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此處豁然開朗,瞬間想明白為何地宮會有一條如此大的巨蠶,既然石門之上雕刻著蠶劍面具,這也就說明戎戒和青雲即使沒有見過蠶劍也定然與古蜀國有莫大的聯系,否則這裡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蠶劍面具以及巨蠶。
之所以戎戒和青雲可能見過蠶劍,是因為蠶劍被古蜀國奉為青衣之神,相傳蠶劍部落最初居住於岷江一帶,由於山高路險,崇山峻嶺遍布的緣故,導致蠶劍部落與外界交流極為困難,對養蠶事業的發展也極為不利,蠶劍一隻想尋找一塊地勢平坦開闊的地方作為部落安居樂業之地。
後來,蠶劍聽說成都平原地勢開闊,沃野千裡,於是就率領他的部族從岷山向成都平原遷徙,一路風餐露宿到廣漢三星堆一帶,廣漢三星堆一帶已有部落聚居,但勢力都不夠強大,蠶劍部落很快將他們吞並或同化,蠶劍的部落逐漸發展壯大,相傳蠶劍活了數百年,最後神秘失蹤,古蜀國為了紀念蠶劍對部落發展做出貢獻將他奉為青衣神,至於蠶劍到底去哪裡歷史上也沒有一個明確的記載。
戎戒和青雲兩人當真是神通廣大,以的生產水平想要從遙遠的西域到達沃野千裡的成都平原,其難度可想而知,我對這兩人愈發的好奇。
強子冷不丁的說:“我第一次發現探險的樂趣比我們在農場打打鬧鬧有意思多了,咱們打來打去都是認識的小夥伴,也不能真動手,而在探險中不但可以經歷稀奇古怪的事,還能開拓視野,我喜歡上了這種感覺,咱們要是能從這裡出去,直接殺向程度平原去尋找古蜀國的遺址,我倒要看看蠶劍跟這兩個家夥到底有什麽關系。”
聞言,我與強子有著同樣的感覺,探險雖然充滿危險,但能見到許多稀奇古怪之事,開闊視野之余還能增添生活的樂趣。
我並沒有接強子的話,而是讓他帶上手套去將費了老鼻子勁關上的石門打開,強子一聽剛關上又要打開,一臉的後悔:“我真是江邊上賣水—多此一舉,好不容易關上的石門又要打開,這次就先打開石門讓兩個老不死的多蹦躂兩天,等到咱們回來時我將石門關上,憋死兩個老不死的。”
嘎吱嘎吱的聲音再度響起,我聽到這個聲音身體再度緊繃,巨蠶就是在上次強子關門時突然出現,不過還好這次並沒有出現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強子順利的打開石門。
我和強子兩人閃身進入中室,中室與前室相比,首先便是亮度的差別,中室不像前室有數個長明燈,整個中室光亮顯得頗為柔和暗淡,一團團藍綠色的光芒就如同鬼火一般,看上去頗為詭異。
我跟強子小心翼翼來到一處淡藍色光芒前,發現這道淡藍色光芒竟然是拳頭大小的綠寶石,放眼望去一排排綠寶石如同等待檢閱的士兵一般整齊的鑲嵌在中室的岩壁上,如此大手筆看得我和強子瞠目結舌,由此可見戎戒和青雲的奢靡程度,即使死也要將最好的寶物帶入地宮中享受。
我們在前室見到無數的血蛀蟲從前室連接中室的墓道中飛出,因此剛剛踏入中室便做好防護,全身上下皮膚沒有一處裸露在外,生怕遭到血蛀蟲襲擊,我環繞整個中室,愕然發現整個中室空空如也。
“這兩個老不死的留下這麽大的廣場難道死後留著散步用?”強子對戎戒和青雲的行為頗為看不慣,只要有機會便會變著法的擠兌兩人。
我呵呵一笑指著空曠的中室說:“你說的對,散步確實是一個好地方,
依我看應該再建一個足球場,中間鋪上草坪,兩邊再修成四百米跑道,要是戎戒和青雲還有別的什麽喜好,就由你來負責給他們修建,決不能浪費這麽大的空間,你說是不?” 強子一聽我話裡有話,當即一臉不滿的問我是什麽意思。
我沒好氣的說:“你說話之前能不能過個腦子,戎戒和青雲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在山體中挖出一個空間如此大的山洞,肯定有其它用途。”
我用照明燈在中室中掃視一圈,發現中室盡頭的岩壁有一個黑漆漆的洞口,旋即指著洞口對強子說:“想要知道為何中室如此空曠恐怕要爬到上面才能知曉。”
