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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門有妖氣》21章《拜見2傅》
  在一個多雨的陰天,我懷著忐忑的心情。手提著二十斤好酒,獨自一人去了第二個師傅的家裡。由於一路上山路崎嶇,加上認識我的人還是比較多的。他們都用著異樣的眼光問我:小夥子你上山去幹嘛呢?還帶著好酒。我說:去某某某家裡去玩一下。其中更有甚者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說道:你不會是去找別人學藝的吧?我靦腆的回答道:啊,我就是去玩一下。因為這種東西不願意讓更多的人知道,以免產生更多的節外生枝。其實有的人也在後面說到小夥子去找那人學藝就算了吧,你是學不到別人的真東西的。

  其實當這些話響在耳畔的時候,還是會有一種比較情緒低落的心情,雖然說他們這樣說了,但是內心還是有一種不死心的感覺。因為我是一個比較執著的人,再加上有師傅引薦,我相信這個事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只是說從側面了解到這門手藝是非常難以學到手的。

  伴隨著汽車的轟鳴聲,大概陸陸續續在山路上顛簸了半個小時,中途又有人上車了。這時上車的人大概有四十來歲,當他第一眼看見我的時候,愣了幾秒鍾。這不是小九嗎?你這是去幹嘛呢?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呀?其實有必要說明一下,我一直在外闖蕩很少回家,要不是因為這一些事情的變故,我都不會打算再回來了。我趕忙回答道:叔叔,我是小九,我去山上找某某師傅去玩一下。叔叔會心的一笑說道:我知道你是去幹嘛的,放心去吧,我給他打個電話,他應該會好好的教你的。我瞬間有一種被看破了秘密一樣,而且我自己以為保密工作做得特別好,但其實別人早就已經知道了。

  通過這麽多人的口述,已經可以看出這位師傅的好手藝,看來真的是很難學到手啊。在七上八下,左思右想,輾轉反側當中,這車總算在一個急刹車之後提示我已經到地方了。當我隨著司機的叫喊聲給了車費,提著酒就下車了,司機一腳油門一路揚長而去。留下了我一個人在這冷冷的綿綿細雨之中,心裡頓時有一種孤掌難鳴的感覺。

  我按著記憶中的印象向道路上看去,前邊在一個高高的房子上面種滿了各種藥材,還有一些山茱萸。當我在下面點燃一支香煙之後,又東張西望的左右看了看。最後發現,在一個很隱蔽的樹下,只見那位師傅正坐在那裡看著我,一言不發。當我看見這個身影的時候,我立馬喊了一聲:師傅,我來了。只見他對我點了點頭說道:快來吧,我飯都已經做好了,就等你吃飯了。我趕忙手提著酒,一路小跑的來到了師傅家裡。

  然後笑著把酒遞給了師傅,說了一句:師傅,給您帶了一點酒,讓您喝一喝。讓您品嘗一下這個酒的度數怎麽樣。師傅笑眯眯的接過了酒,說道:好啊!其實師傅的房間裡都充滿了各種藥酒的味道,其中不乏各種珍稀藥材。這大多數都是在他去山上采回來的,有的時候同伴去神農架采回來的各種古怪而且又少見的藥材。當我入座之後,師傅給我倒了一杯茶,然後把桌子收拾乾淨了,就端上了各種菜準備吃飯。但看見其中一盤菜的時候,我不禁心動顫抖了一下。只見有一個大盤子裡面裝滿了一盤子肉,但這個肉其實是很普通的,最特別的地方就是它的尺寸,讓我感覺有一點錯愕。只見這個是肥瘦相間的五花肉,而且還是那種臘肉,寬有三寸長約十五厘米,厚度大約有五厘米。這誰吃得了啊,這種吃法簡直讓人堪稱霸道之極啊!我表示有生以來從來都沒有見過這種切肉的方式,

