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的時候睡了一會子覺,外家和老家好像融合了,曾經死去的人都還活著,夢到從一出生就必須爬山,被追趕著
分別經歷:福利區,追趕區,休息區,半山腰,結婚生子,山錐區,頂點。
姥爺就在頂點區最頂尖的建築物中,其他人都吃的大盤菜,大盤湯,而只有他是杯子菜,杯子湯,一個人孤零零的吃著,不像其他人都有服侍的人。
吃著紙杯子裡僅有的兩三顆胡蘿卜,不小心杯中湯撒了,還需要用嘴去嘬。
當他看見我的時候,還問:我怎麽去的那裡,家裡怎麽樣了?還把杯中僅有的肉粒挑出來給我吃。
也說了最近一直沒有收到錢,所以~
山裡的大人給他房間住沒收房租也算可以得了,老家的老屋實際上他已經拾掇好了,隨時可以和我爺爺一起住進去,在這裡有意見屬於自己的房子真的很稀罕。
我說:山腰小溪流裡明明就有鯽魚螃蟹,山錐也有很多橘子樹上結滿了果子,都是熟透的,怎麽沒有人去捉摘,去食用。
他卻說:那些都是大人物才能吃的,像我們這些人只能嘗到橘子皮和魚鱗以及螃蟹殼。
然後我就醒了,突然想起來,今年發大水,下大雨了,姥爺的老屋直接被衝毀了,只剩幾個拐角支撐著曾經的存在,那裡有母親姨娘舅舅他們的童年成長以及成年的歷程,那裡有我的童年回憶,有外婆存在的回憶,可那裡不再給我們遮風避雨,不再會有下雨天上屋頂去塞塑料布的那個人。
現在連最後的最後都不再存在了,雖然大夥很遺憾,但都有了自己的家庭,並沒有什麽妨礙(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