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凌晨三點,我便收拾了一應裝備!給父母留了紙條,便匆匆上路了,對,為什麽這麽早出發?其原因很簡單,就是不想讓人看見。這白曼珠長得實在太妖嬈了,要是被有些人看見,必定未在十裡八鄉產生天大的誤會。這七大姑八大姨肯定又要追問了。再一個原因就是這歪嘴離如果牽到身邊去這麽遠肯定是不行的,再加上剛剛用了禦劍之術得休息很長一段時間,所以說此次去有不知名的凶險,就如同黎明前的黑暗一樣,你永遠不知道天亮之後會發生什麽事情。
隨便吃了一點東西之後,然後便從山上呼喚出了歪嘴驢,我給他說了一個地方讓它先行務必趕過去。
歪嘴驢,你說你想讓我去哪裡呀?這次有沒有什麽好看好玩的或者好吃的呀?
我說有啊,炒蠱毒,你吃不吃啊?苗疆蠱蟲開胃,涼拌油炸吃了嗎?還有那肥肥胖胖的金蠶蠱啊。
歪嘴驢,嘴巴一癟說的,你就讓我吃這些東西啊,這這哪是驢吃的東西吧,對吧?
你最起碼也得給我準備一點豆子啊,啊,比如說那裡的特色美女啊,讓我看一看啊,一飽眼福啊。
我一腳踹在他的驢屁股上說道,就你這樣還六根不清靜是吧?我覺得你以後就不要吃素了,你就吃肉吧。
啊,肉嘛還行啊,你看我最喜歡吃蛇肉了,要不你給我預備兩條,讓我當辣條吃打打牙祭。
我一聽直接拎著他的耳朵說道,你不是給我開玩笑吧,你還吃這玩意兒。
歪嘴驢說道,真的吃啊,蛇膽對我的眼睛有好處,可以讓我的眼睛又大又亮閃閃發亮啊。
我差點一口老血噴在它的臉上啊。
我說我不跟你扯了,你現在給我去湖南的湘西臘爾山!切記一條,你要去到那裡之後不可以亂跑,你只能去雷公山,月亮山你千萬不要上去呀,知道嗎?
只見歪嘴,你看我如此凝重的說道,他便問我為什麽不能去月亮山,難道上面是月亮彎彎美女多嗎?
我有一種怒氣不爭的感覺呀,我對他鄭重其事的說道,如果你還想做一頭公驢的話,你就不要去,當心人家把你的部件切了做下酒菜吃了。
等它聽到我這話一說的時候,後腿一夾一哆嗦說道,那我決定不去,我就在那裡等著你。
我說你去吧,不開玩笑是認真的,多加注意安全。然後我說我還是給你取個名字吧。
歪嘴驢說你給我起個什麽名字呢?
我看你跑得快就給你叫鐵嘴張吧。
我嘴裡尷尬的說道,我又不吃鐵
我說你牙口好,嘴有型。
我再三叮囑,讓起一路,要注意安全。
鐵嘴張,說的好。你們也要注意安全呢。
我說好的你先走吧,這是只見他看了看東方賣布消失在黑夜中,一眨眼便不見了他的聲音。
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呀,總算把它給搞定了。
於是我也便不便停留,早早的來到了碼頭上,只見白曼珠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這真的從頭到腳一黑到底呀,頭髮系成了一束在後面,這給人感覺一種簡單清爽幹練的感覺。只是胸前的山峰特別高,這太豐滿了,但是其臉上卻是冷靜的風霜,給人感覺浸潤千裡以外的錯覺,讓人也不敢產生其他的非分之想,讓人不敢直視。不過這比那紅袍要讓人低調一些,最起碼不那麽扎眼吧。
白曼珠慢悠悠的說到,我們要去苗疆的什麽地方?
我回答到去苗疆的臘爾山。
在苗族自治州鳳凰縣。不過我們準備買票,先直接到貴州的銅仁,從銅仁那邊直接過去就行了。這樣路線比較直接,也不用轉車那麽麻煩。也避免被人所跟蹤啊。 我又對他說道,交給你一個任務,把這個黑貓牽著一下,一路上你就跟他在一起牽著他吧,就當他是一個寵物就好了,雖然說火車上不讓動物上火車,但是我自有辦法。
其實這坐火車需要買票都知道,白曼珠剛到這裡來的時候就已給他準備了一套身份證。
這現在還要坐一兩個小時的船才能進城呢。白曼珠塑造這個倒不用這麽麻煩吧,我已準備了一節枯木,你我二人站到這上面瞬間而下,在天亮之前準能到達城內。
說罷她縱身一躍,便跳到了河水裡的一刻,有成人兩個手抱粗的一棵大枯不上。
我見狀也不含糊,一個助跑也一下跳了下去。
只是說咱們也不能就這樣站在這上面飄啊,所以說她想的挺周全,在這枯木之上開了一個口子,內部掏空了。剛好適合二人平躺在裡面。
當他見我下來之後,然後便招呼我鑽了進去,她也麻溜的鑽了進去,然後蓋上了蓋子,就這樣,它應用了特殊的力量之樹木,緩緩地向河中央飄去。
只是二人躺在這木頭裡邊兒,我總有一種全身燥熱的感覺。雖然說他是一條魚幻化成的人形,但這難免作為一個男人都會產生一絲絲的波動啊。
我內心也是五心煩躁,沒辦法只能默默的練去了雷神訣,以達到內藏氣息的作用。
白曼珠似乎感覺到我的異樣,便問我你怎麽了,不舒服嗎?
