估了敵人的凶殘和可怕。這一次,他們肯定已經豁出去,不惜一切代價,都會把你搶走的。”王庸的臉色變得極其凝重而嚴肅,配合著他硬朗而剛毅的表情,倒是的確像極了正派角色。聲音嘶啞而沉重的說:“不管怎麽樣,就算是付出生命為代價,我也不會讓你受到半點傷害。”
即使是明知道他和扮演匪徒時候一樣,是故意在演戲。然而她在聽到了這番話後,依舊有些失神,眼神也是不自覺的迷離了起來。這真的是王庸嗎?他的聲音,怎麽會那麽的動聽?雖然明知道是演戲,卻也是讓她的眼角酸酸的,有些流淚的感覺。
“嗚嗚,好動人。”顯示器前,不少天生感性的女人,聽到了這段話,也是有些酸酸楚楚的感覺。
“轟!”
手榴堊彈爆堊炸的聲音,在不遠處響了起來。王庸的耳機裡,傳來了老江嘶聲裂肺的咆哮:“老大,以後好好照碩大小堊姐,老江我和這群混堊蛋拚了。”
其實,那家夥喊歸喊。就在距離路虎十幾米外,連歐陽菲菲都看得到他的身形。
這一次,黃大隊是使用的各自為戰戰術,五個人分成五個方向,潛行突擊。其中這一個剛好和老江對在了一起。只見老江咆哮著,一路狂丟著手雷,壓堊製的對方不敢動彈,一路悲憤的咆哮:“來吧,來吧。小兔崽子,讓你知道知道我老江的血也是熱的。”跑到了對方的掩體不足五米之處,突然就將野戰服一扯,露堊出了捆在腰際的雷管,表情瘋狂而獰笑道:“同歸於盡吧,轟!”
當然,那不是真的爆堊炸,他自己嘴裡吼出來的。而丟出去的手雷,也都是演習堊手雷,火堊藥少,聲光強,彈片什麽的,壓根是提都不要提的。按照演習堊規則,這兩個家夥算是同歸於盡了。
“媽堊的~”對方那個精銳隊員,也是鬱悶了。竟然被這麽一個貨色,給拉著一起同歸於盡了,還表現出了一副熱血沸騰的橋段來。忍不住怒斥了一聲出來:“你吼什麽吼,還以為自己真的是烈士啊?這要是真的戰爭,你敢這麽玩嗎?”說起來,還真是很不服氣啊。
“小子,別小瞧了我們這幫中年大叔。”老江得意洋洋的拿了支煙出來,點上後說:“我們只不過都是被生活壓得有些喘不過起來而已,誰他娘的天生願意裝孫子啊?來來來,咱們兩個死人就別說話了,過來一起抽支煙吧。”說起來,他也的確應該得意。上一戰,一槍未發,就被人乾掉了。也是己方唯一一個被堊乾掉了,實在很憋屈啊。
死人不能說話,抽煙倒是可以的啊?那家夥白了老江一眼,但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不管怎麽說,自己的確是被拉著同歸於盡了呢。
“老江。”
王庸在通訊頻道裡,憤怒的嘶吼了起來:“你不能死啊,你怎麽可以死你這個混堊蛋。”震怒之下,連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
雖然明知道是演習堊,但是歐陽菲菲也是被代入到情緒之中,心中有些莫名的悲憤。尤其是王庸那副悲怒交加的樣子,讓那些感性十足的女人們,隱隱有了些心疼而想掉眼淚的感覺。
“老大,我違反演習堊規則再和你說一句啊。”老江也是被王庸的聲音有些感動,哽咽道六“沒關系的,不就是死嗎?我不是說演習堊,就算是生活中,真的需要我去……”
這老江,竟然也是個這麽感性的人物啊?歐陽菲菲也是有些小小的感動,至少他,是為了保護自己而“犧牲”的。
“老子不是和你說這個。”王庸異常憤怒的咆哮著說:“我是說你上次打牌輸我的五百塊錢還沒還呢,怎麽可以去死?死了我找誰要去?”
“噗!”老江一口老血噴死。
“哈哈!”顯示器前,哄笑一片。好端端的一出悲情戲,被他弄成了搞笑劇。
連歐陽菲菲也是“噗嗤”一聲掩嘴笑著,俏眸一瞪著說:“演習堊呢,你能不能正經些?”
在另外一個方向,某個一隊成員,小心翼翼的戰術前進著。”轟轟!”
