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感覺喉嚨確實舒服了很多。”
等到了回應,老漢心中也是放下了塊小石頭,但大石頭還是壓著,直到閨女露出笑容:“娘,你臉色有了些許紅潤了。”
老漢轉頭看去,只見老伴臉色不再蒼白了,浮出了些許紅暈,嘴唇也不再蒼白,漸漸開始有了顏色。
轉身便跪了下去。
“恩人!恩人呐!神醫啊!是我老頭有眼不識泰山,誤會了先生,是我不對……”吳用趕緊抓住老漢要扇自己的手,扶起了老漢,不管怎麽樣,畢竟人家還有一個這麽漂亮的閨女。
老漢激動的熱淚盈眶。
吳用轉身掀開了鍋蓋,用鏟子把西紅柿炒蛋分兩個盤子裝了起來,然後寄給了女子:“這個菜不錯,很有營養,趕緊給你娘補補。”
“艾!”女子應了一聲,連忙過去喂給她娘,只見西紅柿軟糯,雞蛋也是香氣撲鼻,女子咽著口水喂給自己的親娘吃,而婦人也是第一次吃到西紅柿炒雞蛋,第一口嘗試的時候有些擔驚受怕,以為是藥三分毒七分苦。
當香甜進入蓓蕾的時候,婦人瞪大了眼睛,既然自己拿過盤子和筷子,自顧吃了起來,很久很久沒有吃過這個好吃的飯菜了。
女子看著自己的親娘狼吞虎咽的,正開心的要感謝吳用,沒想到吳用自己也跟著他爹做在一邊吃著另外一盤西紅柿炒蛋,眼看就快要吃完了。
女子咽了一口口水,正欲開口。
“別饞,給你留了一碗。”吳用用眼睛瞟了瞟灶邊的一碗西紅柿炒雞蛋。
“誰饞了,我不吃,你們吃。”說完,女子便害羞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吳用吃完西紅柿炒雞蛋後,便囑咐了老漢一些注意事項,然後便不顧挽留的離去了。
自從來到這個世上,都沒有吃過現代的食物,今天到時滿足了一下自己的口舌,又做了一件善事,還認識了一個美女,開心,開心呐!
自從吳用走了之後,老漢一家也是開心萬分,苦盡甘來的喜悅讓他們家今天晚飯格外豐盛,當然了,那碗留下來的西紅柿炒雞蛋,便是晚餐的主菜!
吳用回到客棧,躺在床上,回想著豆腐店中遇到的女子,徹夜難眠,心中波瀾,好像再看一眼,也許他的愛情來了。
翌日,眾人再次前往豆腐店,已經算好了時間前往,不曾想一行人在門口敲門,卻無人回應。
“七哥,我昨天確實談好了今天趕早過來交接,怎麽……”
陳濤焦急的看著吳用。
“沒事,再等等吧!”吳用也是甚是焦急,畢竟一夜難眠,心中已然期盼今天再見。
過了許久,仍然不見有人來開門,吳用擔心。
“林鵬飛,你身手比較好,你從後面翻過去看看吧!”
“好,我這就去。”
片刻,門開了,既然是林鵬飛前來開的門。
出事了,從林鵬飛的表情上不難看出。
“二哥、七哥,這……”
吳用奪門而入,引入眼簾的是凌亂的前廳,鍋碗瓢盆家具等散落一地,碎的碎,破的破,拐到內堂一看,只見店家橫躺在內房的門檻上,眼看已經死於非命,再往裡面走去,發現婦人也是身中數刀,渾身血跡早已凝固,表情非常難看。
眾人四周看了看,並沒有其他發現。
吳用發現少了那個美麗動人的女子,看來事情很明顯,某的不是財,而是人。
此時吳用心裡有點差異,從細雨姑娘到二嫂,這個世界哪個男人不是喜歡環肥的,怎麽會有人喜歡像柳嫣這樣纖瘦的女子,難道英雄所見皆略同?
這想的是什麽跟什麽,殺人搶人者,豈能稱為英雄,吳用自嘲一番。
“大家先回客棧商量,葉超,你去報官。”
大家跟著吳用回到了客棧,吳用詢問了三人是否有在溝通當中了解一些什麽,但左思右想,眾人提供的線索都是無關緊要的。
直到葉超帶回了一籃子西紅柿之後,吳用才略有所思。
“二哥,七哥,你們看這是什麽?西紅柿啊,從小到大我就看大戶人家吃得起這個,我嘗都沒嘗過,剛路上碰到了,就買了一斤回來,大家嘗嘗。”葉超開心的說道,哪怕這個一斤要十兩銀子,但誰讓他們跟著吳用,這點小錢還是灑灑水。
“你們先吃,陳濤你跟我出去一趟。”吳用叫上陳濤,便急忙離去。
留下幾人不明所以,吃起了西紅柿,彭彥也沒多少架子,開了壇酒,給每人都倒了一碗,好酒好菜好果子。
吳用仔細回想的不是那盤西紅柿炒雞蛋, 而是他聽老漢親口說過,有一個神醫需要高價才能救治老伴,若不能給予,便要閨女下嫁……
走著走著,來到了一家醫館,吳用走了進去,看到好多百姓在排隊等著看病。
吳用小聲暗示陳濤前去安排,只見陳濤悄悄走到前面,直接掏出了銀子偷偷曬到掌櫃手中。
“我家公子有事相問,還望行個方便。”
掌櫃的把銀子卷進袖口,低聲說道:“敢問你家公子所問何事?這邊進來。”陳濤看了眼吳用,示意到裡屋去。
吳用、陳濤跟著掌櫃來到了裡屋,掌櫃的開口:“這位公子,請問有何隱疾需要診治,我幫您安排以為醫師進來看看,我們這裡屬全城最好的醫館了,什麽疑難雜症都不在話下。”
“謝謝老先生,隱疾談不上,只是有些問題想谘詢一下。”吳用客氣的說道。
“何事?”掌櫃的疑惑。
哪有人來醫館問事情,而不是看病的?他能知道什麽。
“想問下,莆郡城除了我們醫館行醫之外,可有什麽號稱神醫的存在?”
“神醫?我們醫館都是神醫,懸壺濟世,皆……”掌櫃的脫口即出,畢竟在這一行上,肯定是以抬高自身來換取更高的利益。
但話沒說完,便自己覺得不妥,猶豫片刻:“公子,除了我們醫館之外,確實還有一位號稱神醫的存在,但此人頗為怪異,從不輕易給人看病,總要人付出對等的代價,但不得不說,此人醫術了得,但缺少醫德,而且行蹤飄忽不定,據說就住在城外的那個荊棘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