以及這樣吃肉的方式,這不禁讓我的腳底板在顫抖了,但也還是強裝鎮定。師傅的老婆由於一場疾病,所以過世的比較早,所以說師傅不太會做飯。但是對於我來說這沒有什麽,只要做熟了能吃就可以。只見師傅從房間裡拿來了一個酒杯,裡面裝滿了紅色的液體,一股古怪的味道刺鼻而來。還有一杯黃色的液體,也是一種古怪的酒,直接裡面有一種骨頭在裡邊,但這是什麽骨頭我也不知道啊。師傅問我喝哪種酒,我說我不會喝酒。  師傅把臉色一變說道:作為一個手藝人不會喝酒,你做什麽手藝呢?我說:那行吧,我來一點吧。師傅把兩個瓶子拿著問我要喝哪一種酒?我說:就來這個黃色的吧!師傅就把紅色的那個液體的酒收起來,把這個黃色液體的酒遞給我說道:喝多少自己倒吧!我好奇的問道:師傅這個是用什麽骨頭泡的酒?師傅說道:這個是大貓的骨頭。就是人們常說的虎骨酒。我說虎骨酒啊?這老虎的骨頭不是沒有嗎?師傅笑著說:那是別人沒有。我說:直接把老虎的骨頭泡到裡面做成酒就可以了嗎?師傅說:當然不行了,這樣泡出來的酒有什麽用呢?這個是需要把老虎的骨頭用鐵絲穿起來,然後把它放在火上慢慢的烤,再在上面撒上各種珍稀的藥材粉末,讓藥粉慢慢烤到這個骨頭裡面去,這樣才能夠使它的功效發揮的事半功倍的效果。

  我聽的嘖嘖稱奇。我就問道:那大概有哪些珍稀的藥材呢?師傅說:我說了你要記住啊,我所教你的任何東西我隻教一遍,不說第二遍。我聽到這裡趕忙點頭道:好的。比如說有這個金釵石斛、龍膽、加上萬年老鼠屎、再加上龍骨。將這幾味藥材磨成粉末,然後用白醋調配。再把虎骨用鐵絲穿起來,放到火上先烤一遍,再慢慢烘烤,用刷子把這些藥材粉末刷到骨頭上面,這樣烤出來的東西泡到酒裡面才能增加它的藥效。

  當我聽到這裡的時候,就在心中牢牢記住了這些藥材,然後我問道:師傅,這個東西喝了對人有什麽好處呢?師傅笑道:生龍活虎。我默然的點了點頭,不停的眼睛冒著金星的看著這黃色的液體,頓時有一種喉頭蠕動的感覺。但是仔細想一想,這麽珍貴的酒還是少喝一點吧。所以象征性的倒了二兩酒在杯子裡。慢慢的品嘗了起來,但第一口感覺入喉的時候,我確實有一種讓人特別興奮的感覺。

  當第二口入喉的時候,卻有一種火辣辣,如同喝了火油一樣,感覺全身燥熱難耐。瞬間變得臉紅耳赤了。師傅在一旁笑道:你看你這酒量真的不行啊,才這一兩口就不行了!我趕忙敬了師傅一杯,而且師傅也跟我回敬了一杯酒。只是師傅酒杯裡的酒卻是紅色的液體。我問:師傅,你這是什麽酒啊?師傅說:這個是治療膝蓋痛的。在二人對飲過後,師傅從最中間那一盤子的大肉上面夾了一長條給我放在碗裡說:吃吧,我們都是這樣吃肉的,大塊吃肉大口喝酒。這不免是我的陰影,但是也無法拒絕,隻好咬著牙齒狠狠的咬了一口肉。只見這肉咬到嘴中滿嘴的油都快流到嘴巴外面去了,但是說實話,味道確實還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麽難吃,還是有一點香味兒。師傅問我:味道怎麽樣?我趕忙咽下了口中的肉說道:啊,味道不錯,還挺香的。師傅說:這是在山中采的草藥香料,自己煮的調配的,所以吃起來味道還是不錯的,雖然說不會做飯,但加上這個調料之後,再難吃的肉也能吃個兩三塊了。

