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都散會離開,抓緊進行下一步行動準備。風玲與紅懿阿姮二人留下,繼續小會。
風玲隨後說出了最高機密,死神克星計劃,並強調了保護李兵和劉小苗的重要性。
“紅大人!這兩人,可能就是解開病毒的關鍵,所以還得勞煩您再次出馬!”
“風阿姨,您這就客氣了,您知道的保護人類,現在就是我的工作,何提勞煩,本就是應該的。”
紅懿表情微變沉聲說道:“只是這病毒的爆發,確實有點突然,我有點不解。”
風玲也皺眉點頭沉默思考,“確實,我也沒搞清楚,這病毒怎麽會傳播的如此之快。”
半天沒開口的阿姮,面露疑惑的思緒萬千,突然阿姮眨著大眼開口說道:“這種病毒我不知道,也沒聽說過,但是我曾聽姐夫說過,剛才你們提到的那個超級修複細胞,到是很像神體基因再造工程。”
紅懿和風玲面露不解,驚訝的看著阿姮。
阿姮是一副認真的表情,“普通神造體經過基因再次改造後,體質會得到大幅度提升,這在育神星上華胥與軒轅兩座孕育基地裡,都有這種基因再造皿室,被稱為陰陽谷,進入裡面的神體,需要通過一種神奇液體浸泡,進行思神煉液十日後,普通神體基因,便可得到二次進化。”
“而姐夫說,這浸泡神體的神製煉液,擁有強大修複與再生能力的,神體經過煉液改造後,普通傷害很快就能被修複愈合,除非是強大武器瞬間造成的毀滅性傷害,否則神體不滅。
姐姐說,基因再造以後,可讓神體擺脫壽長,永恆存在,這也是成神的重要一步,只有成功突破腦能進入初期,通過神性試煉後的神體,才允許進入皿室進行脫胎換骨,迎來二次進化的再造機會,改造後的神體,更有機會前往神域繼續修行。”
風玲聽聞心中震驚無語,紅懿聽聞也是陣陣驚愣。
而阿姮看著風玲,好像一副從未曾得知的表情,心中也是一愣,甚是不解的問道。
“哦對了!上次我聽風邵雲說,你們家族血脈,不是基因改造過的神體嗎,難道你們不知道這事?”
風玲確實不知道這事,“這…這事確實未曾聽聞過,但風家血脈,確實是可突破腦能初期,所以應該是沒有基因禁錮的,可...可我家族也有壽命限制啊...這?...。”
風玲甚是不解,風家確實可以壽長過數百,但自己家的長輩,可也會壽終正寢啊,風玲也親身經歷過的長輩葬禮,想不通緣由的風玲,面露疑惑之色看著阿姮。
阿姮輕輕搖頭接著說道:“那是因為你們生活在被封印的藍星,所謂的沒有基因禁錮,應該是因為你們的血脈,本就是二次進化的神體,不過時間那麽久遠了,而且經過漫長無數代的自然孕育,那怕血脈是母系傳承,祖先血脈也會自然退化一些。
再加上整個藍星,都被照射隔層封印,這必定會抑製神體中的神力,但現在你們活個幾百歲也是沒問題的,遠遠超出普通神體壽命,如果是我也在藍星上生活,我這普通神體,被長期照射封印,恐怕也活不了幾百年。”
風玲聞言後一陣駭然無語,陷入沉思。紅懿聞言不解,接著問道:“阿姮,你難道沒接受過,神體改造進化?”
阿姮嘟著嘴,撇了紅懿一眼,“當然沒有啊,所以我要是一直在藍星上,可能用不了百年,就會變成一個普通人類,而我要是生活在星月號上,
脫離了藍星封印,可能還能活個千年,但神體也是有壽命限制的,可如果能從陰陽谷出來那就不一樣了,我就不用進休眠艙了,二次進化後的神體生命是永恆的,我聽姐姐說,除了死於戰爭災難,沒有神族神者是老死的。” 風玲聽到這,心中大為驚駭,甚至震驚到精神,都有點恍惚。這...太嚇人了,這要是按照阿姮的說法,那如果藍星沒有被封印,那藍星人類豈不是都能壽長過千年?那自己家族血脈就是永生不滅?...我滴天啊!
