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汪吾再次醒來時,天已經亮了,耳邊傳來恐怖的吼叫聲,還有砰砰敲門聲,汪吾揉揉眼坐起身來,一眼就看到張叔那恐怖的面容。
這也讓他回想起昨天發生的一切,在看這張臉他更害怕了,臉還是張叔的臉,可是、他的左耳不見了,左臉上還多了一個窟窿,可以看到裡面的舌頭牙齒,傷口處卻沒有一絲血液流出,最讓汪吾害怕的是張叔的眼睛與牙齒,眼睛漆黑如墨沒有一絲眼白,牙齒變成了鋸齒狀,看著是如此的瘮人,還好這是白天,要不是白天他還以為遇見了鬼。
聽著張叔一聲聲的嘶吼,汪吾鼓起勇氣,起身撿起身旁的雞毛撣子,一點點靠近門口,張叔卻沒有反映,只顧著嘶吼砸門,汪吾握著雞毛撣子一端,另一端緩緩放進張叔嘴中,只聽哢嚓一聲,插進張叔嘴中哪一節雞毛撣子應聲而斷,要知道這可是用竹竿做的雞毛撣子啊,只是一下就被咬斷了,可想而知,他的牙齒是多麽鋒利了。
這一幕讓他想起旺財吃雞骨頭來了,與眼前場景是多麽相似,只不過一個是人,一個是家寵。
丟掉雞毛撣,汪吾後退一步,回想起以前看過的電影(喪屍危城)!張叔現在的模樣與電影裡的喪屍差不多,就是牙齒與眼睛有些區別,電影中的喪屍眼睛是純白的,牙齒與正常人一樣,可張叔卻是黑眼尖牙。
於是汪吾想了一個辦法來驗證心中的猜測,啪,他打開張叔家的冰箱,裡面正好放著一塊新鮮的五花肉,當他拿出來的時候,五花肉上還往下滴著豬血,嘀嗒,數滴豬血落地,下一刻他震驚了。
只見張叔瘋狂了,沒有頭顱大的窟窿硬生生被他的頭給擠了出來,雙手使勁砸門,隻用了一分鍾就把門給破壞鑽了出來。
見到這一幕,汪吾的魂差點被嚇飛,慌忙丟掉五花肉,撒腿朝樓下跑去,跑出張叔家也不知跑了多久,累的他實在跑不動了這才停下,回頭看去,發現張叔沒有追來,他這才放心。
一屁股坐在地上,擦擦頭上的汗水,嘴裡嘀咕道:“擦,這是怎麽回事?張叔怎麽變成了喪屍?難道眾人的消失與張叔有關?”
想了許久他也沒想明白,搖搖頭掏出手機一看上午八點,這個點也是太陽剛剛升起的時候,於是他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這一眼看去他又懵了。
天上太陽高高掛在正南方位,這他麽那是剛剛升起的跡象?有點常識的都知道,太陽正南差不多是中午十二點到一點了,那還他妹的八點啊。
現在的汪吾是徹底懵了,自己只是喝了點酒,醒來後又是大風又是地震的,剛剛還遇見了喪屍張叔,現在又出現了時間不對等,是自己瘋了,還是老天瘋了?什麽奇怪的事都讓他遇見。
啪,一聲脆響傳來,他隻感覺臉上生疼,原來這不是夢,嘴裡罵道:“擦,下手狠了點,呦,真他麽疼!”
揉揉發疼的臉頰,四下看了看,四周什麽也沒有,於是他朝著盧雅欣家跑去。
這也是他能想到的最好辦法了,自己家沒了,樓房附近有個喪屍張叔,他那還敢回去,在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啊。
盧雅欣家的小飯店開在鎮上,離汪吾家只有二十分鍾的路程,而現在的他處在農地裡,從這裡到盧雅欣的飯店,要是跑快點,差不多半個小時就能到,於是汪吾同學尥蹶子了,瘋狂加速朝著盧雅欣家跑去。
一路跑去,汪吾看到路上有許多雜亂的腳步,還有鮮血骨頭,在一處小坑中他還看到了一條手臂,
皮膚雪白光滑,手指甲還塗著指甲油,一看就是女人的手臂。 這也讓他更加不安了,心裡暗想:“打雷,大風,地震,血雨,時間,喪屍,這是天災啊,難道是老天發怒了,要消滅人類?”
也不怪他這麽想,現在科技發達,火箭,飛機,飛車,納米裝甲,納米武器,什麽東西都有,你想想,一個吳國就有三十億人,有十億是富人巡捕高官,而農民就佔據了三分二,高者永高,富者永富,最不值錢的就是農民,二十億,整整二十億,農民只是那三分之一的韭菜想割就割,毫不顧忌他們的死活,這也讓許多人對這個國家失望,可也沒有辦法,誰讓他們生在這個時代呢?
而全球有二百五十個國家,最強的是秦國,吳國只是佔中間,上有百家強國,下有百家小國,可就算最小的國家最少也有十億人口。
可現在好了,天災面前人人平等,不管你以前是什麽人,在喪屍面前都是一口一個。
好了,言歸正傳!一路上汪吾越走越心驚膽戰,等他跑到距離盧雅欣家還有兩百米時,他停下了。
不是他跑累了,而是他看到小鎮上現在人山人海,到處都是殘屍斷臂,還有數不清的喪屍,最讓他震驚的是,他在喪屍外圍看到許多熟悉的身影,他們正是汪吾找了一天的村民。
“這,這,他們都變成了喪屍?那我老爸呢?”汪吾結巴著說完,開始尋找父親的身影。
一分鍾,十分鍾,一個小時,汪吾失望了,他在喪屍群中沒有看到任何父親的蹤跡,他知道,父親有可能沒了。
汪吾站在地裡,他迷茫了,這個世界很大,是太陽一半大小,一半陸地一半是大海,大海是青綠色的,世界是很大可他卻不知該去向何方。
於是他下了一個決定,與其躲躲藏藏,還不如結束自己這操蛋的一生,這一刻,汪吾動了,大喊一聲,啊…!張開雙臂朝著喪屍群衝了過去。
兩百米的距離,他隻用了兩分鍾左右,就衝到幾個認識的喪屍身前,大喊一聲:“叔,嬸,你們吃我吧!”說罷,猛地閉上雙眼,等待死亡的來臨。
一秒,十秒,一分鍾過去,汪吾想象的疼痛並沒有到來,所有喪屍就像沒有看到他一樣,繼續嘶吼,努力朝前湧入,可努力了半天也沒走一步,隻走了一腳的距離。
這一幕,讓汪吾傻眼了,這是個什麽情況?它們不是應該見到自己撲上來嗎?怎麽對自己無動於衷?汪吾懵了,傻傻站在原地,任由喪屍嘶吼咆哮,他陷入了回憶中。
汪吾腦海中仔細回想昨天發生的一切,喝酒暈倒,打雷醒來,大風,地震,血雨,嗯?血雨?對,就是血雨,自己只是被淋了一會兒就昏迷了,再往後發生的什麽他一點也不知道,有可能喪屍就是血雨所改造的,可自己也被血雨淋濕,我怎麽沒有變喪屍?想到這汪吾又迷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