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難道是不入流的靈技!”有人問道,眾人都眼巴巴的看向周宇,他們不太相信如此閃耀的金靈珠會有不入流的靈技。
“不像是普通靈技,具體什麽等級我也感受不出來,”周宇苦笑著對眾人說道,“這個金靈珠讓我有了一個特殊的特性!”
“可以吸收金屬永久強化自己的身體!”
“什麽?這世界上怎麽會有這種靈技!”龐德聽見周宇所說,非常震驚。
“有什麽特別的嗎?”周宇問道,他對靈技種類也不是十分的了解。
“這已經不算是靈技的范疇了,靈技就分為主動靈技和被動靈技,你這個靈技已經屬於一種特性,吸收金屬強化身體,我也是聞所未聞,很難理解。”龐德盯住周宇,道:“你的這個靈技能把你強化到什麽程度?”
周宇心中頓時一跳,不過卻沒有多說什麽,快速平複情緒,讓自己靜下心來,再次閉眼感受一下剛才吸收佩劍給自己的提升程度。
所有人都在盯著周宇,這種特性靈技真的太過罕見,都很好奇。
“變化不大,幾乎感受不到提升!”周宇睜開眼,苦笑著說道。
在場所有人都一愣,蘇凝雪那把劍雖不是什麽名品,可是卻用的是精鐵鑄造,一千斤鑄鐵才出一斤。
“不算太弱,也算不得太強,”龐德聽了周宇的描述搖了搖頭,“剛才吸收佩劍的時間不算短,而且提升極小,屬於費力不討好,不過我估計若是有珍惜金屬讓你吸收,會對你有很大提升!”
“而且你的主靈根是水靈根,跟身體強度的關系不大,前期還是以水靈根的修行為主,這個靈技就先放一放,等有機會再修煉也不遲。”龐德說道,有些惋惜,“若是你的主靈根是土靈根,這會是一個神技!”
所有人都很失落,龐德說的不錯,這個靈技也算是一個很強的特殊靈技,只不過周宇的運氣不好,這個靈技不太適合他,反而成了雞肋。
周宇也表現的很失落,不過這都是裝的,這個靈技輔助他修煉的金鋼訣,簡直是神技中的神技!
剩下的,只有白月知道周宇主修煉體功法,此時正在後方對著周宇擠眉弄眼的,小虎牙靈晶晶,很是搞怪。
“白月,你在幹什麽!”不料白月的小動作被蘇凝雪看見了,很氣憤,以為她在嘲笑周宇,“周宇這個靈技雖不算是頂尖,但也不在不入流的范疇之內,怎麽能如此嘲笑他。”
白月吐了吐小舌頭,心虛的退到了一旁。
休整完畢,眾人商議決定離開,在這裡守著毫無意義。
“我們原本十一人的隊伍,如今僅有八人結伴而行,”秦音低語,充滿痛苦,道:“沒想到谷老和小林哥折殞在這裡!”
跪坐在地上的杜秋月似乎是心有悲意,一下站了起來,踉蹌著向下走去,要踏上回程,永遠不再來。
天已經黑了,眾人也不再停留,連夜下山而去,尋找來時的路。
與來時不同,天氣很晴朗,星月為伴,明亮銀華灑滿大地。
返回時不再圓滿,有人隕落,有人重傷,有人也有些收獲,命運不同。每人各懷心思,或悲傷,或失落……
周宇很平靜,他雖不常見生死,可是已經踏上修者路,前路並不迷茫,唯有一顆堅如鐵的心。
第三日的清晨,一縷縷陽光灑落,金燦燦,潮氣蓬勃,映照的天邊一片輝煌,充滿了旺盛的生機。
周宇一行又是連夜走了一夜,
終於看見那半山腰處,晨曦中那間破敗的茅草屋。 已經許多天過去了,茅屋依舊如周宇走時那樣散亂不堪,完全沒有人來過的痕跡。
“你真的不跟我們走?”蘇凝雪臨走時問道,眼中有些不舍,雖然僅僅相處了幾天,但她有些喜歡這個聰慧的孩子。
龐德等人也紛紛邀請,卻被周宇謝絕了,他想在這裡等一些時日。
白月是最後一個離開的,特意叮囑周宇一定要去找她,青蟒靈珠還在她手中,她會將控水術和化冰術靈珠交給他。
“京都白府,你一定要來哦!”
白雪也走了,晨曦照在她的臉上,兩顆小虎牙晶瑩閃耀。
周宇簡單收拾了一下茅屋,就盤坐在了床上,沉思。
周老爺子真的是被抓走的,從茅屋中散落的物品就能看出,特別是那根被折斷的大煙槍。
不過,可是周宇依舊想再等一等,有些事情沒有人說的準,說不定哪天周老爺子就從外面回來了。
以後的日子,周宇就在茅屋內修煉,從摘星樓內拿走的月華明珠給了周宇很大的助力, 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內,周宇已經觸碰到了第二層中期的壁障,而水靈之路他走的比較坎坷,一個月時間只是入門,僅僅從開靈境一層突破到了二層,這讓周宇很鬱悶,感覺自己的靈修天賦很弱,根本無法與白月等天才媲美。
“小雨,周老爺子不在了,你不如來我家住,我家人多,也不差你一口吃的!”周宇第一次下山,薑慶生就對他如此說道,龐德他們路過山下的村子時跟薑慶生說了周宇的情況,怕他還小自己有問題,讓薑慶生幫襯一下。
“對呀、對呀,小雨哥哥你來我家住,我家地方很大,不然你和我住在一起也行,可以給我講故事!”五六歲的薑然也在一旁,興高采烈,童言無忌。
“對了對了,我姐姐也很喜歡你的故事,她很愛聽!”
薑慶生有兩個女兒,是雙胞胎,大女兒薑藝,二女兒就是這個活潑的薑然,不過,雖然周宇時常下山,但卻從來沒有見過薑藝,隻從薑然的話語中看出,她非常害怕這個姐姐。
周宇婉拒了,他要在茅屋中等待周老爺子,不過他答應了薑慶生在他家吃個午飯。
跟隨他們,到了薑慶生的家中,房子很大,在這偏僻的地方屬於豪宅,他還在薑慶生家中見到了從未見過的薑藝,白衣白裙,生的明眸皓齒,可愛至極,幾乎與薑然一模一樣,不過沒有薑然那麽活潑,渾身散發著一種獨特冷意,看到周宇如同看見空氣一般。
“她從小就是這幅清冷的性子,經常自己跑到一個角落,從不與然然玩耍……”薑慶生歉意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