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市的人,每天都能看到上空的圓點,那不是外星艦隊,也不是人造太陽,集結了現人類最尖端的技術建成,永不墜落的浮空島——燿日華。
具體建造時間已經不得而知了,有人說是東陵剛建國時建造,也有人說要比這更早,距離海平面兩千余米,就算是對灰翼類走影,也屬於不可觸及的高度。
現世中沒有任何人,任何武器能夠威脅到‘燿日華’,作為人類的精神支柱,住在上面的人寥寥無幾,且在上面的信息極度保密。
現絕大部分人都以進入,又或是去世後埋葬在‘燿日華’為榮耀。
燿日華。
從院內的布局也能看出主人的尊貴,極具現代化的裝修,既奢華卻不庸俗;古典中透漏張揚;雅致卻不失高貴;筆墨難以形容的富麗堂皇。
中間有一個巨大的圓池,周圍的仆人從走廊中走過,每個人的臉上都面無表情,讓人分不清是真人還是機器。
屋內。
身體穿著像是侍女的女人跪在地上,前面的人坐在沙發上,隱藏在陰影中,讓人看不清身體。
“‘菌主’,落日洞窟內的實驗基地被毀了,那個人也出來了。”
陰影中的人遲遲沒有說話,這位侍女也像隻雕塑一樣,一動不動,平靜了好一會,前方才傳來一道聲音。
“把那地方清理了,再讓飛鷹盯著他,記住!不要靠的太近。”
“是!”
............................................
“我加入。”
阿爾法會議室內,蕭寒的聲音響起。
安德魯沒有說話,就一直盯著他,二人四目相對,好像都想從對方眸子中看出點什麽。
平日裡冷靜的於欣在看到那張照片後也顯得格外激動,“這........這不可能。”於欣突然從座位上站起,輕微的搖了搖頭。
劉冰楨的小臉也苦澀起來,雙手放在腿上緊緊握在一起摩擦著,不知是緊張還是擔憂。
蕭寒的臉上還是那麽平淡,像是不在乎,又或是這些東西對他造不成什麽威脅。
“哈哈哈哈哈哈,很好,阿爾法小隊的成員就該有這樣的勇氣,要是怕這個怕那個,那還不如回家種地。”安德魯大笑。
蕭寒也露出了微笑,倒是劉冰楨聽到這句話把臉埋在桌子上,怎樣的不肯起來。
“恭喜你,蕭寒,你現在是我們的成員了,但現在不像以前,並沒有什麽入隊歡迎儀式。”安德魯聳聳肩。
“沒事只要有一日三餐就行。”蕭寒說。
“這點小要求還是可以滿足你的。”安德魯說,“現在你又什麽問題都可以問我。”
“額....”
蕭寒指了指上方哀嚎的圖像,“你們說的屍王是什麽東西?”
“人類和走影有著同樣的等級劃分,從低到高一共七階。
艾瑞拉病毒本體是一團霉菌,被感染的人大腦都會被霉菌控制著,成為失去理智怪物,實力到達七階的走影統稱為屍王,這代表著他們不會被病毒完全控制,而是會操控一部分霉菌體。
這也是為什麽屍王可以操控其他走影的原因,同時個體的實力也會是質的飛躍,極難對付。”
說到這安德魯歎了一口氣:“哎,至於這次發現的哀嚎,是受艾瑞拉五號病毒的影響,也就是尖叫者分支。
它們的叫聲能夠吸引附近的走影,
不僅極難對付,也是我們最不想碰見的一類。” “其實還有一個重要因素。”這句話是於欣說的,臉色已經正常。
“什麽?”
“我們H市是距離C市最近的,如果C市失守,我們將同時面臨兩位屍王。”於欣緩緩說道。
“為了製止這個狀況發生,總部已經派一位七階人類和兩架機甲前去支援了。”安德魯說。
“那還好。”於欣松了口氣。
蕭寒聽見二人說的話,問道:“H市也要對付一位屍王?”
安德魯點了點頭,“我們H市的這位叫‘屍侯’,是被艾瑞拉四號病毒感染的灰翼類走影。
初次發現它的時候還是一年前的L市保衛戰中,在L市快要勝利的時候,屍侯出現了,它以摧枯拉朽之勢結束了這場戰鬥,從這次以後,L市也徹底淪陷了,”
“那你們修建這麽高的城牆也是為了抵擋它嘍。”蕭寒想到了H市的高牆。
“對,自從那次戰爭以後,各個城市開始修建起圍牆以阻擋這位屍王,並且對防空武器的要求也逐漸增加了。”安德魯說。
蕭寒對這裡的現狀真是越來越好奇了,不管是他們口中的屍王;還是艾瑞拉病毒;又或者是人類現在的處境,就像是厚厚的雲層,而他正在一點一點的把它剝開。
“你還有什麽想問的麽?”安德魯說。
“暫時沒有了。”
蕭寒指了指自己,“那我現在........”
“現在確實沒什麽事了,你現在該回你的宿舍,並且好好的洗個澡。”安德魯說。
“那我走了。”
“讓冰楨帶你去。”安德魯說完又對於欣說道:“於欣你先留下,我有事問你。”
“好的, 隊長。”於欣說。
等著二人逐漸走出大門,安德魯才說:“你把見到蕭寒時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說清楚。”
“見到他是在........................”
走廊中。
二人往電梯處走,劉冰楨從剛進電梯起心情就不大好。
“沒事啊蠢臉,以前發生的事都過去了,你現在要向前看。”蕭寒安慰道。
“加入阿爾法就是她領我進的,在我心裡就像我的親人一樣照顧我,甚至在以前的任務重還救過我的命。”
蕭寒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臉堅定:“沒事,現在有我呢,如果你不建議,你可以把我當做你兒子看,啊不對,是爸爸。”
“噗!你滾啊!”劉冰楨笑著推開了他。
“話說你們這食堂在哪啊?”蕭寒轉移了話題。
劉冰楨瞅著他,“你都這樣了,還想著吃呢!”
“別說這樣,就算是世界毀滅,我也要把吃放在第一位。”蕭寒昂著頭。
“我們這沒有食堂。”劉冰楨說。
“什麽!那你之前說的什麽牛肉,什麽海產品都在騙我?”
“那倒沒有,只不過你得自己做。”
“呼,嚇我一跳,事不宜遲,快走吧。”蕭寒話鋒一轉,“還是先帶我去宿舍吧,我想洗個澡。”
“你不是說吃才是你的第一位麽?”劉冰楨撇了他一眼。
“現在是第二了,洗澡才是第一。”蕭寒無賴道。
劉冰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