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自大帶隊,眾人領著為數不多的乾糧,把組成的有30人形成的搜捕小分隊順著西北的大山森林深處進發,在路上陸陸續續的發現了馬老偏的腳印,獵犬的鼻子格外的靈敏,不一會兒帶著大家來到了森林的深處。路上十分難行,積雪過多,有的人掉進了深坑若稍不注意便失去了蹤影,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雪山深處。突然獵狗停了下來,鼻子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徑直走到了一棵高大的古藤樹邊停了下來。眾人看到腳印到此處便銷聲匿跡了,大家以為是馬老偏爬到了這棵古藤樹上去了,但是眾人看到這麽粗重的樹馬老偏應該是爬不上去,除非他是靈猴投胎。但是在離這個古藤樹不遠的地方,有一個骷髏型的山洞,有許多粗壯的樹藤直接牽進了這個骷髏型洞穴的雙眼之內。
茅自大說道。我們還是進洞去看一看吧。天氣如此的寒冷,他一定是進洞裡去了,要不然在外面絕對會凍死。馬狗蛋搓著手,我看也應該是進洞去了。大家紛紛都鬱悶起來,看著這個冒著白氣的骷髏型洞穴有心裡都有一點點害怕。這洞穴給人一種吞噬靈魂的感覺。大家猶豫再三,還是決定進洞一探究竟,要不然回去沒有辦法給村長交代。話不多說矛自大深一腳淺一腳地向洞穴門口走去。
眾人來到洞穴門口。立刻傳來了一種腐朽撲鼻的腥風之氣。但是這裡面的溫度卻比外面要暖和很多。矛自大左右打量著洞壁上的每一個細節。看看能否發現有馬老偏留下的蛛絲馬跡。馬狗蛋說到。我總覺得這個洞給人的感覺有一點怪怪的,總是感覺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們呢,矛自大說你能有啥感覺?你是感覺到劉寡婦了吧?聽罷眾人哄堂大笑。馬狗蛋紅著個臉。說到:盡取笑人家。
這時有人說道:聽村長說這洞裡有一條雞冠蛇,口噴霧氣,如果馬老偏真的進了這個洞,應該是九死一生才對,茅自大憤憤不平的說到,我們找不到馬老偏,大家都得餓肚子,一起餓死還不如放手一搏,馬狗蛋說,聽村長說,那雞冠蛇在月圓之夜跑到我們村裡的茶花樹上偷吃茶花每次吃完之後就地翻滾撲通撲通的口中噴出一股濃霧便跑上西山去。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紛紛,茅自大眼睛一鼓說道,怕個球我來的時候從大哥家裡偷了一個東西出來,你們回去的時候誰也不許說,矛自大從兜裡掏出了一個長方形的竹筒,只見裡面是用茶花製作的五顏六色的汁兒調成特殊液體的一個娃娃,看這個符咒上娃娃手裡拿著一把刀,腳下踩著一條蛇,散發出一道道寒氣。如果稍微時間看得久一點,會有一種頭暈目眩的感覺,茅自大見大家都流露出一種羨慕的眼神,便一把將竹筒塞子蓋緊了,打了個響指繼續往洞裡走。眾人紛紛擠到一起,點著了火把,向洞內深處進發。
