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年裡的這次洗禮很是隆重,不僅僅只是為了提升孩子們的實力,更寓意著來年村裡會有更好的收獲。
再此之前,還有一場隆重的典禮,平日裡,村裡的男人們出門狩獵,婦人們留在村裡,除去處理事物之外,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是紡織紅布。
村落裡,裡裡外外都要掛滿紅布,上好的紅綢都會由村裡年長的長輩,研墨提上一些祝福語,也叫掛福。
有專門的人,提前在聖碑周邊,或是村子裡弄好掛福的繩索,再由挨家挨戶的娃兒,在父母的陪同下掛上去。
掛福也被稱為祈福,這個時候就算在頑皮的孩子,也都變得嚴肅,虔誠。
掛福之後,老族長會組織大家,將做好的貢品,一一擺放在聖碑下,燃上幾株粗壯的香火,從今天一直到年後的幾天,專門會有人負責守香。
在這幾天香火,一直不能斷,如果斷了,守香的人,也會受到懲罰,五年之內是不能在守香的。
延續香火,子嗣不斷,香火一但斷了,寓意著來年會有不美好的事情發生。
所以對待選拔守香人,村裡都是極為嚴肅,不容得有半分的閃失。
香火冉冉高升,一時間,村落裡,雲霧繚繞,頗為神秘,莫名散發神聖氣息。
“忠虎,你那邊事情處理完了沒,過來這邊搭把手。”
此刻滿頭是汗的大山,正提著木桶往巨鍋裡加入凶獸的寶血,剛巧看到楊忠虎從身旁經過,說道
“你少來,這點小事對你來說,根本不算事,我倒想你忙完了過來給我幫幫忙。”
“怎麽?以你的力氣讓你解剖一下凶獸的屍骸,還能難到你不成。”
楊忠虎,聽聞歎息一聲,揚了揚手中已經報廢了的幾把武器歎息道:“唉!如若像你所說,那還就好了,你是不知道,那玄火牛的筋骨有多堅硬,你看看才多大會的功夫,已經劈廢了,三把刀斧了。”
這一天對大人們來說是忙碌的,對孩子們來說是痛苦的。
傍晚時,夕陽西下,余霞掛長空,楊家莊也是第一時間點起了篝火,燃其了長明燈,輝耀的余暉點綴,襯托出村莊如同一方聖地。
“你這熊娃子,還想往那跑給老子過來。”
“阿爸,我還小不想洗禮,這次你就放過我吧!”
“黑,你這臭小子什麽時候,學會翻牆了,你給我下來,乖乖到鍋裡來。”
每到這個時候,村落裡都會玩起老鷹捉小雞的遊戲,自家的水缸裡,屋簷上,封存食物的山洞裡,只要能塞的下人的地方,都能拖出一兩個來。
這一夜總歸是不平靜的,慘叫聲在大荒中傳出很遠,不時還有凶獸回應兩聲。
一唱一喝,甚有幾分意味,大人們圍在篝火邊,處理一些事物,打磨製作一些武器。
豎日
晨光剛剛升起,驅散了一夜的寒冷與不安,也便意味著村裡又將忙碌起來了。
今日倒是安靜了許多,除了偶爾見到幾位年齡稍小的孩子以外,就不見其他的孩童了。
那些孩子,趴在自家的榻上,裸露著半邊被燙紅了的臀,苦苦哀嚎。
時光匆匆
寧靜的時光,總會迎來喧鬧,第二日傍晚,圍繞著聖碑早已經坐滿了人,各色的烤肉,漿果,美酒全部呈上。
老人或是孩子們,有說有笑的吃著東西,賞著這大荒裡的夜空。
吃喝到中間的時候,真正的重頭戲上演了,
一盤盤晶瑩剔透,熱氣騰騰的餃子被婦人們捧上。 這時有人舉杯開口道
“來族長,我們敬您一杯,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眾人也隨之紛紛舉杯,給楊頂峰敬酒。
“呵呵,好,你們都是好孩子,村裡之所以能有今日,都是大家的功勞,這一杯我敬大家!”
“害,族長您還跟我們客氣,我們這些人,那個不是族長您帶大的,我楊忠虎先幹了,你們隨意。”
“我看那,你小子就想多蹭點酒喝,今日大家高興,可不能讓你搶了先,我也幹了。”
“哈哈哈!”
整個楊家莊,其樂融融,大家都沒有拘束,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大荒裡卻不太平,距離楊家莊幾萬裡之遙,天空飄來幾片黑影,竟是一群群全副武裝的人群。
有強大的凶獸,從地上爬了起來,與山同齊,其身後洪水滔天,大水漫灌。
“人類,本王不願動手,退離這裡,本王將不予追究。”
那形似人形的生靈竟吐露人語,阻擋人群。
“長右,你以為憑你一己之力就能阻擋我們數十萬的人族大軍嗎?可笑!”
有人祭出長劍,寒芒照耀半邊天空,面對眼前至強,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
“打架,怎麽能少的了本王。”
一時間天地間狂風大作,天邊出現了無盡雷霆,一隻龐大到遮天蔽日的猛禽,攜帶無盡雷霆,從天邊轉瞬便來到了眾人前。
濃鬱的血腥味,頓時籠罩了這方天地,也不知道這隻凶禽屠戮了對少生靈,才會散發出這等血腥氣息。
有人視之, 為之悍然,竟然連雷鵬也來了,這次爭奪山寶必然是一場惡戰。
突然大地開始劇烈的顫抖,大荒深處似乎有什麽東西已經蘇醒,抬起的雙臂如同擎天之柱,渾身散發神光,從大地之下爬了出來。
“那是…”
有人看到此景,面露吃驚口中喃喃自語:“難道傳說都是真的。”
“什麽傳說?”有人追問。
“傳說上古時期,北荒有山,名為北極櫃,北荒有兩神,其一有九首,人面鳥身,其名九鳳。”
“不過這九鳳,早在上古便已經踏上古路,前往跟高層的界域,看那凶獸的形式也不像是九鳳,倒像是…”
“是什麽,你倒是說啊!”有人聽的入迷,追問。
那人故作沉吟道:“北荒有兩神,其一九鳳,這第二神嘛,據傳虎首人身,四蹄長肘,其尾似黃蛇,其名為強良。”
“你的意思是說,大荒深處的那凶獸是強良?是神?那我等還有機會搶奪山寶嗎?”
“搶奪山寶?”
那人沉吟了片刻又說道:“倒也不是不可能,據我推測,上古時期那場大戰,北荒兩神也是傷勢慘重,九鳳僥幸踏上古路去了上界,而這強良卻是神力潰散,未能與其一同逃離,最後都以為其戰死,卻沒想他逃到了祖地。”
“如今無數歲月過去,就算強良神力還在,想必也不比當年了。”
“哼,上古時期留下的傷,終究不是輕易能夠治愈的,我倒是想會一會這傳說中的神。”也有人對其不屑一顧,冷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