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先走,有人留,沒有人能陪你到最後,我們終將獨自長大,獨自面對這個世界的美好與醜惡。
—— 7號同學《我們終將獨自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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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后。
一個沒課的下午。
“陳臻,你上次說放假出門玩?去哪裡?”
我一把攔住了一個人正準備出門的陳臻。
“阿?黑子,我還正準備跟你說這個事兒呢。我這會去‘仙惠’那裡,有妞。要不要一起去?”
我正心情煩悶滿腦子都處於混亂狀態,我是屬於那種“一根筋”的人,但是作為男人現在又是單身,一聽到“有妞”二字。
如果沒有一點兒“興趣”那是不可能的。
李初陽的事情,不能怨任何人,我心裡特別清楚,但是如果非得說是沒事兒人一樣,能坦然面對那也是不可能的。
不知道為什麽,這幾天李初陽來我們宿舍晚上免不得要和劉雍親熱。
那種感覺就和五年前的那一幕,似乎是重複上演一般。心痛、糾結、莫名複雜的情緒翻湧而來特別難受。
“行吧,一起過去。在哪裡?我換身‘行頭’?”
我看了看身上普通的T恤,還有顯得有點舊的牛仔褲問陳臻道。
“還換個屁!挺好的了!待會人家妹子等在那裡,多不好!這又不是去相親!你緊張個毛線?”
我點了頭,對陳臻使了個眼色,撩了下雞窩一般的頭髮。
“你看,還闊以不?”
“騷死你算了!你跟老褚一樣騷!不對,你比老褚更騷一點可以了吧!”
一路上滿心疑惑,又有些期待。
“誒?陳臻,你說這‘妹子’是誰啊?我認識嗎?你透個底阿,我心裡也有數阿?”
“見了你就知道了,保持點神秘感嘛。不要這麽著急嘛。你是誰?你可是‘情聖’級的人物,你還在意對手是誰?”
陳臻一臉壞笑的給我加“榮譽稱號”:
“我呸!你特麽少給老子戴高帽子!什麽鬼情聖,有我這麽苦逼的‘情聖’嗎?‘神經’還差不多,你倒是給我透點風阿,哥們!”
我立刻反擊:
青春時代的愛戀總是那麽陰差陽錯,也總有那麽幾分“瞎折騰”。不知道各位看官老爺們是不是也有如我這般“西瓜芝麻”的糾結...
然而無論是誰都逃脫不了“命運”的束縛。
且聽我慢慢道來:
“誒,陳臻。你不會是在‘晃點’我吧?”
咱們這就快到粥吧了,我不曉得那根筋搭錯了,推托不肯進去。
“誒!小黑!”
仙惠站在粥吧門口衝我招手!
“嗨!”
我弱弱的跟她打招呼。
“嗯?進來坐呀!看看你還吃點什麽東西。”
不曉得是鬼使神差還是怎麽回事,我出門的時候把“鐵疙瘩”塞進了口袋裡,現在我手插在褲兜裡看著坐在位置上的嬌嬌,腦子就開始發懵。
“開什麽玩笑?!”
“別亂搞好不好!這嬌嬌是李初陽的閨蜜好不好啦!這兔子不吃窩邊草!這又是何苦來哉?”
我心裡一陣劇烈的痙攣,那那個討厭的黑白小人又開始在腦子裡打架。
這次不是徒手,也不是用“折凳”,而是直接在我腦子裡槍戰!什麽Ak什麽M4a1什麽左輪什麽波波沙什麽手雷打得一塌糊塗。
“哎呀!你發什麽愣阿!快坐。
” 原本活潑的嬌嬌見是我,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變得安靜下來。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陳臻和仙惠兩人聊他們的,遠遠的坐開了,但是陳臻一直不停地給我使眼色。
“哈,那什麽...嬌嬌。哈哈哈,阿,那什麽,還想吃點什麽?”
我看著突然變成淑靜女子的嬌嬌無所適從,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嗯,你想胖死我嗎?沒看見我已經吃了很多了?”
她朝桌前沒收拾掉的碗筷翻了個白眼,努了努嘴。
“阿?哈,那就喝點什麽?...”
“不喝了,肚子撐死了!”
原本我應該答話,咱們出去走走吧。這才是最佳答案之一,沒曾想,腦子短了路。
開口就成了:
“阿?這樣啊。李初陽今天沒和你在一起哈?”
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問了我一次。
“你說啥子喲?”
其實我在此刻還是可以改的,結果我腦子裡的可能是cpu燒壞了。
我再重複了一遍:
“今天李初...”
我這三個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聽得嬌嬌一聲親熱的
“璿姐!~”
嚇得我一哆嗦,差點兒破了我耳膜。
由於我的座位是背靠門口,我以為嬌嬌在逗我呐。
我便信口開河酸溜溜的開口道:
“什麽璿姐?你家璿姐現在指不定在哪兒和某個帥哥在一起呢!”
“誒?定一,吃著呢?”
身後冷不丁傳來了劉雍的聲音,還有李初陽的一個輕輕的板栗!她開玩笑道:
“小黑!你在說什麽呐?哪家帥哥阿?阿?你又在造老娘的謠?還是皮癢癢了呀?嬌嬌,你怎麽跟這種人混在一起呀?”
她這幾句話肯定是無心的!可是在我角度那簡直就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嬌嬌, 咱們出去走走吧。一會送你回寢室!”
劉雍滿臉笑意的衝著我使眼色:兄弟拿下她!我看好你!
我則是視若無物的走到門口去等嬌嬌出門。
“璿姐,我走啦。”
“去吧,去吧!小黑其實人不錯的!”
李初陽跟嬌嬌說的話字字都在我耳裡。
“你可知道!我心裡只有你?”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
忽然眼前出現了一片木質結構“船屋”房屋(這房子屋脊是上寬下窄,和我們見過的傳統古建築是正好倒過來的。)
中軸線大道上兩旁還杵著不知道是有什麽作用的大粗柱子。
一名和嬌嬌長得幾乎一模一樣,身穿“神秘”服飾。
頭戴銀的頭飾,手戴一溜金手鐲的女子正對我淺笑。
那個似乎來自遠古的聲音突兀的在畫個面裡響起:
你的命運!
你的宿命!
你的....
最後詞我根本沒聽清楚。
“走阿!瓜兮兮!”
身在局中,又境由心生。
我此刻滿腦子只有李初陽,還有我那可憐、可笑、可悲的男人“尊嚴”。
我不知道嬌嬌是怎麽想的,反正如果換個位置,我是她。
我一定會受不了,沒當場給你兩個“大耳光”就不錯了。
準備吃鍋裡的,還想著瞅著碗裡的?
感情,可能是人類最難尋摸的事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