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明同韋小寶飲酒高談,雖然沒有什麽花裡胡哨的娛樂活動,但是僅僅有個朋友在酒後出吹牛,高談闊論揮斥方遒便別有一番意味了。
然而,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張玉明突然聽聞到了一陣騷亂聲。
只聽一陣刀劍爭鳴聲,還有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還能聽到有人在喊著:“抓刺客!”
張玉明問道:“皇宮經常有刺客嗎?”
韋小寶也有些疑惑的說道:“自我進宮以來,遇到的刺客好像就只有你一個,莫非現在的人都開始效仿你了不成?”
張玉明起身說道:“我出去看看!”
“哎!你瘋了?”韋小寶急忙抓住張玉明說道:“外面全身侍衛,你出去不得被剁成肉泥啊?”
“放心,我沒事!”
韋小寶囑咐道:“若有不對,趕緊回來!”
“我知道了!”張玉明應了一聲,離開了房間,臨走還順了一壺酒,飛簷走壁的來到了抓刺客的現場。
只見七八個黑衣蒙面的人,被幾百個侍衛團團圍起,被圍攻的已經是強弓末弩,不出片刻的功夫,這些人定然被侍衛或擒或殺,絕無半點翻盤的可能。
得益於張玉明上一次找康熙的傑作,如今的皇宮對於江湖中人而言,可以說是地獄級別的難度了。
隨隨便便一進去就是數十個侍衛,然後就是數百個侍衛!
幾百個侍衛,別說是普通的刺客了,即便是江湖中最頂級的高手,什麽歸辛樹,洪安通來了也得飲恨當場。
(歸辛樹原本差一點就成功刺殺康熙了,卻因為韋小寶指錯了路而被數百名侍衛圍攻,最後力竭被殺,但是換上如今的難度,他來皇宮就是開局被數百名侍衛圍攻。)
侍衛們將刺客團團圍住,但卻也不急著將刺客拿下,畢竟他們現在已經是甕中捉鱉關門打狗了,刺客跑不掉,根本不用著急。
張玉明遠遠的,看著被侍衛圍攻的人們,將心比心的想一想,若是自己被這麽多的侍衛圍住又當如何呢?
張玉明看了一眼,這位侍衛一共差不多兩三百來人!嗯!應該差不多可以殺了他們!但是之後呢?皇宮裡可是有著上千侍衛的啊!
一百個人他能殺,兩百個人他也能殺,那五百人呢?一千人呢?
張玉明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以一敵千,但是他卻知道自己絕對要比這些下三濫的刺客強的多,最起碼自己雖然難以殺光所有人,但是如果自己想要走的話,絕對沒有人攔得住自己。
“嗯?”張玉明眨了眨眼睛看著那群被圍攻的刺客,莫名的覺得有一點熟悉,再仔細一看,這些人不就是沐王府的人嗎?
雖然一個個的都穿著一身黑衣,蒙著臉,但是張玉明卻是不會認錯的。
侍衛中的統領站了出來對著沐王府眾人說道:“大膽刺客,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喂!”張玉明出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張玉明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蹲坐在宮牆之上,捧著一壺酒,對著下面的侍衛說道:“你們這些侍衛,就只會叫人投降,束手就擒嗎?”
與那些一身黑衣蒙面的刺客不同,張玉明並未打扮的像個刺客,毫不掩飾自己的身份。
畢竟他都跟康熙見過面了,偽裝也沒什麽意思了。
“是你!”侍衛統領看著張玉明怒目而視,卻又不敢上前,甚至還退後了兩步。
“哎?”張玉明看著退後的那名侍衛統領,
略有所思的問道:“哎!我看你怎麽有點眼熟啊?” 那名侍衛統領帶著怨氣的說道:“我本是禦前帶刀侍衛總統領!上次你行刺皇上,便是我帶領侍衛看守在外面,因為你,我護駕不力被降成了侍衛統領!”
“哦!原來如此!那還真是不好意思了!”
張玉明一出現侍衛統領立刻不搭理沐王府的眾人了,對張玉明說道:“公子,皇宮重地!還請公子速速離去!”
“嗯?速速離去?你們不抓我嗎?我記得自己好像還在被通緝呢!”
“公子說笑了,抓你是衙門的事情,我們這些大內侍衛隻負責皇上的安危,若您願意離開,我等絕不阻攔!”
張玉明灌了口酒說道:“喂!現在的大內侍衛這麽好說話嗎?擅闖皇宮啊!抓都不抓,直接讓走?”
“公子……是個例外!”
張玉明確實是一個例外,不是侍衛統領這麽決定的,而是康熙都下了令,告訴各大統領,如果張玉明入宮趕走就得了,如果沒有必勝的把握就別逼他,逼的他玩命那就不好了!
畢竟張玉明要是玩命的話,康熙也不敢保證張玉明能不能在自己被圍攻致死之前把他這個皇帝給帶走,就算能的概率比較小,康熙也不敢去賭!
只能說張玉明給康熙留下的印象很深啊!
張玉明也是大概明白了康熙的意思,康熙的意思就是,我防著你,對付你可以鏟除你!你也可以對付我,造我的反,但是咱們倆都得玩光明正大的那一套,不能搞暗殺那套不擇手段的東西!
這也是張玉明一開始定下的遊戲規則,而現在,迫於張玉明的武力威脅,康熙同意了遊戲規則。
這一下,沐王府的人都傻了,這是什麽情況?他是夜闖皇宮啊!他這是意圖不軌啊!你們這些侍衛是有病嗎?這都不抓,這就放他走了?那你們抓我們幹什麽啊?
張玉明伸了個懶腰說道:“本來我還想活動活動筋骨的,現在看來倒是不用了,那我就走了?”
侍衛們心想活動筋骨?你活動筋骨不知道要殺多少人呢!
侍衛統領說道:“不送!”
“哎!等一下!”張玉明說道:“這位統領大人,你作為侍衛,抓刺客是你應該做的,不過……在這群刺客裡有一個人是我的小情人,如果方便的話,我想順便帶她走。”
“公子,我若是說不方便呢?”
“要是不方便的話……”張玉明的氣質微微一變,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在每個人的身上。
張玉明俯瞰眾人說道:“你們要是不方便的話,我就自己動手帶她走!”
侍衛統領沉著臉說道:“公子有些過分了吧?”
“我今天就要帶她走!我看你們那個夠膽敢攔我!”說著張玉明扔了酒壺,從宮牆上跳了下來,向著侍衛們一步步的走去。
張玉明的腳步不急不緩,但卻仿佛踩在一個又一個侍衛心頭。
“慢!”侍衛統領咬著牙說道:“公子請說,哪一個是你的情人?”
張玉明伸出了手指向了一群黑衣蒙面的刺客中身材嬌小的那一個“那個!”
侍衛統領一揮手說道:“放了她!”
一旁的侍衛有些心存不甘的說道:“大人!可是……”
“閉嘴!真打起來咱們這些人都不一定夠他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