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裡,巨大的會議桌中心,白球投放出的全息投影,藍色光芒照耀在一張被銀色金屬覆蓋住的臉上,男人端坐在主位上,目不轉睛的盯著上方。
投影中是一位男子的信息,畫面中姓名、年齡、出生年月,甚至這些年乾過什麽事,家裡幾口人,在哪生活過,最喜歡吃的食物等等,都標注的清清楚楚。
安德魯·戴維斯眯著眼睛,若有所思,“原來是‘致命’小隊的成員麽?怪不得...........這樣一來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作為H市的兩位七階之一,他每天也有自己的事情做,比如去某個危險地區收集情報,因為那邊艾瑞拉濃度極高,就算是‘天目’也會收到影響,又或是去某個地方進行支援。
但現在H市情況也不太平,僅憑一位七階可抵擋不住‘屍侯’,所以他和林時也只能待在市內,謹防屍王的突襲。
林時剛剛給他發來的信息,近幾天等待鍾文身份的消息,看過之後安德魯心底最後一塊石頭也放下了,他實力為何那麽強,如何失憶,還有實驗基地,這段信息給足了充分的解釋。
也有一部分自己的原因,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自己便對不清楚的東西報以反感。
隨後,安德魯點開手腕上的憑證,向林時發信息。
“謝謝,這次又麻煩你了。”
“沒事,”林時很快回消息,“下次記得請我喝咖啡。”
“好,咦?............我記得你之前喜歡喝茶?怎麽突然對咖啡感興趣了?”安德魯問。
“人類又不像走影一樣壽命悠長,僅剩的人生裡,總要把所有東西都體驗一次。”
“說的你要死了一樣,話說你這位市長也真悠閑,每天工作摸魚在體驗人生?”安德魯打趣道。
“我可沒有摸魚!只不過......現在是我唯一的樂趣了。”
“.........好了,不打擾你工作了,有空請你喝咖啡。”
“嗯,再見。”
安德魯關掉消息,收回目光轉向窗外,天空暗灰色,烏雲密布,雨點打在玻璃上留下水珠,劈裡啪啦的聲音緊隨而至,雨滴打在玻璃上;落在草地上;落在可以落在的地方,它們在雨中“肆意妄為”,它們在大合奏,那是獨屬於它們的音樂。
從鍾文他們走後沒兩天,H市一只在降雨,陰鬱的天空,潮濕、陰冷的空氣,安德魯靜靜的看著,他覺得這樣的天氣容易讓人窒息,讓人......厭惡。
隨後看向遠方,緩緩開口,道:
“安全回來。”
..............................
於欣一記豎刀,黑色刀身已經逼近公孫宇,速度之快能讓周圍帶著一陣狂風,讓人相信,這刀下去,世上絕大部分東西都會被它劈成兩半。
公孫宇一動不動,渾身上下滿是破綻,讓人懷疑它是紙老虎,但語言可以騙人;動作可以騙人;眼神可以騙人;唯獨氣息,那是貨真價實的。
它伸出兩根手指,如同一隻巨大的鐵鉗,緊緊夾住刀身,動彈不得,於欣瞳孔一縮。
“好強!”
“虹晶麽?這東西對我的作用可不大。”公孫宇淡淡地說。
隨後於欣想要拔刀離去,但巨大的力道也撼動不了公孫宇分毫,它臉上始終掛著笑容,絲毫沒把二人放在眼裡,突然,反手一腳。
於欣來不及躲避,
重重的踢在她的腹部,巨大的衝擊力讓他以極快的速度向後飛去,她如同一塊流星,這期間隻發生在幾秒之中。 蕭寒反應很快,從後面接住了於欣,“沒事吧?”
於欣嘴角掛血,踉蹌地起身,擦了下血,“死不了!”
“二位,我在給你們一個機會,臣服或者死!”公孫宇一邊說一邊靠近二人。
“變成我們有什麽不好?你們會有更強大的實力;更悠久的壽命,你們能做到更多的事。”公孫宇誘惑著二人,它像隻地獄中的撒旦,變成蛇去引誘伊甸園裡的亞當和夏娃。
它把短刀扔在旁邊,像是隨手扔個垃圾,蕭寒緊握著“蒼白晶枝”,他已經在暗自準備“終極”了。
“在靠近一點,”蕭寒心想,他要做到十足的把握。
腳步聲音越來越近,公孫宇蹲在二人身前,“考慮好了麽?二位?”
“就是現在!”蕭寒心中一動。
剛想開槍,樓下卻傳來一道的聲音。
“考慮你M!”
“誰?”公孫宇轉身,一個男人站在三樓的樓梯口處,有些寬大的黑色服裝,黑色長發在身後披著,一手一隻夜魔,向兩邊隨手一扔。
“什麽垃圾?”男人叫囂。
公孫宇一時間竟有些看不透眼前的男人, 眯著眼睛,“你是誰?”
男人沒有理它,看向它身後的兩人,“你們沒死?。”
“鍾文?”於欣驚訝。
“我還以為你們團滅了呢,也不回個消息,是不是我太吵了?好好好我以後少說話。”
兩人隔空聊天似乎已經忘記有一個六階巔峰的夜魔現在中間,公孫宇伸出一隻手,“打斷一下幾位。”
“這蝙蝠哪來的?好大一隻蝙蝠!”鍾文仔細觀看,眼神像是在動物園裡觀看猴子。
“我不是蝙蝠,我叫公孫.........”
“這蝙蝠居然還能說話,這麽大一隻烤著得多香,不對,這一身都得是病毒,哎,可惜了。”鍾文一臉惋惜。
“哈哈哈!”公孫宇咬牙,“我改主意了,今天你們全都得死!”
它大手一揮,“撕碎他們!”
周圍的夜魔得到了命令,瘋了一般向眾人衝去,如同洪水,要淹沒它所接觸到的一切。
“你們管小怪,我來打這隻蝙蝠!”鍾文衝兩人大喊。
“找死!”公孫宇以極快的速度向眼前這個侮辱它的人靠近,它要把他撕碎!
突如其來的情況打斷了蕭寒的蓄力,從鍾文出現的那一刻起,‘終極’就不能在用了,因為那巨大的威力能把鍾文一塊融化。
他與鍾文又沒什麽深仇大恨,沒必要在這裡就葬送了他的生命,況且現在的情況他還能過來就救他們,說明這個人並不是一個貪生怕死之人,而是一位勇敢、擁有高尚品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