茅自大帶頭,在大約走進洞內5分鍾之後,這才算是真正走進了洞內的大廳,洞內寬闊無比,在火把的映襯下,洞內之大以前只聽老人講過,今日一見,果不其然,足足有七層樓那麽高,洞內周圍的石筍一排接著一排,給人一種錯覺,仿佛生在千軍萬馬的馬腿之下,只見洞內頂部掛著一坨一坨的,黑色的柱狀,在一看地上全是一堆一堆的動物的糞便,散發出陣陣惡臭,嗆得人無法呼吸,有幾個村民也實在難以忍受這種惡臭已趴在石筍邊狂吐一瀉千裡。馬狗蛋帶死不活的,打了一個噴嚏,由於洞內空間巨大回聲洪亮,大家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一哆嗦,眾人皆停下了腳步,
這時頭頂嘻嘻嗦嗦的掉下來許多不知名的東西用手一摸似乎像是什麽沙子? 眾人紛紛抬頭仰望,但卻都只能眯縫著眼,在火把的微弱火光照映下,卻看見洞頂散發著點點綠光,還夾雜著鋸齒類動物撕咬牙齒的聲音,茅自大見此情景,吩咐大家趕快滅了火把。口中便道這是簷老鼠被它咬住會流血不止。大家手拉著手前進,就這樣你拉著我我牽著你,眾人慢慢向洞內深處摸黑前進,通過眾人的手顫抖的頻率可以感覺到大家對洞內幽閉恐懼症的可怕程度。眾人的呼吸不便,又急促了幾分,突然有人叫到我想回家,就算是餓死我也要回家,茅自大見此情景便怒吼一聲,你可以回去,但你的家人怎麽辦?那人反駁到,馬老偏是孤家寡人,為什麽要因為他一個人帶上我們眾多人的性命?這次去還不知是死是活,聽說村裡唯一的一頭水牛都是進到這個洞裡沒有回來。
馬狗蛋說道,反正都已經進來了,不如進去看一看,也好跟村長有個交代,我們一起來的就應該一起回去,不要急,等我們再向裡面走個一百米就回去,反正村長也沒跟著來,我們到時候大家一起都有十五分的工分,話已至此那人也不想在說什麽了。於是大家就這樣摸著黑兒向前走了大約五十米遠,矛自大說,我們現在可以點著火把了,大家迫不及待的點著了火把,當火把亮起的那一刻,眾人似乎像看到了勝利的曙光,又燃起了對光明的渴望,眾人朝四下張望,這時候的洞頂已經矮了許多,只見前面有六七個岔路小洞,眾人見狀便不知道怎麽辦,該走哪個洞?這時有人提議,我們分三隊一隊十人,分別從右邊三個洞開始進去,大約半個小時後我們再出來會合。
茅自大:我們有五個人在這裡等待,如果到時間你們不出來,你們就回村裡叫人。
馬狗蛋:嗯,好啊,我留下來。
陸陸續續又留下來了幾個人,就這樣矛自大帶著七個人,其余的分成兩隊分別各自進入了洞穴。馬狗蛋等剩下五人在洞內大廳等待,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提議說,我們到別的洞門口去看一看怎麽樣?大家一想好哦,他們去了右邊的三個洞,還剩下這幾個洞口,我們一個一個看吧,說不定有什麽新的發現。就這樣大家一合計,覺得這樣還是個理兒,要不然我們這樣乾等著,不知道什麽時候是個頭啊,這樣等大家出來的時候,我們好直接進別的洞。
就這樣大家準備動身去探另外的洞穴,突然洞頂嘩的一下一聲怪響,眾人紛紛抬頭看去。眾人都驚呆了,天呐,那是什麽?洞裡那是什麽?只見馬老偏正雙手,雙腳的趴在洞頂,咧著嘴看著大家傻笑,嘴巴裡流出了哈喇子,他正在一步一步的向前爬行。身形如同猿猴一樣,就那樣向前爬著,但只見其屁股上拖著一條長長的尾巴,這顯得格外引人注目,上面布滿了黑色的細鱗,就在這時地面也升騰起了薄薄的霧氣,顏色呈現出詭異的綠色,馬狗蛋等人也發現了這種怪異的現象,便拔腿想跑,但是為時已晚,只見其雙腿,已開始慢慢的呈現出了白骨一樣的顏色,其血肉如同豆腐一樣落在地上,一坨一坨一塊一塊,又如同人流下的鼻涕,這一會兒的時間也不過只是短短的幾秒鍾。