  在二人你一言我一語之中,盤子裡的肉都被我們乾光了。酒也喝的差不多了,這個時候我便跟師傅一起到廚房把碗筷洗淨,然後收拾完了之後,二人便坐到了院子裡開始聊天了。師傅鄭重其事的對我說道:我教你的東西不準交給任何人,也不準對任何人說,你會什麽東西!我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表示好的,我一定守口如瓶。師傅跟我說,就算別人說人有三十九個大穴,你也要點頭說是的。就算別人說身上只有三處大穴,你也要說他說的對,不可以與人爭辯。我也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師傅的意思了。師傅這才走進房間裡,拿了一本非常破舊的書出來。但當師父將書交到我手中的時候,說道:這個書你現在不能翻開,你只能先拿著它。我不解地問道:師傅,為什麽不能打開呢?師傅說道:你必須發誓,而且要焚香。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真的重視起來,我也不明白這裡面到底是什麽武功秘籍,還要焚香發誓。但是想想都一隻腳踏上這條船了,索性另一隻腳也邁進來吧!

  這時師傅見我表示同意了,便帶我進了房間裡,從神架上取了三根香,然後讓我點著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頭。跟我說道:且不可胡言亂語,如果你違背定然無子孫。我一聽師傅講這話我心裡咯噔一下,但我還是按照師傅說的去做了。這個時候師傅又從神架上取下了三副聖杯,也跪在了師門面前,磕了三個頭,燒了一些元寶,然後將三副聖杯一起丟在了地上。只見三副聖杯上面顯示的是大合同三卦。師傅看著這地上的卦,許久之後,搖了搖頭笑道:這真的就是天意呀!好,我今日便傳你真東西了,他們都同意了。

  這時我也磕了三個頭,便起身跟師傅一起又坐到了院子裡。師父這才讓我打開書看一看。當我翻開書的第一頁的時候,上面就寫著一些很惡毒的誓言。但我心裡只是咯噔的那一下,唉,都已經這樣了還能怎麽辦呢?學唄,學了大不了我什麽都不做,選擇遺忘就行了嗎!

  當一頁一頁的翻開書的時候,發現這本書是一個殘本,只有一半。其上面的內容顛覆了我的三觀跟想象。其上面寫的大多數都是各種穴位圖。我好奇的問著師傅:為什麽這個書只有半本呢?我問:另外半本是沒有嗎?還是怎麽回事呢?師傅說道:另外半本只能(指自己的腦子說道)在這裡面。哪有把書全部寫全的,哪有全部把東西都寫到書上了,這樣是多麽危險的事啊!

  我表示讚同,點了點頭。師傅這才跟我說道:來吧,我現在就教你成人解穴的方法。還說:我們不能在院子裡,必須到房間裡面去。就這樣,我跟著師傅身後面,來到了堂屋之內。這時只見師傅把堂屋的大門牢牢的反鎖住,然後又把窗簾拉上,所有的窗戶都檢查完整之後,這才馬上拉開電燈。只見師傅叫我把衣服脫掉,我便脫掉了上衣單坐在椅子上。師傅便從房間裡提出了一大壺的白酒倒在碗裡,然後在手中把手洗乾淨之後,又在我背上用酒拍了幾下。只見師傅鄭重其事的對我說道:小九,你要認真看認真記啊,我隻教一遍啊。我心情緊張的點了點頭。這時師傅走到我的面前,從我的頭開始每一個地方都有輕有重,慢慢的直接到了脖子手腕,然後又到了胸口後背,然後再是雙腿,這樣反覆來了三次問我:記住沒有,其實我想說沒有記住但還是違心的說記住了。