我說沒事兒走吧,我再修煉一下雷神訣,你安心駕駛木頭向下遊走去吧。
其實說實話,第1次以這種方式在長江裡面遊走,真的感覺非常的奇特啊。
耳邊傳來的是尖尖的水流聲,再加上江水的寒冷。慢慢的內心也歸於平靜了,只是這木頭在江水面一浮一沉,顯得有一些跌宕起伏。這如同兒時蕩秋千的感覺呀。
突然遠處傳來了一個油輪的叫聲。我似乎感覺到我們的木頭和這個聲音越來越近。這萬一被他吃到船底下去,我們不就完了嗎?
白曼珠說到,放心吧,不會的,我知道外面是什麽樣,你就安心的練習吧。
說罷我便感受著這種波濤洶湧的洗禮。全身性的放松自己的全身,任由著這流淌了千年的長江水,洗刷著我內心的心靈。
古人做夢都沒想到,既然還有人以這種奇特的方式漂流長江啊。
可不是嗎,這就是在漂流啊,別人在山上漂流,小河溝裡漂流,只是我跟著白曼珠在長江裡面漂流,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當我們的木頭一那龐大的遊人擦肩而過的時候,我明顯的感覺到浪的更加的激烈了,一會兒上天,一會兒下地,就如同坐過山車一樣。但是只要內心可以平靜,感受著這浪的上下起伏,內心也似乎歸於了平靜。
突然白曼珠對我說道了,那下面一個漩渦裡有一具浮屍。
我心頭一驚說道,怎麽會有一具浮屍呢?難道是因為近日的暴雨又從哪裡衝下來的嗎?
他會不會抱住我們的木頭啊?
白曼珠受到不排除這種可能性啊。
我說那這樣吧,你先忍一忍,我將雷神訣釋把他們都排開吧。只是說我只能放一次,你要看準時機,要到了的時候你提醒我,我就放。
白曼珠在黑暗中點了點頭說道,好。
我手掌心裡發好了,手機就這樣裂著,因為這個東西不能失守,一失手的話那我們這就麻煩大了。
足足過了5分鍾,白曼珠就說快放。
我立馬一掌擊在木頭上,只見電弧閃過撲的一聲,我們的木頭向前走走直直的飄了三四丈。
白曼珠喘了一口粗氣說道,總算過去了。
我也實屬捏了一把汗呢,這真的是有驚無險啊。
俗話說浮屍報幕,那真的是甩不掉,覺得有很大的怨氣,你得幫他處理掉或者達成他的心願,咱們這在飄在河裡上不沾,天下不著地,那真的是沒辦法。真的到時候是哭都哭不出來路。
我看了看手表,已經接近凌晨4點了,我便問到。我們到了什麽地方了?
白曼珠說道:咱們到了青竹彪了
我一看青竹彪,那這馬上就到了吧。
白曼珠說是的,我看也最多還有10分鍾。
就這樣我們又在長江裡漂流了10分鍾,慢慢的靠了岸邊,然後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登陸上了岸。
至此這段長江漂流記已圓滿結束了,但是也著實讓我立了一把汗呢。
我關心的問道白曼珠你氣血怎麽樣?
她說還行,可以堅持。
看他這說話的口氣,也知道耗費不少心神了,也是便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葫蘆倒出了一粒藥丸,遞給他說道,你把它吃了吧,這是我自己煉的藥丸子,可以補一點氣血。
她也沒有客氣,接過來就吞了下去。
就這樣二人踏著那些釣魚的人走過的路,慢慢的走上了街邊的公路。
雖然說4點多,但是也有人在賣早餐呢,還有熱氣騰騰的包子。
雖然說我已吃過了,但是還得陪她再吃一點呢,因為待會兒一上車的話肯定就不能再買東西吃了路上路途遙遠,東西也不乾淨不衛生!
