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本是人類的搖籃,人類從黑暗中發育降生,在黑暗中修整身體,在黑暗中淨化心靈,在黑暗中重生再世。
但不知為什麽,也不知從何時起,人類世界中,卻把光明視為真理與榮上。
零號世界,此時黑色天空,已經徹底覆蓋到了南方森林。
眼看無光的世界,就要佔據整個星球,將這世界的萬物,徹底吞沒在無光的黑暗中。
而在黑夜中,一大片光亮區域,顯得躁動,讓這黑暗變得不再單純。
這還得說,這位風玲總指揮官的運籌帷幄能力,大局把控能力,和超前的預判能力。
就在黑色天空,剛剛出現之時,也就是一個多月以前,風玲就開始聯系藍星方面,增加相關輸送,得到了不少燃料和取暖的裝備,還有大批新型特製的軍用照明設備。
雖然零號世界這邊,無法用電力設備,但是燃油燃氣照明的設備,可以正常使用,而且這個世界,不知為何,對燃料消耗也是出奇的少。
於是乎,每個軍用運輸車輛上都有一套燃料型探照燈,每個戰士身上都備有很多一次性的氦氣熒光燈,還有一些特製的小型燈具。
值得一提的是,現代藍星的民用交通,徹底被電力取代,而下一代的水轉電能源也在研發中,於是各種燃料型能源也開始專用於軍事與航天領域。
在十年前改良型的軍用燃料問世,這是一種超濃縮混合型燃料,一升稀釋燃料,就可以讓重型坦克跑上千公裡,所以新型的軍用車輛,都是很小的油箱,這樣也提高了軍用車輛的安全性,不會被炮彈擊中油箱而失火。
零號世界,是無法使用最先進的裝甲車輛,所以老式車輛油箱比較大,但對動力需求也低了很多。十毫升新型燃料製劑兌上一箱燃油,足可以讓改造後的老式坦克裝甲車輛,跑上幾千公裡沒任何問題。
所以燃料庫存,對於零號世界的部隊,根本不是問題。
零號世界的問題就是,彈藥和維修人員,所以零號世界的一號基地,基本上主要以維修和儲存補給為主。
這龐大的基地裡,光是修理車間就有幾十個,每天都在忙碌著,維修檢修重型車輛。
南笙部隊所在地,南方森林中心地區,在對二號基地炮擊結束後,一號基地對南笙進行了一輪大補給,南笙部隊現在是彈藥與照明設備充足。
這本讓風玲松了一點心。可未曾想,就在二十五分鍾前,南笙基地,又發射了一顆紅色信號彈,這說明部隊已經遇敵。
黑夜才剛臨不久,這麽快就出現了情況?這讓風玲松了的心,又再次緊上一扣。
於是風玲在第一時間下令,裝甲部隊三個團與兩個營的地面作戰部隊,快速前往支援。
此時風玲正坐在地下二層的備戰會議室裡,翻看著前段時間,偵查隊獲取的照片。
忽然,門外一陣急促腳步,緊接著就推門而入,一氣呵成,顯示著來者是萬分的焦急。
“司令員!”風玲聞言心是一提,抬頭看向來者。
但這一看,風玲心又放下了,長出了一口氣,隨後嚴聲問道:“怎麽了?這麽著急,什麽情況?”
來者是位男性軍官,此人並不是執勤的主官,是管理後勤的官員,這也是風玲沒有驚慌的原因。
風玲知道,不是執勤的主官,說明南笙部隊和紅懿的車隊,就沒有出現問題。而後勤的問題,風玲判斷估計應該又是老一套,
缺這少那而已。 男軍官瞬間緩了一下神情,隨即沉聲說道:“司令員,這個藍星方面,好像已經封鎖了零號門的出口。不知道為什麽?”
風玲聞言心中一驚,連忙開口道:“哦?什麽情況?封鎖!怎麽個封鎖?”
風玲並不知道,現在藍星那邊到底是什麽樣子,風玲在零號世界已經駐守很久。
風玲進來時,藍星零號門的設施,極為簡陋。只是一個超大的防化帳篷,而大門兩邊的世界,各一處消毒通道,進行安全檢測和交接手續辦理。
而半年過去了,她這邊門前只是加長改造了通道,但依然可以看見裸露的能量波動門體。
而藍星那邊就截然不同了。整個零號門形成了一個龐大的控制區域。搭建起了一個超過零號門大小的,巨大合金結構建築體,完全將零號門體包裹其中,隱藏了其能量體的形態。
這個工程非常大,並且結構體的材料很特殊,有效的阻擋了,來自零號門能量體散發出的干擾。
並且整個控制區域內,都是高科技設備,各種安檢,運輸,傳送帶,各種掃描裝備。並且設有防爆牆與防爆門,徹底限制隔絕了,零號門兩邊的進出。
這些安檢措施,主要還是針對那些不法人類,避免可能發生的惡意破壞。
當然隱藏門體,這本身就是一種保護。
灰白臉色的男軍官,抹了把額頭虛汗,隨後將事情原委,向風玲做了詳細匯報。
大致意思是基地補給管理,以及人員進出管理,都是通過零號門內外搭起的檢測走廊,目的為了確保藍星安全,所以都要進行,基本的消毒檢測的掃描程序。
所以兩個世界都有過度走廊,零號世界這邊是以,接收物資和送返受傷人員為主。而藍星那邊是以輸送物資人員,以及檢測返回人員的身體情況為主。
一般情況下,返回的人員,需要通過遞交血樣,給藍星檢測站進行檢測,檢查結果會在幾個小時內出來, 而後人員就會獲得一個準許返回藍星的授權碼,通過授權碼就可以通過安全門,返回進入藍星。
可兩天前,零號世界這邊需要返送的人員,就在一直在等待著這檢測結果。運輸物資車輛,也在這邊等待了兩天,直到現在都還沒有任何反饋回來。
於是男軍官,就派人去檢測站詢問,可最後並沒有結果。隨後男軍官就親自,走了一趟零號門檢測站。
過了大門到了另一邊,發現那邊鎖了安全門,而門後也沒人,呼叫器也沒人回應。於是男軍官覺得事關重大,於是就直接跑過來,向風玲匯報。
風玲聞言是心神震驚,騰身而起,眉頭緊鎖,滿臉焦慮。由於這黑夜的來臨,本就焦慮難眠的風玲,此時額頭已是微微冒著虛汗。
“這可絕對不行!你馬上再去,務必想辦法聯系上藍星方面!”風玲嚴聲下令。
男軍官應聲而答,隨即快步離去。
男軍官一出去,風玲差點沒暈倒,她扶著桌子緩了片刻心神,才坐了回去。
這事來的突然,讓風玲更加憂慮。
這藍星方面要是出事了,她這邊的補給,就會馬上中斷。這可關系到整個部隊的,生存與安全問題。更關系到整個藍星的安慰。
風玲此時腦子裡,不停的在猜測各種可能性,到底是什麽情況?
藍星會出了什麽大事,以至於關閉了零號門?任何一種傾向與可能,風玲都在認真細思。
風玲快速的運用腦力,這讓她虛汗大滴的冒出額頭,瞬間滿臉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