“額!...風阿姨,你沒事吧?”
“嗯...沒事,可能是有點勞累過度,咱們接著說。”
看著風玲的神情恍惚,臉色是一陣微紅一陣蒼白,紅懿連忙問道。
其實紅懿聽了阿姮的話後,也是心中暗歎,原來如此。紅懿初來乍到時,還不太明白,這女神說的神體相生改造,和解除封印是個啥意思。不過聽阿姮這麽一說,自己這具身體,可能也已經被改造過了。
而這照射隔層,紅懿也清楚這事,當初女神就說過,封印育神星是為了培養人類心性,這包裹藍星的輪回封印,目的是讓人類的靈魄,在有限的壽長輪回中,悟道通達提高神性。
而經過阿姮這麽一說後,最讓紅懿恍然大悟的是,星海神族要移居海外神域這事,自己算是徹底明白了。這感情神族大佬,都是不死的永恆生命,這樣的話要換了自己,可能也會選擇避世,不用爭鬥,耗死你們我再回來。當然這是紅懿的想法,神並不是這個意思。
阿姮表情微變,失落的接著說道:“我還沒來及去接受神性試煉,戰爭就爆發了...姐姐就...。”
紅懿看著低落的阿姮,連忙牽起阿姮的小手,安慰的看著阿姮。
片刻後紅懿接著嚴聲說道:“那…恐怕這病毒,應該與這神製煉液有重要關聯啊。”
紅懿不能確定這病毒,是不是神製煉液,但紅懿看著阿姮時,想起了阿姮復活時的一些細節。女神提過,這星球神跡可以修複神體,復活生命,並且阿姮也成功復活了。既然病毒是神族聖域星傳出去的,又有著神製煉液的諸多特點,紅懿判斷這病毒與神製煉液,應該存在必然的關聯。
風玲沉默片刻後再次開口,語氣沉穩的向阿姮問道:“阿姮姑娘,我家族確實是母系傳承的改造神體,秘錄也記載了家族先祖,確實通過了神性試煉,後是也由女媧娘娘賜了姓,可秘錄裡確實是隻字未提這封印之事,那...阿姮姑娘,藍星人類該如何,才能解除這個封印呢?”
風玲鎮定下來後,此時最關心的就是這個事,這事風家秘錄真的沒有記載,他們知道基因封印這事,但事情的來龍去脈,卻沒有任何描述,更是從沒聽說過,這被封印了整個星球的說法。通過秘錄描述,風家多少代人都認為,人類是被封印了身體,或是血脈基因,才失去了神力神能。
可如果阿姮說的這事,是真實存在的,那只要解除了星球封印,先不說這對自己家族血脈好處有多大,而對整個人類來說,很可能就直接進化成了神體,就算沒有無限壽命,那千年壽命也不得了啦。
風玲覺得自己並不是神族,那怕人類是神造體,但神族離人類還很遙遠,她更沒想過要脫離,人類族群獨自成神。並且通過這零號世界的戰鬥,也讓風玲更加擔心,整個人類種族的未來,這以後要面對的,可是浩瀚無限的宇宙,人類如果不盡早得到進化提升,恐怕還沒等人類修升成神,就會遭遇危機而滅亡。
所以風玲想,只要人類可以延壽,科學水準自然可以再上一個台階,人類社會也會隨之進化通達起來,這對整個人類族群發展與延續,啟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阿姮聽見風玲的話後,突然神情激動,面露驚恐,眼神中透著不可思議的神色。
紅懿見狀都嚇了一跳,剛才還是神情低落,滿臉茫然,這怎麽突然一下就...,女人總是喜歡一驚一乍嗎?
“你...你再說一遍?誰賜姓?”阿姮驚駭的語氣,讓風玲也感到有點緊張!
