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痛的呼喊,未被應答。即將絕望的李連長,喘著粗氣,
忽的,猛然再次雙手抓起男醫生的衣領,一臉猙獰,怒聲問道:“他!這到底是怎麽了?你們對他做了什麽!!”
男醫生剛從驚恐中脫身,又再一次被脅迫,於是連忙擦了擦額頭冷汗,
滿面愁容的沉聲說:“李連長,你...你冷靜一點!你不要這麽激動!..
我知道他是你生死戰友。可我們醫生,也不願看到這樣的情況。”
男醫生側頭看了眼,床上掙扎的病人,慌張的接著說道:“但...他這個情況...我們也是確實是,第一次遇見啊,
我們用了,所有可以使用的治療手段和藥物...可!...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男醫生皺眉,無奈的搖頭說道。
李連長表情一凝,眉頭緊皺,隨即松開了男醫生的衣領,
回頭看著床上的男子,李連長是滿臉憤悶。
病床上的男子,不知為何,掙扎輕微了些許。而病床也不再發出,刺耳的聲響。
李連長見狀,也不敢再上前,只能默默的看著。
男醫生見看了一眼,也松了口氣,緩了緩心神,接著說道:“我知道,你們都是從大光門內,出來的一線戰鬥員,哎...”
男醫生歎了口氣,接著說:“兩周前他入院時,身上多處致命傷,傷勢非常嚴重,
雙目潰爛性失明,全身大部分被未知源腐蝕灼傷,
並且不斷惡化,幾次搶救,都是生命垂危。”
男醫生表情微變接著說道:
“但就在上周,不知什麽原因,通過簡單的,外傷治療藥物,
他身上的腐蝕性灼傷,已經停止潰爛,並且身體,開始慢慢的複原!”
男醫生升起驚駭的神色,接著說道:“而就在幾天前,他失明的眼睛,居...居然奇跡般的,恢復了視力,
這種情況,在醫學界,真的是聞所未聞啊!
所以我們,還專門通知了,科研所那邊,說了他的情況,並將他定性為,零號患者。”
說道這,男醫生再次露出,滿臉驚恐的神色,聲音一頓,接著說道:
“可...可是突然,昨天!他就變成了現在這樣,所有生命指標,都在正常范圍內,
但情緒極其暴躁,根本無法正常交流,為此我們還請精神科專家,會了診。
但結果是根本沒有治療辦法,精神科專家說他的腦電波,
基本上就是紊亂狀態,而且是人類身上,從來沒有出現過的奇怪指數!”
男醫生越說臉色越白。
“最後當我們,看到他的眼球體顏色時,我們才意識到,
他可能感染了,零號門內的,某種病毒,但我們醫院的,化驗檢測結果,卻出乎意料。
根本沒在他體內,發現任何已知的病毒存在,經過反覆比對檢驗,
最後發現有一種非常罕見的,大量功能細胞,存在他的免疫系統裡。
可能我們的科學醫療設備,根本無法分析,這藍星外的病毒。
所以...我們也無能為力,院方已經通知了,國全部科研所那邊,他們很快,會派人來接走他。”
男醫生說到這,已經是有氣無力,感覺快要虛脫了一般。
而幾位戰士聽得也是,心神恍惚,神情失落,滿心驚恐。
雖然他們,不知道這具體的病因,但他們看著此時的張廣勝,
這病可能是沒救了。 而李連長此時,已經是雙拳緊握,淚水滑落,看著床上的張廣勝,沉聲說道:“王主任...你們真的...就沒有辦法了嗎?”
男醫生沉著老臉,搖了搖頭說:“咱們現在的醫學手段...哎,...根本沒有辦法。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科研部門了。”
李連長真的是傷心難過到絕望。
小張與他是同鄉,從小就是他帶著小張,在村頭一起玩耍。
小張從小就是他的跟屁蟲,後來兩人先後當了兵,
而後小張,又緊隨著偶像的腳步,也考進了,軍區的特種作戰大隊,成為了心中偶像,李大哥的左膀右臂,
無論是訓練,還是反恐戰鬥,都是並肩戰鬥相互關心,多少年了親如兄弟。
隨著零號門的事態升級,幾大主力軍區所屬的,特種作戰部隊,這些精兵中的精兵,全都集結進入了零號門。
他們作為, 戰鬥力豐富的,精英部隊,每位戰士在部隊中,都是以一敵十的大能。
所以很多戰士,都參加了,對外星生物的首戰。
戰鬥時,小張與李連長,不在同一輛裝甲車中,
本來頭車的李連長,危險系數更高,卻毫發無損的幸存。
但後位車輛的小張,卻在勝利的最後,衝的太靠前,被怪物的血液,噴了一身。
悲痛欲絕的李連長,恍惚的看著眼前這一幕,模糊的視線,最後注視的小張。
他知道,王主任,說得應該都是實情,所以他更加的絕望,如果連醫院都無能為力...
身後的兩名戰士,也是面露悲傷,眼眶濕潤,心中歎息,雖然他們與張廣勝不在同一個班,但他們也都是同部戰友。
而此時,卻只能眼看著,自己的戰友兄弟,掙扎在病痛中。
如果感染這種藍外疾病,也許最後還得成為,科研的實驗體,他們心裡很清楚,他們自己,他們每個人,都有可能成為,下一個小張。
就當所有人,沉浸在悲傷中時,忽然一陣凌亂的腳步,由遠至近。
嘭噹!一聲,大門又被大力推開。
一位滿臉焦急的護士,跑的汗水濕了衣衫,三步變兩步,猛然就衝了進來。
腳步未停,聲音就起,高聲驚呼道:“王!...王主任!!不好了!!東...東面二樓病房...
又...又發現三個與張廣勝,一樣的患者!劉院長正到處找您呢!您快去看看吧!”
房間內的眾人,聞言都是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