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如何?危矣!哎呀,丞相,這可如何是好啊。您老,就趕緊拿個主意吧!”果然,一聽說危矣,這燕王就又沒了主張。這王丞相在先王燕毅之時便是丞相了,曾親歷過五十年前的對胡決戰,故先王病逝時,曾托孤於他,而此時他見一國之主,在危機時刻竟然沒有任何主見,王丞相頗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你放屁!”還未等王丞相繼續說下去,旁邊的鍾羊就罵了出來,“你這老東西,分明是怕了,那些胡人佔了我大散關和陽城,我軍不殺光他們,對得起死去的將士嗎?你是不是也想跟著那個雜碎一起投降啊??!!”“中將軍慎言,老夫雖然年事已高,但卻是先王的托孤重臣,更何況老夫年輕時也上過戰場,雙手更是沾滿了胡人的鮮血,是斷然沒有怕這一說的。”面對鍾羊的詆毀,一向沉穩的老丞相不由得聲音也高了不少。
“行了!我不管你們倆怎麽樣!!有這爭吵的時間,去給我把胡人殺乾淨了!!王丞相,你說,哪裡危矣了??”最終還是燕王的怒火才鎮住了這一文一武。“我王聽老身一言,胡人歷來殘暴,凶猛。與我軍作戰,都是強攻硬打,而此次竟然會偷襲,其陣中一定是有高人指點,如今我軍除去邊防和禁軍只剩十萬精銳,若是現在就與其決戰,一旦落敗,最後一支精銳被滅。則敵軍一定會攻破我武關,武關若破則燕北六城再無屏障,燕北丟了,敵軍則可直撲我燕都,如此,我國危矣啊!!!君上。”
“嘶~”聽完王丞相的分析,燕王及群臣都倒吸了一口冷氣。確實王丞相的分析很對,甚至說很可能會發生。剛才群情激昂,都一腔熱血,現在冷靜下來想想,不得不佩服,確實得王丞相才是定國柱石。“那,丞相可有妙計?”燕王急忙問到。“老身以為,敵軍剛剛攻下我一關一城,必定需要休整,所以近幾日應該不會再進兵。此時應該讓鍾,杜兩位將軍率領部下兵馬及剩余精銳,火速開往武關,只要守住武關,對方發現多次進攻無果,而我軍又不主動攻擊,必然松懈,到那時候,我軍再突然殺出,定能收復失地,將胡人趕出我燕國!!”“哎呀,丞相妙計!!鍾羊,杜雨,快按丞相說的去做。必須要守住武關。武關丟了,你倆就不用回來了!!”這燕王未加思索,便同意了王丞相的戰法,畢竟,這比上來就急吼吼的決戰要安全的多。守關而已,一定能守得住。“末將領命!”鍾,杜二人見燕王發怒,便不敢多說,急忙去調兵去了。
看著匆匆而去的二人,王丞相又是一聲低歎,似乎預料到了什麽,又似乎在感歎些什麽,而高台上的燕王,臉上有洋溢出了滿足的微笑,似乎只要二人去了,所有的困難就都迎刃而解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