強子盯著黑漆漆的洞口略顯膽怯的問我黑漆漆的洞口會不會是巨蠶的老巢,我瞄了一眼強子知道他是害怕巨蠶,剛剛要不是我急中生智,我們就真的危險了,不只是他怕,就連我都有一絲的恐懼。
“要真是巨蠶的老巢還不好辦,直接將你扔進去給他們打牙祭,我再趁機跑出去。”我嘴上跟強子開玩笑,但臉上的神色卻愈發凝重,黑漆漆洞口要是巨蠶老巢,我們可真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一條巨蠶我們費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其僥幸擊殺,要是一窩蜂來上來兩三條還能了得。
強子知道我在逗他,也不生氣,從背包中拿出幾瓶汽油揣在口袋裡,發狠了一聲說:“管他娘的三七二十一,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不管是巨蠶老巢還是血蛀蟲老窩,老子一把火燒它們,正好好久沒吃烤肉,聽說蠶的白質可是很豐富,到時候我挑上最好的一塊留給你。”
我微微一笑,強子在鬥勇發狠時從來沒有讓我失望,碩大的中室只有一條路,想要繼續前進只能爬上洞口,自然前面有刀山火海,我們也只能硬著頭皮闖上一闖。
我從背包中掏出登山爪和登山繩,將登山爪綁在繩子上,然後在空中甩了幾圈扔到黑漆漆洞口旁的石頭上,連續嘗試了幾次後登山爪卡在幾塊凸出石頭間,我緊了緊繩子對強子說:“你在下面警戒,我爬上去看看黑漆漆的洞口裡到底有什麽。”
強子將裝有汽油瓶和手榴彈的背包塞進我的手裡,他則是步槍上膛,嚴陣以待的盯著洞口。
我接過背包,雙手抓著繩子手腳並用朝著上方的洞口爬去,強子在下方端著五六式半自動步槍,警惕的盯著四周,我費了大力氣才爬到洞口的邊緣,雙腳瞪著石頭終於進入黑漆漆的洞口,強子看我鑽進了洞口中,大聲問我上面是什麽情況。
我穩住身形,掃視洞口發現照明燈的光亮根本無法看清楚裡面具體的情況,於是對著下方強子回答道:“洞口看著很深,我看不到盡頭。”
“你等著我,咱們一起進洞探查。”言罷,強子雙手抓著繩子,我在上方拉著,不一會兒便來到洞口。
強子剛踏入洞口掃視一眼黢黑的地面便斷定這裡不是巨蠶的老巢,我讚同的點頭說:“這裡確實不是巨蠶的老巢,巨蠶途徑的地方地面會布滿粘液,而且味道腥臭,這裡沒有任何異味,地上也沒有粘液的痕跡。”
強子盯著幽深的洞口接著問:“這裡會不會是血蛀蟲的老巢?”
我將繩子收入背包中說:“有可能是血蛀蟲的老巢,畢竟咱們一路走來也沒有遇到岔路,咱們做好個人防護,要是前面是血蛀蟲的老巢,咱哥倆直接點了它,狹路相逢勇者勝,勝利終將屬於英勇無敵的無產階級,給葛風和咱們考古隊報仇機會就在眼前。”
“乾就完了。”強子一聽前方很有可能就是血蛀蟲的老巢,興奮跟打雞血一般,嚷嚷著要去報仇。
我和強子的豪情壯志將心中的低沉情緒一掃而空,心中的迷茫煙消雲散,望著前方黑漆漆的洞口甚至有一抹隱隱的期待,歷經千辛萬苦終於看到一絲曙光。
黑漆漆的洞口明顯是人工修建,高度和寬度都約莫至少有兩米,岩壁和地面頗為光滑,地面上沒有任何碎石,岩壁上也沒有凹凸不平整的岩石,黑黢黢的通道一直蔓延向前,不知道延伸向何方。
我沿途不時打量通道的四周,發現通道中既沒有留下文字,也沒有雕刻壁畫,我想要在其中尋找到關於中室線索的願望落空,不過通道中雖然並未留下文字和壁畫的信息,但隨著我們不斷的前進,我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我摸了摸鼻子猛吸一口氣問強子有沒有聞到一股特殊的味道,強子點頭說:“好像是一股尿騷味,難道巨蠶在前面埋伏咱們?”
我不知道前方有沒有巨蠶,但我跟強子有著同樣的感覺,那便是山洞中充斥著一股尿騷味,我繃緊身體,暗暗抽出腿上的明軒刀,一臉警惕的盯著四周。
強子見我如臨大敵的樣子,端起五六式半自動步槍拉上槍栓,兩人並排小心翼翼的前進,一時間速度減緩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