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是精神的勞動;動物是沒有信仰的,野蠻人和原始人有的只是恐怖和疑惑。只有高尚的組織體,才能達到信仰。
——契訶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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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賓館,找老板加工了海貨,美美的搓了一頓。
鬧騰了好一會,各自回房休息一會。
關上門,陳臻張口就問我:
“誒,黑仔?你這到底怎麽回事?嬌嬌那裡怎麽說?”
“說什麽?說個屁!莫非你想讓我來個‘霸王硬上弓’?然後進去坐個幾年?”
我實在是不知道從何說起。
“哎呀。人家璿姐已經跟劉雍在一起了,你這是何苦呢?我覺得嬌嬌挺好的!你挑什麽挑?”
陳臻一句話就堵在我話口。
“我沒有!我這...”
我不知道怎麽形容這種感覺。
“那就是人家嬌嬌嫌棄你嘍?”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哎呀,你倒是說話呀!你平時不是挺能說的嘛。”
“我這...哎呀,我不知道怎麽說!”
“算了懶得理你!你是個神經病!”
陳臻笑罵著出了門。
我確是一個人看著天花板發呆,癱在略微潮潮的床上。
心潮起伏。
啪嗒,門又開了。
“完了,完了!不是吃就是睡!你完了!咱們出去溜達!你去不去?”
陳臻在門口探頭向我念叨。
“我累了,懶得走了,你們去吧!”
我頭也沒動:
“滾蛋!嬌嬌叫你去呢?”
我眼皮都沒動。
“別蒙我!你趕緊的消失!對了,待會給我帶桶泡麵!我餓了!”
因為吃海鮮還真不是我的專長,味道雖好,但是真的不頂餓。
“真的是豬!受不了了!我們走!”
“小黑?你真的不出去走走?”
嬌嬌的聲音在門外傳來:
“我真的累了,你們去吧。玩得開心!陳臻!記得給我帶方便麵!還要加腸!不然我弄死你丫的!”
我衝著門外他們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喊到。
“別理他,別理他。”
他們走後。
我自顧自的陷入了一種“空”的狀態。
怎麽說呢?
就是整個人發飄,腦子發懵,但是神智清醒的狀態。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10分鍾,也可能是半個小時。
眼皮打架,可是腦子異常活躍。
“呼哈!”
“咚!碰咚哄!”
“嗆嗆嗆!”
什麽聲音?
我想起身張望卻怎麽也不了身,這大白天的,沒這麽邪乎吧?
“鬼壓床?”
這三個字轟然閃過我的腦子。
不是吧?
沒這麽倒霉吧?
“唰!”
整個賓館的畫面陡然一轉成了一間木質房屋。
不遠處現著一個人?
時而模糊,時而清晰。
我像是喝醉酒了一般,慢慢向她/他接近,可是無論我怎麽努力,怎麽掙扎,都接近不了。
“呼嘎麻裡轟轟趴東兮兮喔!”
什麽鬼?
“蘇易系咚趴扎!巴扎!儂哈冬嗯木木嗯咚!陌弄哈次!吧剛藏弄!系登咚嗯咚!”
什麽和什麽呀!
說著說著他跳起了怪異的舞蹈,動作時而幅度更大,時而輕柔平緩。
有一段猶如披荊斬棘!
“什麽人!在這裡裝神弄鬼!老子不怕你!老子高舉紅旗!破除你這牛鬼蛇神!呀呸!”
木屋和的火光忽明忽暗!
一晃眼,
我竟發現他帶著一個木質的面具! 因為我看清楚了, 他的胸是平的,大致判斷應該是個男的。
駭人至極!身上烏黑的袍子破破爛爛!
“你特嘛的到底是人是鬼!”
面具兩鬢長長的頭髮胡亂的垂著,如果讓我形容:
就像是《加勒比海盜》裡面的傑克船長。
“嘛的!受不了了!”
我一把衝上去準備掀開他的面具看看他到底是個什麽鬼!
突然,他從腰間拔出一把做工精致的小劍。
紋飾看不清楚,但是能隱約感覺到很是華麗。
“別以為你拿著武器,我裡怕了你!嘛批的!丟了它,我們單挑啊!”
我一邊衝他大喊壯膽!
一邊兒往房間的邊緣退。
尋找有什麽趁手的家夥事兒。
就在這時,他停下了他那迷之步伐。
單膝跪地,向我呈遞上短劍。
幾啦哇啦的說了一大堆,我一個字都沒聽明白。
這會房間裡的火光似乎亮了許多。
這個“神秘人”伸手摘掉面具!
我去!!
他麽的!
玩我呢!
這不是灣仔的同伴:
劉躍嗎?
“幾啦哇啦.....”
“嘛嘛的別!港人話諾!”
(麽麽的別!說人話呀!)
“嘎鼓嘎嘎,鼓麼嘎哈扎動每裡!”
“動次打次?耶耶耶?”
他一個勁兒的點頭!
我這是做夢?還是夢在做我?
這都是亂七八糟的什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