二人便坐到了包子鋪,召喚了那老板娘來了10個包子。
白曼珠熟練的拿著筷子夾起來,一個就吃了起來,然後點頭說道,嗯,這個真好吃。
只是那老板娘的老公那眼珠子似乎都已經包到包子裡面去了,一樣直挺挺的瞟著白曼珠的臉。恨不得在她臉上拐到一塊肉下來呀,看的都快滴血了。
但是對這一切的目光,白曼珠根本不在乎,因為他不知道什麽叫做喜歡,什麽叫做漂亮。
老板娘似乎察覺到了異樣,然後在下面狠狠的踹了一腳,那男的右腿。
那男的吃痛一下,然後腰一閃,哎呦一聲。
白曼珠聽到了那男的叫聲回頭瞟了一眼,那男的瞬間臉紅脖子粗了。
那老板娘也死死的盯著白曼珠的胸前看著,然後再看一看自己也覺得感覺有一點羞愧呀!這同樣是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
這俗話說,女人天生都是嫉妒吃醋的物種!
我著實在內心感覺驚了一身冷汗,同時又只能搖搖頭歎息一聲了。
我便催促到白曼珠吃,快點我們好趕路啊。
白曼珠說好,一事變狼吞虎咽起來,也失去了那拿筷子的優雅感覺啊。
我10個包子隻吃了三個,有7個下了她的肚子。
那男的直接就驚呆了,這女的看著這麽淑女文養,怎吃起東西來這個樣子,而且還吃的這麽多。
我想事後那男的一定對他老婆說,你看看你也要多吃一點以形補形!
吃完便匆匆結了帳,我便帶著白曼珠在街頭攔了一輛的士,直奔汽車站而去。
由於管控嚴格,所以說黑貓上汽車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便讓他先溜進了陣代,到我們過了安檢之後他便從那雁牆上翻了下來,鑽進了白曼珠的背包裡。
當我們終於上了車之後,我便給趙勝闊打了個電話,告訴他我直接從宜昌坐火車直奔貴州的銅仁,讓他們在那裡會合。
趙勝闊說可以,他已經坐車到了那邊,馬上再改道直接過去。
我說你既然到了就不用改道了吧,你就在鳳凰縣等我們吧。
趙勝闊說的,咱從鳳凰縣上去似乎有一點不妥當啊,我怎麽發現了一些特殊的人呢,等我們到了銅仁再跟你說吧。
我也聽他這樣一說,內心也似乎感覺到了什麽。便對他說你們要多加注意安全,我到了銅仁給你打電話。手機隨時保持聯系。
說罷,我便把趙勝闊說的情形跟白曼珠說了一遍,白曼珠說到這個盡可放心吧,咱們目前只要不做出太過於明顯的事情,應該不會有人找到我們的行蹤。
我說在這裡沒有,但是也不可掉以輕心。也許他們早就暗中跟隨了。
說罷白曼珠就向車內打量了一番,只見車裡有老的少的孩子,孕婦。
其實我們這裡基本上有陌生人來到這裡還是一眼就能認出來的,所以說在這裡還是比較安全吧。
但是如果說到了外省那可就不好說了,情況又複雜,人生地不熟啊。
司機看了我們一眼說道,大家記好安全帶啊,把票拿出來要檢票了。
當司機撿到我們的票的時候,看了一眼白曼珠,然後嘴巴裡說道,啊,哪來這麽漂亮的女娃啊。
我一言不發,白曼珠也一言不發,這就已經給他了司機答案了,他識趣的走到後面那一排去了。
真的是紅顏禍水啊,我在心中對白蔓珠說你不能變得醜一點嗎?
白曼珠說的我變那醜幹嘛?本來這就是我想要的樣子,而且也是我的本相!別那麽醜我才不要呢,我又不是醜八怪就不要。
我一聽,罷了罷了,這太難為他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吧,動物如此人亦更是如此。
就這樣我戴上了墨鏡,假裝躺到車上睡覺了,司機也看了看我們的安全帶都記好了,然後開始啟動的車緩緩的上了路。
只是在中間時不時有男的女的瞟著白曼珠看。
我耳邊聽到的聲音就是,哇,這女的長得真漂亮真俊啊,這簡直就是從畫上摳下來的一樣。
再看那白曼珠似乎很享受人們的誇讚與讚美聲,這也讓人讓我不就覺得感覺很好笑啊,世俗眼光都是這麽世俗嗎?
唉,其實說世俗自己也是俗,我剛開始看到他這種打扮的時候,不也動了一點點念頭嘛,唉,人之常情吧。
我說吧,什麽也不想,然後沉沉的睡了過去管他們怎麽說呢?
中途汽車在服務站停了一下,讓大家去上廁所。我似乎感覺到有人從我身邊走過下車去了。
眯眼一看是白曼珠,下車去方便去了。
只見那司機又跟在白曼珠後面,跟的不遠不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