兩個燃堊燒瓶被丟到了他的身前身後,炸裂開來,汽油熊熊燃堊燒著,立即觸動了火警感應器。砰砰,整個地堊下車庫的自動消防系統全部被打開,密密麻麻的蓮蓬頭中,向下噴出了如同下雨一般的自來水。
“媽堊的。”那個隊員,遭此驚變。震怒交加的喊了起來:“演習堊而已,用得著搞那麽大嗎?會死人的。”
“噠噠噠。”
一連串的槍聲響起,將他牢牢的壓堊製在了墩柱之後,頭也不敢抬。
“小子,你要是不自殺,我的燃堊燒瓶就丟過來了,給你準備了好多個呢。”體格精瘦的猴子,一堊手拎著槍打,一堊手拿著燃堊燒瓶,猙獰的咆哮著:“給我去死吧,這一次,就算是真的死老子也陪你。我要讓你們知道,我猴子,也是個男人,不是你們嘴裡的垃圾。”
即使隔著顯示器,觀戰眾人,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氣。剛才他們把攝像頭遮起來,就是為了做這些準備?實在是太震撼了,太凶殘了,也許是保安二隊被欺負的實在太久了,壓抑的太久了,在這一次,全部爆發了出來。
猴子顯然處在了無比衝動之中,誰也不敢保證,衝動之下,他會不會真的丟燃堊燒瓶燒死對方。
那個隊員,顯然也是發虛了。演戲而已,怎麽能瘋狂成這個樣子?真要被燃堊燒彈燒死了,就太冤枉了。
只不過,要自殺的話,實在是太,”……
“老子不佔你便宜,你自殺,我也自殺。”猴子咆哮著說:“一個換一個你們不吃虧。”
一換一的話,還能接受。那隊員大聲說:“就這麽說定了,一換一。”說著,就從掩體後走了出來說:“我們一起開槍。”
“噠噠噠。”
一連串的槍聲之中。猴子算是和那家夥同歸於盡了。
“老大,你一定要保護好大小堊姐啊。”猴子在頻道裡,嘶吼了起來:“還有,記得把老江上次去洗頭房問我借的三百塊也要回來。”
“媽堊的,老子啥時候去過洗頭房,你別汙蔑!”
“汙不汙蔑,老大可以作證,上次老大也在場呢。”
顯示器前觀戰之人,都是一頭虛汗,保安隊二隊這一幫都是些什麽人啊?
與此同時,王庸面對歐陽菲菲有些憤怒而質疑的眼神,急忙舉手投降說:“我保證我沒去,我對大小堊姐,可是一直都忠心耿耿,忠貞不二。”
“哼。”歐陽菲菲嬌哼了一聲:“誰知道你背地裡都幹了些什麽壞事啊?”王庸那話,雖然聽著像是在演戲,不過還真的是在向她表忠心,嗯,聽著還是有些小舒服的。
不過,與此同時,歐陽菲菲也是隱約有些擔心了起來。王庸的這一次布置,可是非常的凶殘啊。也不知道黃勇抵擋不抵擋得住?如果黃勇真的輸了,豈不是要代堊表著……——想到那事,她的臉頰也是忍不住發紅,嬌軀隱隱發燙了起來。嗚嗚,菲菲啊菲菲,你這都是在胡思亂想些什麽呀?
王庸這一次給二隊的兄弟們,每一個人的戰術都非常的凶猛,幾乎都是同歸於盡的架勢。這種戰術最難防了,但是一個拉一個卻是非常有效。
短短七八分鍾後,雙方已經在劇烈的交戰之中,各自犧牲了四個。
而王庸, 也是帶著歐陽菲菲一路開車而去。卻是不料,黃勇那家夥在吃了一次虧後。這次也是動了腦筋的,早已經派人開車把幾個出入口堵住了。由此,王庸和歐陽菲菲,被黃勇堵在了地堊下車庫的拐角處,算是給甕中捉鱉了。
“王庸,想不到你這一次玩得那麽狠。”黃勇獰笑著喊道:“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這下看你往哪裡逃。乖乖出來受死吧,把大小堊姐還給我。”
“黃勇,這種事情你想都別想。”王庸突然一臉悲憤壯烈了起來:“堵住出入口這種卑鄙戰術,你怎麽能用得出來。”
“卑鄙嗎?一切都是跟你學的。”黃勇得意洋洋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大小堊姐,這一次是我不好。”王庸一臉頹然而沮喪的說:“是我連累了你,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我出去和他拚了,但是在臨死之前,我能不能先得到大小堊姐的一個吻?”
“姓王的,這是演習堊,你別趁機吃豆腐。”黃勇的消失夏然而止,有些著急了起來,就怕王庸那個無堊恥的家夥裝模作樣的抱著歐陽菲菲就親。
“黃勇,你是個男人吧?”王庸大聲咆哮著說:“有種的,我們就單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