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明自認為是一個講道理的人,但是有時候為了能夠好好的講道理,張玉明覺得有必要采取一點手段,讓大家都心平氣和下來,安靜的聽他講道理。
沐王府直接把自己給圍起來,要是不做打他們一頓還以為自己好欺負呢。
張玉明說道:“你們說我辱你們沐王府,可我在此次之前都不知道你們是沐王府,何來羞辱一說?”
一個倒在地上的漢子說道:“劉兄弟說你說沐王府算什麽東西!”
“沐王府算什麽東西?”張玉明說道:“確實,你們沐王府,不過是一群老弱婦孺罷了,算不得什麽東西,之前我沒說過,現在說一遍也是一樣的!”
“你還說沒有辱我們沐王府?”
“對我而已,你們沐王府我還不是想辱就辱?我若是說了做了,自然敢作敢當!這一次辱你們是你們不分青紅皂白,自找的!在你們找我只是,我都不知道你們!”
張玉明說道:“之前,我帶著兩個老婆遊玩,我老婆於我玩鬧,不小心用石頭打到了我腳下的這個狗東西,那個倒在地上的姑娘與我老婆理論,家妻出口不遜,此事本是我們不對,我給兩人道了歉,卻不想我腳下的這東西竟然還要讓我老婆給他跪下道歉,我便打了他,事情就是這樣的事情,話我說完了,你們愛信不信!”
張玉明說道:“事先聲明,你們信不信我,我不在乎,但是不管怎樣都別來惹我!這次辱你沐王府教訓你們一下算是一個警告,下一次,所有人倒在地上的可就是都是屍體了!”
說話間張玉明殺心暴起,一股殺氣瞬間爆發,讓所有人都心頭一緊有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老江湖柳大洪已然知道了如此高手定然不屑於說謊,多半是自己這邊的劉一舟說了謊話,說道:“這位少俠!這一次是我們沐王府做的不對!咱們認栽了!”
張玉明說道:“我不在乎對錯,我只知道,機會只有這一次,再有下次,你們可就沒有活著的機會了!”
說著,張玉明又在劉一舟的身上踢了一腳,隨後翩然離去,上了馬車,李大嬸趕著馬車,緩緩離去。
隻留下了沐王府一眾人倒在地上。
小郡主沐劍屏望著馬車遠去,轉頭看向倒在地上的一眾人,急忙上前扶起了自己的哥哥,問道:“哥哥!你沒事吧?”
沐劍聲搖頭說道:“放心吧,我沒事,只是肩膀和後背有些疼而已!你不用管我,趕緊給被點穴的解開穴道。”
“嗯!”沐劍屏給一個個被點穴的人解開了穴道,被點穴的人又攙扶起了被打傷的人,一個個的檢查了一番強勢,紛紛都松了口氣。
柳大洪對著沐劍聲說道:“小王爺,咱們這一次是真的遇到高人了,那人隻傷而不殺,沒有一個傷及性命。”
江湖中人比武動手本就是難以收的住手的,一動手便可能出人命,而張玉明打傷了三十余人而未殺一人,便足以看出他的高強了。
沐劍聲點頭說道:“這天下果然臥虎藏龍!”
“他媽的!人家是龍是虎也就罷了,這一次咱們從人家手裡撿了一條命就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差一點就全軍覆沒了!”吳立身有些後怕的說道。
在與李大嬸交戰的時候,他雖然敗了,但還不至於慘敗,而與張玉明交手他卻根本就沒有一點能贏的機會,幾乎一瞬間便被放倒了,對方若是要殺他,他只能引頸就戮,省些力氣去過那奈何橋。
行走江湖這麽多年他不是沒有遇到過高手,
也不是沒有敗過,但是他還是第一次這麽無力。 敖彪說道:“劉兄弟,你說你,沒事招惹這樣的人幹什麽?”
敖彪也不傻,知道是劉一舟騙了他們,不過敖彪倒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心直口快的埋怨劉一舟一句罷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劉一舟將敖彪的話聽在耳中隻覺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方怡來到了劉一舟的身邊攙扶著劉一舟,她想要說些什麽幫助劉一舟挽回形象,但卻又不知該說什麽,隻默默的扶著劉一舟,讓劉一舟知道自己就在他的身邊。
柳大洪看了劉一舟一眼,終究是自己的徒弟,開口說道:“此次也算是給咱們長了見識,知道了天下能人無數,一舟!此次你雖然為沐王府惹了禍,但是之後入京行動還要有你出力,你一定要拚盡全力,努力立功,將功補過知道嗎?”
眾人心裡知道,這柳老爺子偏愛弟子,雖然明知道是劉一舟做錯了,但卻大事化小,一句將功補過便將其過錯一筆帶過。
不過一來得益於柳大洪在沐王府的威望,二來劉一舟確實是沐王府出色的年輕一輩,三來但時候入京行刺劉一舟也確實會行動。
憑此三點,雖然有人心中含有怨氣,但是卻也沒有說什麽。
劉一舟知道師父這是在給自己台階下,立刻說道:“是!師傅!您老放心!我保證竭盡全力,哪怕豁出去性命都不要, 也保證完成任務!”
“嗯!”柳大洪滿意的點了點頭,雖然這一次劉一舟讓他有些失望,但是對劉一舟這個弟子,他還是很滿意的,柳大洪又詢問了一聲:“小王爺,你覺得怎麽樣?”
沐劍聲雖然對柳大洪的處置略有微詞,但是自己的師傅已經說了話,為了給師傅面子,便也點了頭,應允了柳大洪對劉一舟的處置。
沐劍聲想了想突然說道:“咱們今天便入京吧!提前摸清京城的底子,咱們也好做事!”
經歷張玉明一事,眾人也沒了歇息的閑心,如今小王爺發話,自然也都沒有異議。
一眾沐王府的人,浩浩蕩蕩的奔赴京城,在人群之中,小郡主沐劍屏卻有些心不在焉,瞥了一眼馬車駛遠的方向略微失神。
小郡主正是青春懵懂,情竇初開的年紀,少女的心思總是幻想著一個少年,而今那個心裡幻想的少年,似乎有了一個具體的模樣。
他英俊飄灑,氣宇不凡,一人面對數十人面不改色,他武功高強,深不可測,一人便可以打倒沐王府的數十名精銳高手,他風度翩翩,對她與眾不同,明明打倒了所有沐王府的人卻偏偏不舍得打他,對她手下留情,還摸了她的臉。
回想起少年英俊的難以形容的模樣,還有少年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臉……
方怡走在沐劍屏的身邊,有些詫異的問道:“小郡主,你的臉怎麽這麽紅?”
可愛的小郡主強行淡定了下來,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沒,沒什麽!”可她的臉蛋卻格外的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