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好多夢,不知道哪個對自己有用,一大早起來就夢醒了,一切並沒有改變。
生活又回到了那日複一日的責罵中,待在家裡的日子就是給父親出氣用的,說真的,要不是他是我爸,早抽他了,說的話像軟刀子一樣一把接一把,特別疼。
但我早已習慣了,畢竟,從小到大我就是這麽長大的,小時候總是想要早點長大,好逃離這個沒有溫馨,只有毆打,謾罵的所謂的家。
那個人從記憶起就感覺像陌生人一樣,年輕時喜歡酗酒,天天大晚上和工友們聚會,去歌廳,半夜喝完酒回來,總發酒瘋,看見什麽砸什麽,總是看到我之後,這不是那不是的,非常令人討厭。
我大概就是個程序員一鍵批量的工具人殘次品,所以,總不對他的頭,看到我後就如同出氣筒一般,隨打隨罵。
小時候哪懂別的?疼了就哭唄,越哭身上的拳頭越重,肉上越疼!
所以一般都是他睡覺之後,躲在被子裡偷偷哭,不能發出聲音,一發聲音就會責罵,必須要忍耐。
偶爾沒地方躲避時會尋找不注意的角落裡,躲起來,不回家吃晚飯了,畢竟晚飯時刻就是他體力充沛的時候,最愛在餐桌前當著大院裡的人數落我,當著大家面打我好像特有成就一樣。
想起從前就一臉都是他猙獰的模樣,從未感覺過父親是個啥,大概是個打我的人吧!
今夜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