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電話那頭還是空號。
甜美的客服讓我的心情不在甜美,而是如地獄般的糟糕。
我心想,這次麻煩大了,大叔不來,我恐怕真要成為人民勞改模范了。
胖子廠長看見我打的是空號,立馬怒了,臉上帶著一些凶悍。
“小子,你這是耍我呢,你他媽的打的是空號,你說怎麽辦”
我把最後的希望都寄托在這電話上面,本想到會有奇跡發生。
但,卻讓我心如死灰。
我不知道大叔為什麽用一個空號給我發信息,也不知道大叔為什麽不來,因為我知道,以大叔的本領,我發生什麽事情,他應該都知道。
現在我,孤立無援,後面沒有救兵,前面還有這個豬一樣的廠長還在我面前訓斥這我。
我突然發現,我眼前這個社會比我想到還要黑暗。
以前我一直以為,是我弱小,被人欺負,那是正常,從來不會想著,外面的世界還有更大的危險。
就好像一個鳥籠,一隻小鳥被困在籠子裡面,整天面對的是喂的他人,當他有實力掙開鳥籠,飛向外面的時候,小鳥才知道人還有槍,天上還有老鷹,地上還有毒蛇。
不經歷,永遠不知道危險,不強大,永遠不知道強大之後的危險。
我明白了大叔為什麽要我努力變強了。
弱小永遠會被無知蒙住雙眼,只有強大起來,才能更深層次的知道這世界的本來面目。
我原本以為我的事情就這麽定了,我要坐牢,而且要做很久。
可是沒想到,那兩個審判我的警察突然拿起電話起來,走了出去,沒過一會,兩個警察面色有些神奇的看著我。
叫我坐下,拿了些水給我喝。
胖子廠長不樂意,指著他們鼻子罵道“你們兩個小警察在幹什麽,你們這在徇私枉法嗎,小心我告你們去”
警察突然拿起了警棍,冒著藍色的閃電,劈裡啪啦的響著,指著胖子廠長喝到“黃皮老狗,你要清楚這裡是派出所,不是你辦公的地方,你剛剛在這裡肆無忌憚的耍著威風,我們沒管你們,已經很給你面子了,你要在無理取鬧,後果你自己擔著”
胖子廠長一看見桌子上的警棍,渾身都是抖動了起來,嚇的臉色都有點蒼白了。
他不知道,這警察怎麽一出去接一個電話,怎麽態度也變了
最後狠狠的坐在椅子上,豬一樣的臉上,滿是嫌棄的看著我,擠眉弄眼的說著“小孩子家家,不好好打工賺錢,學人家打什麽架啊,這社會不安定的因數這麽多,你就是這其中的攪屎棍,必須鏟除了”
我坐在椅子上,我垂著頭,我不想聽著豬廠長的話。
而是在想,我今天會不會坐牢,我父母知道後,會不會很傷心,我那些親戚本來就嫌棄沒有出息,連帶著我父母,他們都有些看不起了。
我現在有惹上了這樣的麻煩,我想,以後我是徹底沒臉面見他們了。
不過,我又想著,我現在有了超能力,就算坐牢,出去之後,我換了一個地方,肯定會比現在生活的好。
只是有了案底,這是個很麻煩的事情。
時間好像過的特別的慢,每一秒,我都在掙扎著要不要用超能力從出去,做一個逍遙法外的遊蕩讓人,什麽也不管。
但一想到父母,我要是這樣逃出去,那真成了犯人,再加上我用超能力殺了出去,最後肯定會被認為社會的危險分子,
那就不是坐牢那樣簡單了。 國家的力量,永遠不是你能夠想的到的強大,所以不要試圖以一個人的力量,去挑戰他的威嚴。
在無數次權衡利弊之後,我最終老老實實的接受現在的現實,徹底放棄了反抗。
豬頭廠長兜著他那兩個西瓜一樣大的肚子,坐在椅子上面,眼睛不老實的看著警察。
警察卻一本正經的做著筆記,似乎,在警察眼裡,把他這個廠長忘記了。
他突然起身拿出一包香煙,遞了過去。
警察用手指敲擊桌子,喝到“什麽意思,這裡有監控,你拿煙出來,那就是賄賂,還有你剛才打了這小兄弟,這監控裡面可全是有畫面,你要給我安分點”
“啊...這。。這這這”豬廠長瞬間沒了好臉色,甚至有些慌張了起來。
這個時候,其中一個警察站了起來,接了一個電話,裡面傳來意個很威嚴的聲音,這警察點頭,立馬出去了。
