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北荒的森林中傳出凶獸的悲吼聲,一隻體長超過三米,高達兩米,形如赤豹的凶獸在森林中極速穿梭。
其頭上的一角已經斷裂,尾部原本三條尾巴,如今已經變得光禿禿的,被斬去。
此時這隻猙像是在逃跑,昔日的森林霸主如今像似被什麽追逐,狼狽逃竄。
後方乘著小白在後面追逐的少年,則是一臉興奮,沒想到今日竟然讓他碰見,這隻曾經的‘故友’。
如今風水輪流轉,現在被追著的人換了主角。
“哼!想逃,你已經沒有機會了,若是你全盛時期,或許能夠讓你逃掉,如今你重傷未愈,顯然在此之前又經歷了一次大戰,今日便留下來作為我的晚餐吧!”
想到之前的猙尾,少年的口水都流了一地。
紅燒猙尾,那味道可是讓其流連忘返。
“小白,加快速度,今晚有好吃的了。”
少年激動的叫了一聲。
小白聽聞,興奮的叫喚了一聲,寶光流轉,加快了速度。
遠處的密林,樹木倒塌一片,一少年徒手將一隻強大的猙按在地上。
無論它怎麽掙扎,被按住的頭顱,都無法逃脫少年的魔掌。
“今日我殺你,也算是為乘黃大嬸報仇了,若不是你們,乘黃大嬸也不會受傷中毒。”
說完少年也不在多說,直接一拳結果了這隻倒霉的猙。
少年一路馳騁,所遇的凶獸,全部化作他皮囊中的食物。
一夜的慶祝之後,閑來無事少年在村落裡晃蕩,聽村裡的村民談論日常。
說什麽,鄰家的嬸子又生了個小虎娃,那家的熊孩子想要找婆娘。
也有人看到他,並出言打趣了幾番。
一且都是如此的平常隨和,這裡是他生活了十年之地,現在想來,這十年他對這裡的記憶是如此深刻,又模糊。
不管是老族長,還是楊忠虎,大山等人,或者是說陪伴他一同長大的玩伴。
一且都如此的美好,若是這世界沒有了爭鬥,人們能夠自己種養生存,也是一樁人間留戀。
明日他將離開這裡,離開這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前往未知的世界,難免會有些感歎,不舍。
但是他明白,未來的路,只有他一個人,這條路無論如何,他也要堅強的走下去。
今夜似乎比以往更加深沉,星海掩去,微風停止,世界變得靜悄悄的。
仿佛所有人都有著自己的心事,卻不願將其提起,默默的埋在心底。
第二日天色蒙蒙,昨日的露珠還未散去,少年便已經收拾好東西,準備離去。。
現在少年似乎有些明白,楊柯為何不辭而別,有些話有些事,真的讓人無法說出口,讓人無法面對。
人非草木,怎會無情,有情義在,就會有很多羈絆,少年不想別人為其擔心。
這一次,他隻叫上了小白,當一人一獸走到第二道環形湖時,停了下來,小白看向乘黃大嬸和大灰的方向眸中,亦是流露出不舍。
楊昊也是一樣,最後看了看聖碑,向著他鞠了一躬,有聖碑在村民們的安全,自然不用他擔心。
如今他們村落周圍沒有什麽攻擊性的凶獸很多,溫飽問題也不用他瞎操心。
想到這裡,少年毅然決然的轉身。
“小白,若是你想留在這裡,也沒關系,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
小白聽到楊昊的呼喚,回過頭來,
竟人性化的搖了搖頭,先一步向前走去。 楊昊見此微微一笑“那好,小白我們走吧,放心過段時間,我就帶你回來看他們。”
“嗚~”
小白低鳴一聲,像似在回應少年。
一人一獸不在停留,向著離開村落的那道隘口走去。
身後卻響起,兩聲乘黃的吼聲,像是在為他們送別,聲音竟然有些嗚咽。
“小白,停一下!”
遠遠的少年就看到,隘口處站著一排人,身後的兩隻乘黃也追了上來,老族長楊頂峰站在最前方,仿佛已經在這裡等了很久了。
“族長爺爺,您和大家怎麽來了。”
見到這一幕,少年的眼眶有些濕潤,心裡暖暖的。
楊忠虎和大山二話不說,直接在他胸口來了一拳,力道不是很重。
就聽楊忠虎嚷嚷道:“就知道你小子,跟你父親一個樣,總是來這一招,為了給你送別,大家商量之後,在這裡等了你一夜,你小子可真有福氣。”
“小昊,叔可從來沒有說過你什麽,今日你這樣想不辭而別,叔可要好好說道說道你,以後可不能這樣了。”
大山也是瞪了他一眼,佯裝微怒道。
這時老族長也走了出來,“好了,你倆也少說兩句,這不人不是還沒走嗎?你看看給孩子整的。”
“族長,您就是偏心,我們這也不是不舍得小昊嗎?”
楊昊有老族長罩著他們在想說什麽,也不好說下去。
楊頂峰則是瞪了他二人一眼。
“小六子!”
向身後叫了一聲。
小六子傳來回應,接著後方的幾位婦人提著東西紛紛走了過來, 都是一些精心準備的乾糧,硬是塞在少年的手中說是留著路上吃。
對此少年也沒有過多的推辭,一一接過,並做出感謝。
待這些做完,老族長開口了,“小昊你此行爺爺也沒有什麽能夠幫助你的,記住,以後如果碰到洛家的人,最好避離,不可與其交友,還有記住爺爺之前跟你說的話。”
“洛家?”
少年心中的疑惑更加深刻了,這個洛家到底是什麽樣的存在,為什麽會出現在自己都記憶裡,同時一項和藹的老族長,也出言提醒。
“是,我記住了,族長爺爺還有大家,我走了!”
楊家的村民們心中對楊昊再不舍,也只能為其讓開一條道路。
金鱗豈是池中物,以楊昊的天賦,這大荒是攔不住他的,與其將其困在這裡,不如讓其經歷風雨,他們堅信,楊昊有成龍的一天,也是他們所期盼的。
“昊哥,我們等你回來,到時候再一起去掏鳥窩,捉幼崽!”
鐵柱等人也在後方揮手告別。
“猴子,你怎哭了!”
“要你管,我…我才沒哭。”
“嗚嗚嗚,昊哥都走了,你們竟然不傷心,我…我舍不得昊哥!”鼻涕娃哭的是撕心裂肺。
“你們說,你們說昊哥會忘了我們嗎?”
“你小子說什麽呢,當然不會了,昊哥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他會回來的。”
大人們見此,看向楊昊離開的方向,再見時,也不知多久,他們唯一能為他做的,只有默默的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