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把這個決定告訴父母時,父母一臉茫然的看著我。
當電腦上出現:申請成功,四個字時我開始對著屏幕傻笑。
說白了就是一副憨憨的笑,一旁的媽媽看到我的笑後一臉嫌棄的說:“瞅瞅你的傻樣,給沒見過世面似的”。
我扭過頭對著媽媽嘿嘿一笑說:“有點激動,馬上就要完成我夢想的一部分了”。
是的我說服了父母,他們在我的“逼迫”下同意了我的決定,畢竟我在很早之前就告訴了父母我的夢想是做一名光榮的解放軍戰士,為人民服務,保家衛國。在困難時永遠出現在人民的最前面,除非我倒下再也站不起來。
在我不懈的努力下父母也開時支持我的決定,他們告訴我:“既然選擇了就不要放棄,路是自己選的,再苦也要含著淚走完。”聽了父母的一席話後我很是感動,說實話有的時候我覺得父母能在罵我們的時候不時的動手再打我們兩下是一件多麽幸福的事。
父母一把屎一把尿的把我們拉扯大不容易,當我看到母親頭上的白發、父親手上的老繭時眼淚會不自覺的湧上來,原來我們曾經的靠山、曾經的天開始慢慢老去。
古人常說:自古忠孝難兩全。既然我選擇了當兵選擇了去盡忠,那麽自然就不能在去盡孝。但是我會在入伍後會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和父母通話。
申請入伍成功後的日子裡夜夜我都徹夜難眠——太激動了。當收到體檢通知時又有幾天因為過於激動而無法入眠。
體檢前一天:
爸爸和媽媽在吃飯時告訴我到部隊後一些注意實現和一些為人處世的技巧——剛剛出了學校所以“社會生存法則“不太明白。爸爸媽媽在那一個勁的說,我在一旁一個勁的點頭說是。突然覺得曾經的噩夢現在竟然變的如此動聽。
體檢中
體檢當天我很早就起來了,不知是由於激動還是因為什麽。當我到了體檢的地點發現體檢還沒開始甚至體檢人員還沒到。
由於時間還早我在附近轉了轉當我走到體檢附近的一個十字路口時一股熟悉感頓時充滿了全身,我定睛一看發現這條南北走向的馬路不就是我高中學校所在的那條街嗎。
這條路我再熟悉不過了,這是我放學回家的必經之路。我慢走在這條路上慢慢去感受曾經。
體檢時間馬上就要到了,我來到了體檢地點後發現已經來了幾個也要體檢的兄弟,我大致掃了一遍他們所有人發現沒有認識的人後我就走到了體檢隊伍的最後等待,不一會兒需要體檢的人慢慢多了起來,體檢也正式開始了。
我的體檢一切順利,當我看到自己的體檢單時默默的激動,單子上一個個合格的字樣令我激動無比,我來到最後一個檢測項目準備排隊。
這時一個頭髮被染成了褐色的人一把把我拽住向後一推並衝我得瑟笑了一下,此時我內心已經充滿了怒火,但是被我強行壓了下來,正當我試圖調節情緒時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天麟兄,我記得你不是怕事的人啊。”
我有些驚訝的回頭看到一張再熟悉不過的面容,說話的人衝我笑了笑,我此時會心一笑說:“雲亮兄是你!”
“怎麽,曾經面對校霸的十幾人都揚言要打他們全部,現在連一個小混混的挑釁都能忍?”
“雲亮兄,現在咱們是文明人,不能動不動就動粗啊,畢竟我不想出他的醫藥費”
褐色頭髮的人聽到我們對話一臉不屑的說:“慫就慫,還說的那麽高大上,真把自己當個能人了。”
這句話我忍不了,因為這句話我的怒火也被徹底點燃了,當我正要出手教訓這個出言不遜的人時雲亮一下子按住了我要舉起的手,並笑著點頭示意我看向旁邊,這時我看到了軍隊負責監督體檢的軍官,軍官看著我們體檢的人說:“注意,體檢秩序。”
指著褐色頭髮的人說:“你這是什麽情況,去那邊讓他們處理一下。”
那人一動不動就像沒聽見軍官說話似的。軍官揪著那人的衣服拽到一旁,我和雲亮兄默默的笑著看著他,我的怒火瞬間熄滅了,由於軍官的話我和雲亮兄就沒在說什麽,知道體檢結束。
李雲亮是我的一個好朋友,非親兄弟卻勝似親兄弟,我們從很早就在一起上學一直到高三畢業,也一直是最好的朋友。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是戰友了。
我們的體檢一切順利。
最後在分配連隊的時候我和雲亮兄也可能是因為緣分的問題被分到了一個軍區的一個連隊。這也許就是緣分吧,上天都不願讓我們分開。
體檢結束我們隨著安排上了去部隊的火車。
一路上我和雲亮兄聊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