按常理說應該有鮮血流出來,但是他們卻沒有,眾人眼中充滿了惶恐,以及對死亡的絕望,有人嚇得發出了哇哇哇的叫聲,早已不像是人的叫聲。片刻之間,大家都栽倒在地,眾人奮力的向前爬行著,一袋煙的功夫,地上只剩下了五具動作扭曲的骷髏,有的人伸著手,有的人捂著眼睛,更有的張大嘴巴。但是要說唯一還給他們留下的器官,那就只有那顆紅色的心臟,此時也變成了黑色,裡面透著一絲絲的紅色的經絡。
與此同時,在後山的茅天雷家裡,他正端坐在神壇前面雙手合十點燃了三根清香,很莊重的給祖師磕了三個頭,口中言道:卦兒雖小,落地千斤,一不怪弟子,二不怪來人,弟子今日有事把卦來問平,一不要你六塊陽卦,二不要你六塊陰卦,也不要你五虎殘羊,也不要你五羊殘虎,但要合同三卦,雙手合十,拿著三副聖杯,對著祖師左轉三圈,右轉三圈,然後拋下了六塊聖杯,
結果卦片落地,發出了劈裡啪啦的聲音,地面上呈現出了一個很深動的卦象,五虎殘羊。矛天雷癱坐在地,完了全完了,辰戌醜未身亡故。加上先前棗樹的七聲烏鴉叫聲,七死八活九斷根。再加上這個五虎殘羊,必是大凶之兆,就算大羅金仙也無法救其性命。
聖杯自古流傳已久,專斷鬼神之事上通九天,下到十殿閻羅,中間還能斷,人間百事!綜合了六爻,連山歸藏,所以無不應驗,奇準無比,只是使用此聖杯的人要求極為嚴苛,必須根據人的生辰八字天機造化,方可習得此術,不然就算有失傳承也難以靈驗,其中最主要的是以動物之象,山川河流之象,以生動的形象表達出人在某個時間點所做的事,可以稱是鐵口直斷一卦千金。但由於此卦流傳極為甚少,只在少數人中傳承,而且既有獨特的解卦體系,也有獨特的卦詞爻辭,對人的悟性要求極高,茅天雷師出四川豐都。
其門派起源,可以追溯到黃帝時期,既綜合了神農氏,九天玄女法脈。已融合為一體,其傳承極為隱蔽,極少有人知曉,就算有人的病治好了,也不知道是誰人出手,主要是天醫一脈體系。其祖師有時幻化成人形,穿著與常人無異,常常遇到有生病疾苦之人,心地善良之輩,便出手救治,可一日從南到北,從東到西。偶爾上起病人之體,借病人之口告訴病者家人何方拿藥方治此病。
所以茅天雷看著此卦,便心灰意冷,知道生死已定,無可救藥,便令其夫人找來鋤頭,將其壇門一應之物,全部深深的埋在了牆體之內。令將其所有符畫全部歸納為一張白布符之上,燒化成灰,裝一瓶內,準備夜深人靜之時,來到茶樹之下。
突然外面傳來了狗叫聲,茅天雷大吼一聲是誰?便閃身出了房門,這時只見村長馬三笑來了,鼻子嗅了嗅,哎呀,你這是抽煙呢嗎?其實他知道茅天雷根本不抽煙。
茅天雷笑到,我這剛才有蚊子熏了一下蚊子,我屁股上被咬了一個老包了。馬三笑假惺惺的笑道,不是又在搞什麽封建迷信吧?茅天雷說什麽封建迷信,早就沒搞了我們應響應號召,徹底清除四舊封建余毒,是我們每個村民的責任,及時發現,及時報道。
馬三笑說到:這還差不多,我來找你也沒什麽事兒,就是想問問你的意見。
茅天雷:哦,什麽事兒?
馬三笑:今日你的兄弟帶著眾人進山洞去抓馬老偏了,都這個時候了還沒回來,你有什麽看法和意見嗎?
