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已經過了秋末,這個世界紀年的方式遠沒有前世的精簡,看著路邊在自己門前聚餐的原住民們,楊青山甚至以為每個月都有個節日。
緊了緊身上的麻衣,拉車碾過路面的聲音像極了老家穿流的送客三輪車。
時間僅是個概念時,人就變得遲鈍,偶爾的恍惚,似乎回到從前,骷髏,獅子,貓像一個荒誕的夢境,真真假假的孤單感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反反覆覆蒙上心頭。
原來一直也沒忘記,原來當他以為他平靜的生活時,只是努力的給自己活著的理由。
好想喝帶吸管和塑料杯,加冰塊的西瓜汁啊。
來到地精商會,做了結算後,花光所有錢,還剩一百金幣的尾款,約定了老馬再工作兩個月後,委婉的拒絕了老馬繼續合作的請求,楊青山帶著老馬回去了。
感覺到楊青山的沉默,老馬載著他奔馳了起來,無數歲月裡,兩兄弟疾馳在風中,成了彼此無聲的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