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江文現在內些很平靜。
第一科,考語文。
這時朱江文看得最多的一科,也是他最有信心拉分的一科。
第一遍鈴響。
一個監考老師宣讀考場紀律,一個監考老師挨張桌子檢查考生的準考證,看看準考證上的照片,看看考生的臉。
一個流動監考進教室跟講台上的監考說了幾句話,監考開始拆裝著試卷的檔案袋。
然後分發答題紙。
考前5分鍾,開始分發試卷,監考老師高聲提醒考生在考卷的指定區域填寫考生姓名和考號,同時提醒考生響鈴前不要答題。
朱從文飛速地掃視著語文試卷。
讀音、挑錯別字、詞語使用、成語使用、找語病、文學常識……,古詩詞是李白的“從軍行”,文言文是“魚我所欲也”,閱讀理解是一篇小說加議論文,最後作文和“選擇、堅持”有關。
鈴響!
監考老師喊道:“考試開始!”
朱江文沉注氣來,又從頭開始答題。
挑錯字,挑用錯的詞和成語,挑用錯的標點,挑錯誤的斷句和病句,挑正確的語序初中這個層面的難點,在朱江文的文學積累的理解下反而簡單,做得行雲流水。
反而又是和課文密切聯系的古詩詞填空,他又栽了。
還是有兩句遲遲想不起來!
不管,朱江文選擇跳過。
跳過這裡後,答題又變得順暢起來。
一路過關斬將到作文。
作文要求:立意自定,題目自擬,文體自選(詩歌,戲劇除外)。
朱江文依舊四平八穩,決定寫最熟練的議論文。
沒有準備,沒有必要這個時候在考場上另辟蹊徑,置身考場之上,朱江文突然想起了自己上一世應該是在考場上寫了小說,一直沉迷於咬文嚼字,發揮平平。
題目的話在朱江文做前面的題目的時候,就有了大致的思緒:
“守得雲開見月明!”,這個題目用在高考上可能一般,但是在中考還好。
開篇朱江文就化用了三個詩句的排比句,說明個人、家族、國家的成功需要堅持。
之後的三個段落,就是分別議論三個層面堅持和成功的必要性。
最後是點題,呼籲一番,再以守得雲開見月明結尾。
寫完作文,總共花了兩個小時。
朱江文再次回到前面的古詩詞題填空,花了幾分鍾,通過回憶整首詩補掉了一個空。
還有一個空實在無能為力。
最後的時間,他從頭到尾試卷和答題卡再回顧了一遍,然後就閉目養神等到交卷鈴響。
中午回到賓館睡了一覺,下午朱江文又走進了考場。
第二科,理綜,15:00-17:30。
發卷的時候,朱江文簡單掃了一眼試卷,目測試卷沒有特別困難的題。
所以等到考試鈴響起後,朱江文就耐心的隨著題目往下做,不急不躁。
所幸,物理就實驗會有一些知識點需要背誦,他特別對這個地方做過總結,中考考的這道實驗是“小燈泡測額定功率”的實驗,他輕松拿下。
之後的計算題更是不費氣力。
理綜的化學部分考題比較常規,很多題目朱江文感覺似曾相識,平時就可能遇到過。
再加上上次月考之後,朱江文就在惡補這方面的知識點,這次化學題雖然有思考點,但是他自信能夠成功拿下。
做完之後,
朱江文再次檢查試卷。 朱江文有個習慣,做數學、理綜等計算題時,他會規規矩矩的把每道題的計算過程按順序分布在草稿紙上,這樣檢查的時候,就可以做到事半功倍。
這次,主要是檢查是否有計算錯誤、有效數字和單位問題。
確認無誤後,朱江文就默默等待交卷。
第一天考完這兩科後,朱江文感覺發揮得還挺不錯。
父親看到朱江文一臉輕松地走出考場,心情也跟著好了許多。
吃完晚飯,朱江文繼續和父親去周邊散了會步,就回去準備英語語法和作文套路。
準確的來說,第二天不考英語。
考的是數學和文綜。
黔西這地方中考文綜就只是評級,不記總分,基本沒有學校看這個,再加上其是開卷考,所以朱江文就打算現場發揮。
至於數學,朱江文有自信,而且也沒有必要靠這一日之功。
知識點翻了一遍,朱江文十點左右就上床睡覺了。
6月18號上午考數學,下午考文綜,都隻考兩個小時。
數學的壓軸題果然是拋物線和直線的組合問題,拿到試卷後,朱江文就想起,前世自己最後一問沒有做出來。
而如今在計算能力和理解能力上來之後,它自然是被朱江文輕松拿下。
下午的文綜朱江文意外的發揮得還不錯。
特別是政治,由於考研政治的影響,很多選擇題不用翻書他也能輕松拿下,這為歷史騰出了很多時間。
這是唯一一科朱江文沒有時間檢查的一科,幾乎捱到了最後一刻,朱江文才提筆交卷!
有驚無險。
回來後,朱江文專心致志的備戰英語。
6月19號早上九點。
朱江文走進考場。
6月19日十一點,當朱江文從考場裡走出來的那一刻,他明白自己的中考就結束了,自己的初中生涯也結束了。
朱江文心裡很平靜,因為他的新生才剛剛開始。
跟父親報了一聲喜,說自己發揮得還可以,兩人就匆匆忙忙做公交車回LC區,然後朱江文就去拿自己的行李。
在黔西一中的路上,朱江文遇到吳宛和她的父親——黔西一中的政教處主任,高中部的地理老師吳成紅。
吳宛直接跑過來和他們打了個招呼,朱江文面不改色的向父親介紹,說是班上的同學。
然後在朱江文和吳成紅打招呼說叔叔好的時候,這個看著和煦的中年男人說了句:“小宛的同桌是吧,我可經常聽到小宛提到過你。考得怎麽樣,要不一起去外面聚聚?”
朱江文連連推遲說不用了,還得和父親去趕下午的車。
這是一個小插曲,但是兩撥人分開時,朱江文隻感覺汗流浹背。
回到寢室拿行李時,朱江文也遇到了張忠銀和他媽。
彼此打過招呼後,朱江文問張忠銀發揮得怎麽樣?
張忠銀嘿嘿的說了一句“還可以”,就跟著他媽先走了。
大家都來去匆匆。
下午,坐著班車來到鎮上,在鎮上又換乘了摩托車,乘著月色,朱江文回到了自己闊別已久的家。
在路上的時候,父親猶豫了很久還是和朱江文開口道:“該學習的時候,好好學習,不用談戀愛。”
朱江文不可置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