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夏行一個人靜靜地靠在樓上的陽台上發呆,這一切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但是……可以確定的是,這一切都是真實的!絕對是真實的!
不然就是他瘋了……一次又一次的,奇怪的事情一次還好,這麽多次,那一定有問題。
“哥,這麽晚了,還不睡呀……”
夏言的聲音很輕,輕的好像怕吵到誰,不過這裡只有夏行他們兩個。
“沒事,你先睡吧。”
夏行頭也不回,還是看著外面晚風吹過柳樹林柳條蕩漾的樣子。
“怎麽?是感覺自己出現幻覺了嗎?”
還是夏言的聲音,可是聲音卻有點輕蔑?
夏行是了解夏言的,雖然整天刺激他,各種語言嘲諷他,可是都是故意扮可愛的那種,從來沒有過很輕蔑的語氣對他說話。
夏行突然回過頭,看見夏言在樓梯口,一頭白發,臉上輕蔑的笑著,坐著輪椅。
夏行突然內心不知為何觸動了一下。
“這一切都是真的哦……”
然後夏行就一直看著這古怪的一幕,夏言坐在輪椅上,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然後從輪椅上站了起來,顯的那個輪椅完全沒有什麽用處,可是……夏言本來也不需要那個輪椅,不過這一幕不管怎麽說都怪異的很,夏行也驚訝的說不出話。
“哥哥~你忘了嗎?”
夏言緩步向夏行走去,夏行發現她在哭,有淚往下流著……
夏行的胸口突然又觸動了一下,開始感到疼得發抖,眼淚不由的流了下來。
“我沒忘……”
……
……
……
普艾文學會會議室
一群人圍著一個圓桌坐了一圈,每一個都面目嚴肅,年齡小的甚至有十幾歲的,但是臉上卻沒有一絲稚氣,眉目緊皺,顯得很成熟穩重。還有年齡大一點的糟老頭子,亂蓬蓬的頭髮,即使現在是在開會也帶著一瓶白蘭地,捂在胸口,想趁熱乎的喝了。
“梅花眾最近比較顯眼啊,難免要搞出什麽叉子來,我覺得各位應該商討一個解決方案。”
一名大胡子的中年男子先打破了沉默。
“那能怎麽樣?現在梅花眾的勢力確實很強大,已經不同十幾年前了,要放以前,他們敢這樣?”
一個瘦弱的男人接話,隨後接著說。
“說白了,要麽任由他們發展,要麽就跟他們打起來,打一頓就老實了。”
那瘦弱男人講話可一點不像瘦弱的樣子。
“打?說的容易,現在的梅花眾也確實不與往日相提並論了。”
那老頭說著把胸口暖著的白蘭地打開,毫無遮掩的就喝了起來,還打了個飽嗝,看起來應該喝了不少了。
“哎呀,你這老頭,能不能不要在這裡喝酒,一股酒味真難受。”
旁邊一位紅衣女子露出著厭惡的表情,揮了揮扇走面前的酒味,然後離他走遠了一點。
“咳咳,我認為其實要不要開戰的問題已經不用猶豫了,這樣子發展下去,一定會引發更大的問題,關鍵是如何開戰?何時戰?怎麽戰?我們有誰能主掌這大局?”
一位年輕小夥穿著俄羅斯軍官裝,神情嚴肅的講著。
“我認為上次科爾帶來的浩二不錯,我們可以讓他來協助我們。”
醉醺醺的老頭索性趴在了桌子上一邊說著一邊準備睡覺。
“浩二?”
這群人中,只有一個人沒有坐在會議桌旁,一個中年男人,臉上有著讓人一眼望去就能感受到的威嚴,他緊鎖著眉頭,披著一件大衣,隻說了兩個字,所有人都停下來看著他。
科爾也趕緊趕上前去。
“全名藤原浩二,是個日本人。”
男人沉默著,好像在思索著什麽,過了片刻,緩緩的吐出來幾個字。
“手術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