不多時,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穿的是便衣,但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嚴直接讓整個派出所都安靜了下來。
“哪個是李海,我來接她出去”來人打量了我們三個人一眼,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最後走到我身上,摸了摸我的筋骨,眼中有些寒意“都打成這樣了,還能保持身體不變形,是有些力量”
我說“我還能堅持”
他點了點頭“先跟我出去,你大叔今天有事來不了,你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你放心,跟我走吧”
我說“好,你可以讓我離開”
這陌生的男子笑了“這有什麽難的”
豬頭廠長見來人想要把我接走,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本想上去製止,但看到了這中年那身材架勢,又哆哆嗦嗦的退了回去。
“好小子,你練過神打,這種歪門邪道你倒是練的很熟練”
他走到黃皮子面前,把手搭在他的身上,上下捏拿,黃皮子瞬間發出殺豬一般的叫聲,本來還是冷峻的臉龐,一下子,大汗淋漓,嘴角都疼的歪了起來,好像有兩股力道拉扯他的身體一樣,身體都在這一股神秘的力量面前變的一大一小,異常的恐怖。
沒多一會,黃皮子整個人都癱軟了下起。
“記住,神打也是一個神秘的力量,你有這股力量,不是讓你來欺負別人的而是來保護自己的,你要欺負別人,我今天就欺負你,你覺得怎麽樣”
這人異常的霸道,上來看了我的傷勢,就直接對黃皮子動起手來,力量也是異常的恐怖。
我不知道這種力量是什麽東西,但,我知道,這男子肯定和我們一樣會某種神奇的東西。
一旁的豬頭廠長看到自己的表弟被人欺負成這樣,臉上頓時就掛不住了,連忙喝到“你算什麽東西,這裡是派出所,不是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的地方,你快放了我的表弟,否則,我就要叫人了”
男子根本就沒有搭理他,眼光灼灼的看著黃皮子,似乎要把黃皮子的看的透透。
見到他這表弟在這男子手中,像是死豬一般的,簡直快要散架了,這豬頭廠長,臉都黑了,急忙加大了聲音喝到“你幹什麽,你要殺人啊,我告訴你,我在這裡有人,上面也有人,你要想清楚後果”
聽到叫聲,幾個警察跑過來,眼光有些滲人的看了過來。
“你們出去,這是我和他們的私事,你們不要管”
男子臉色變的很嚴峻,就像六月天,突然刮起了凌冽的寒風一樣,吹的在場所有人都不禁打起了寒顫。
他放開了黃皮子,此刻黃皮子真像死豬一般癱在地上一動不動。
男子狠狠的看著豬頭廠長,一字一頓的說“你說什麽,你說你上面有人,好很好,很好”
他來到審判的桌子上,翹著二郎腿,打開香煙,吸了一口,深深的吐露出來。
隨後他拿出了一塔錢出來,我看了看,足足有幾厘米厚,他快熟的朝著豬頭廠長丟了過去。
別看這是普通的紙一樣的東西,但,在我眼裡,我明明看到了一道藍光。
這道藍光普通人看不出來,但,我能看出來,這是一股奇異的能量,加持在上面。
這一丟,有著那股力量在上面,本來還是輕飄飄的紙錢,瞬間就好像有著三十來斤的搬磚一樣,狠狠的砸在了這豬頭的臉上。
“啊”一聲慘叫,豬頭廠長瞬間捂著臉,頓時間,血像是自來水一樣激射了出來。
整個地面都是腥腥的臭味,看的我是心驚膽戰,我心想,這人什麽來頭,這麽霸氣啊。
“砸錢,很好,你有多少錢砸給你認識的人,作為腐敗,在正義面前,你覺得這錢,你砸的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