“女...媧,娘娘啊!這...有什麽不對嗎?”風玲彷徨的看著阿姮,不知所措。
“那...那就是我姐姐!”阿姮瞬間小眼通紅,神情激動的淚水,已經奪眶而出。
轟!這話一出,紅懿和風玲頓時震驚的如同房倒屋塌。
尤其是風玲,“啊!...你姐姐!!”我的天啊,真是讓人難以置信。自己先祖的姓氏居然就是,阿姮姐姐賜予的!這!...那這麽說阿姮不成了自己的老祖宗了嗎。“這!...你姐姐是女媧娘娘?!...”。風玲再次驚恐的問道,怕自己聽錯了而一再強調。
風玲心中更是驚歎,女媧確實是神族的神者,這毋庸置疑。而自己家族由女媧娘娘賜姓後,也就成了女媧娘娘的直系後裔,雖然說人類都是神造體,但也有遠近之分,這直系後裔的血脈,多少世代以來,都讓整個風家感到無比榮耀,而在整個人類追根溯源後,風家子弟,更有著一種超越世人的優越感。自己的血脈,就是人族最早的起點。
風玲沒想到阿姮的姐姐,就是女媧,這也太巧了吧,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可就真是神旨天意,這命運與前緣真的是息息相關,這也應了那句古話,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阿姮捂著嘴哭得稀裡嘩啦,阿姮可能是聽到姐姐而再次觸動心弦,想起了姐姐而傷感,這得知是姐姐的後人,讓阿姮情緒失控而哭泣。把阿姮擁入懷中安慰著的紅懿,也是驚訝好奇的看著風玲,不明所以的期盼著,能得到答案。這啥意思?都是自家人嗎?
其實風邵雲很早時就提到過,自己家族是女媧的後裔,紅懿也知道,但那時阿姮還在星月號長眠中,而後來誰也沒在意這個細節,就從未提起過,沒想到今天,就來了一場認親大會啊。
紅懿不明所以,但阿姮心中自然明白,所以才會如此激動,阿姮剛來到藍星時,在了解人類歷史知識時,就已經知道,人們神話傳說中描述的女媧,其實就是自己的姐姐。
人類脫離神族,自然孕育太久,自然對遠古神族,描述的並不是很清楚,隻模糊的傳承保留了一些重大事件。不過這也難怪,畢竟失去神體之力,人類這不到百年的壽長,也不可能記錄太多。
阿姮當然知道神性試煉成功,二次進化的神體,在這藍星上,雖不至於是屈指可數,但也確實為數不多,而自己的姐姐賜姓的,除了自己以外,就只有九個氏族, 賜姓是為鼓勵讚許神體進化成功,並且這風姓應該是九家之首,因為自己的姐姐就姓鳳。
遠古的鳳姓家族,經過漫長歲月的繁衍生息,到了近代就沿用了風字為姓,但隨著神族離去,人類姓式淵源是雜亂繁多,體系更是錯綜複雜。但如果只是普通人也就罷了,因為確實不好查證,可風玲家族是血脈傳承家族,並且還傳承至今,這就可以百分百確定,絕不會弄錯。
而對於風家最初,阿姮並不是沒有過猜測,畢竟這個姓氏太少,阿姮也有同源的念頭,只是阿姮開始時就對風邵雲表示懷疑,並不認為他真是血脈神體,搞不好這家夥,就是個壞人冒充神體,也就沒太在意。而眼前風玲這一提,阿姮才敢確定。
而後不久,從哭聲中回過神的阿姮經過詳細解釋後,終於讓風玲明白了,阿姮就是自己的老祖宗,女媧名為鳳裡希,而阿姮名為鳳姮,這就是同根同源的親祖宗啊。
風玲當然知道,自己家族始起就是鳳姓,而阿姮這位神者小姐姐既然姓鳳,那不管怎麽說,都是自己的祖上,因為阿姮在月球上,可活了不知幾萬年,絕對是活祖宗。
風玲起身就想跪拜阿姮,被阿姮一把攙扶後,二人又是相擁在一起,哭了好久。看著阿姮哭,風玲也想哭,風玲一哭,阿姮也跟著哭,於是場面如同失散多年的母女,哭的驚天動地。
當然這二人誰是母,誰是女在樣貌上,可分辨不得。於是這場面讓紅懿,這個外人坐立難安,略顯多余。這勸也不是,不勸又不對,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