說完這段話的時候,馬三笑緊緊的盯著茅天雷的眼睛,似乎想看出一點什麽破綻。
茅天雷:哦,我也聽說了這事兒真讓人著急呢,我正準備去找你呢。
馬三笑:是嗎?那為什麽開會的時候你不來呢?
這話一說出也真是咄咄逼人,稍有不慎,又免不了一通責罵,輕一點的估計又是抄家翻扁桶。
茅天雷:哦,那會兒我身體不舒服,正想給你去請假來著,這不正準備讓我老婆去找你呢。
馬三笑:胡鬧,有病在家幹嘛?為什麽不去看醫生?難道是我們這裡沒有藥嗎?
茅天雷:不是,確實是我的不對,正準備去你就過來了。
馬三笑:我來找你呢,是有別的事兒,你感覺他們這次能平安回來嗎??
茅天雷心想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便隨口說道,我聽見這個烏鴉一直叫個不停,總吵得人心煩意亂,老一輩的人不是說烏鴉叫沒好事嗎?我也不知道這個可信不可信,但是按理來說老人們說的話,應該有一點可信吧。
馬三笑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你能不能給我掐一下?茅天雷說怎麽掐?掐什麽?
馬三笑說,用你那封建迷信,這次是組織允許你這麽做,茅天雷聽到這心裡不免翻起了鄙夷之態。這時農歸花泡來了一壺熱茶,遞在了馬三笑的面前,馬三笑接過茶喝了一口。啊,不錯嘛,還是四川的雲霧茶。見狀,茅天雷便說,哦,這是我爹留下來的。馬三笑說道,這是小資階級,以後不要再犯這樣的錯誤了,這茶葉是大家的,以後不要搞小資了,這次就算了。
茅天雷假裝在手裡搓了搓,,謝謝村長。隨後便說道,我感覺他們這次凶多吉少,免不了要吃上人命,我建議還是早早叫他們出來的好,這要是出了人命,鄉裡知道可不得了。
馬三笑聽聞心裡一哆嗦,他每次出手還沒有治不好的病呢,這佔卜之術,更是鐵口直斷,應該是錯不了。便假裝鎮定地說道,依你之見,我們該怎麽辦?
茅天雷說到,只有等明日太陽出來之時,午時三刻雪融化之際我們在組織人手上山一探究竟。因為那個洞內只有那個時間才能夠進去,如果其他時間進去的話,難免有毒氣溢出,輕者腦癱,重者肉化剩骨。
馬三笑聽聞,真有這麽嚴重嗎?不是說裡面只是有一條爛蛇嗎?我也只是聽長輩說有一條牛在那洞裡面沒有了,其實馬三笑心裡比誰都清楚那洞內的凶險,但是為了面子還是只能強裝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茅天雷一臉嫌棄的樣看著馬三笑,敢怒不敢言!只能委婉的說道,我們明天還是要組織人上山去看一看,不然真的出了什麽事大家可都不好過,這來年馬上就是開荒的季節了,再加上春耕,免不了要向上級申報,少了人口可不得了啊,馬三笑聽聞,心中也難免起了一個波瀾,便說道,那我先去準備,明天一早組織人去上山,早上叫人來通知你。
茅天雷:好的。
馬三笑出門,便離開了後山,後面傳來了一聲聲狗的狂叫,仿佛在詛咒這個該死的村長。你怎不過來讓我咬一口?已經好久沒見油水了。
茅天雷看著馬三笑遠去的背影,心中頓時疑雲重啟,便叫來了農歸花,如果明天我回不來了,你記得把這個瓶子帶到你娘家去,再也不要回來了,等過些年月風聲不緊的時候,再尋一弟子傳授,據我推算不出20年,這一切的災難都會過去。
農歸花:你非得要去嗎?
茅天雷:我自家兄弟在那裡面不去不行啊,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誰叫我有個沒有出息的兄弟呢,他偷走了我一樣東西,我必須去把他尋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