  就這樣完事之後,我確實感覺精神氣多了,師傅跟我說:這本書你拿回家去吧,把它照抄寫下來。你要反覆的閱讀上面的文字以及每一個穴位的地方。我鄭重其事的接過了書,用塑料袋一寸一寸的包好,塞到了我的旅行背包之中。就這樣又跟師傅聊了很多關於解穴的事情,然後又聊到了草藥的問題。因為師傅的房間裡面堆滿了各種整理的乾乾淨淨的藥材,其中有的認識有的不認識,也是一遍遍的請教過來。

  等看到最後一味藥材的時候,感覺很稀奇,便問道:這個是什麽藥材滾圓滾圓的。其根部果實飽滿還長著毛毛,活脫像一隻蜜蜂一樣。師傅告訴我說:這是頭頂一顆珠。啊,我今天總算有幸見到了傳說中的頭頂一顆珠啊!我當時很興奮,然後也在鼻子下面聞了聞,還是有一股藥味兒。只是這個藥味跟自己種植的藥材的味道有種截然不同的感覺。

  師傅看我愛不釋手便對我說道:你拿三個去吧!這個東西治療頭痛還是很有效果的。我說:好的,那就謝謝師傅了,說話便拿了三個裝到自己的口袋裡。

  我們二人還對大師傅所教我的東西進行了一些交流,還有就是談了很多家常往事,又聊了聊父輩們之間的各種見聞。最後到了入睡之際,師傅給我安排在那藥房之內,讓我一個人在這裡睡下,並鄭重其事的對我說道:晚上不管看見什麽,不管聽見什麽,你要假裝什麽都沒看見,也不要睜開眼睛就好了。我感覺這是怎了,有一種很可怕的感覺,這是不是晚上會出現很多古怪的東西呢?不免心中又擔憂起來。到了半夜三點多的時候,我沉沉的睡了過去,但同時在夢境之中,我夢見了一個人對我說道:我們教你的東西都是真的,我們教你的東西都是真的,這樣反覆的說了三遍,把我給驚醒了。但我也還是沒有睜開眼睛,還是閉著眼睛,模模糊糊的又睡過去了,直到雞叫三更之後我再也睡不著了,就在床上開啟了手機聽起了小說。

  次日早晨我把昨晚夢到的事給師傅講了,師傅笑了笑說道:那確實是的, 你以後出去的時候記得不要忘記給他們燒幾個元寶就好了。我問:為什麽呢?師傅說:這是祖師爺過來找你了,他也表示認可你這個弟子了。

  就這樣我便在想,這到底是什麽奇怪的邏輯呢?這個東西不是學會就好了嗎?怎麽還有這麽多的講究,唉唉,不過話又說回來,真是尊師重道是我們這一行該遵守的基本原則,所以我也便承諾師傅肯定以後會的。

  在吃過早飯之後,我便跟師傅道別了,又來到了昨天上午送我上山來的車上,便一路上揣著這本書,高興的回到了自己的家。

  當打開書的第一頁的時候,我便把早已準備好的黑色的筆記本,認真地將這些書上面的東西一筆一畫地記錄了下來,足足用了一天一夜的時間。

  在完成了這本書的寫作之後,我也便陷入了沉思之中,此乃傳說中的東西真的存在,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幸運呢,還是走運,有幸讓我遇見了這些東西。但是不管怎麽說,就算我不幫人解穴,防身還是綽綽有余的,就當是給自己增加一個救命法寶吧!具體的說不應該叫救命法寶,應該叫保命法寶,因為學到這些東西,出門在外至少有一個防身的技能是足夠的。

  曾幾何時聽我師傅講,我們門派的大法王就是被人暗算致死的,所以說師傅極力要求我把這東西學到手,以方便他日好保護自己的生命安全,這至關重要。

  所以說我也便更加的勤奮去學習這個東西,以防萬一,當然希望永遠用不到,但確實到萬不得已的地步,也只能用非常之手段來解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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