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星世界,陰沉的天色,隨著雷雨過後,也逐漸褪去,好久不見的太陽,在這個心血來潮的早晨,升起於東方。
對於全然不知危險,一直生活在後方的百姓,這又是新的一天。
距離原人類聯合基地,一千二百公裡外,未完工的鋼筋鐵柱大牆正在建造。鳥瞰望去,整個大牆的地基,是連綿數百裡,左與群山腳下延連,右與蜿蜒的河道相接,成為了從北方向通往夏國中部核心的第一道超級人工高牆防禦關卡。這也是整個夏國本土防禦體系的第二層。
這種分層式的防禦部署,米國人認為就像一個多層蛋糕一樣層疊而起,所以米國人稱這個防禦部署為蛋糕計劃。
蛋糕計劃是為了抵擋人形暴徒的衝擊,也為了抵禦克星病毒,繼續向國家中心地帶擴散。
防禦大牆的牆體,約有二十米左右高度,橫寬厚度五米有余。大牆橫跨而建,涉及夏國多處地界,於是也就分布建立了很多區域,設立了很多進出檢查站,便於人員和裝備進出。每個區域都有一處嵌在牆內,通體而造的鋼鐵大門可左右開合。
牆體上施工人員,一直在徹夜不眠,三班倒的忙碌著。現在是絕對不能休息,因為每一分鍾,在牆外前方第一層的一線防守區,都有戰士在犧牲,這就是用生命換取時間。
站在還未建成的大牆上向外望去,就能看到一座小型城市,就坐落在大牆不遠處,幾公裡的位置上。
大牆內的第十五號區域,臨近小型城市,這裡有一處大型臨時基地,也是一處避難區,除了是附近部隊的集結地外,這裡也是安頓前方城市居民的留轉區。
基地上空,時不時略過各種型號的軍用運輸直升機,高空中也能看到很多戰鬥機飛過,時不時的還能聽到延時很久而來戰機破空聲,震耳欲聾,聽得人們心裡發慌。
用防禦護欄搭建的臨時基地指揮部,正門口此時是圍著一大群人,手裡都是拎著簡單的行李,有抱著孩子的,有推著老人的,正高喊著口號,“我們要回家!憑什麽不讓我們回家!”
基地指揮部門口的衛兵連,戰士們各個莊嚴肅殺,每個人都身著作戰服,帶著防護面罩,手中端著鋼槍,站立整齊的堵在大門口,用身形阻攔著擁擠的人群。
人群中,一位駝背老人,對著眼前的衛兵,沉聲說道:“小夥子,請把你們領導找出來,我們需要了解情況,你們這樣攔著我們也沒用,我們這麽多人,今天你們部隊不說清楚,我們是不會走的。”
衛兵們沒有人開口應答,目光直視前方,也不看著問話的中年男人,仿佛沒聽到一般的如同一個假人。
見衛兵們決然未動,人群中又有一位頭髮花白的瘦弱男子開口道:“對!我們不走,我們需要回家!”
另一位戴眼鏡中年男人說:“至少也得讓我們回家看一眼,拿點東西啊,這走的太匆忙了,啥都沒帶就出來。”
一位抱小孩的大嬸,手裡還拉著一個稍微大點的孩子,對著衛兵大喊大叫道:“這都好多天了,光看著你們這些當兵的過來過去的,別的啥事都也沒發生,沒地震沒有大水,我們天天在這營地帳篷裡窩著,跟進監獄一樣!這太不像話啦!”
這話像是打開了話匣子的開關。
緊接著另一位大嬸也皺眉說道:“可不,我老伴心臟本來就不好,這天天在這軍事基地裡,那飛機大車來回的過,吵呀吵的,根本睡不了覺。
” “對啊對啊!”一位短發女人抱著小孩應接著大嬸的話說道,“孩子沒零食沒有玩具,天天哭,時時鬧,帳篷外面還那麽吵,我都快瘋了,今天必須讓我們回家!”
一位中年大媽沉聲說道:“前面又不遠,讓我們回家去呆著,真有啥大事了,我們馬上就能回來, 根本不礙事,不會影響你們部隊的工作。”
基地大門前是一片紛亂。在人群後面,還有幾個中年人湊在一起小聲低估著,中年男人用手指著大牆上白色的15兩個巨大數字小聲的說道:“這蓋的大牆不會是想把咱們給關在這裡吧,你看這牆上都有數字,在看看這些當兵的穿得嚴嚴實實的,看著都像電視劇裡的壞人,難不成!...該不會拿咱們做啥實驗吧?”
眾人聞言都是面露驚駭不定之色。
更是你一嘴我一語,七嘴八舌的紛紛低聲嘀咕著各種可能,恐慌也隨之而來,場面焦灼了好久。
正當人群已經開始劇烈騷動起來的時,從基地指揮部內走出一位中年軍官,三步兩步一個竄起,就上了指揮部大門邊上的崗樓頂上,手裡拿著一個水杯大小的小型聲波擴音器高聲開口:“大家都冷靜一點!靜一靜!大家都靜一靜!”
聲音通過擴音器宏大而嘹亮的傳播很遠,隨著中年軍官的話,黑壓壓的洶湧人群騷動的更加劇烈起來,隨即人群中就有人大聲喊道:“你們沒權利扣留我們老百姓!我們不是犯人!我們有自由!還我們權利!”
在一些人的帶動下,眾人都跟著應合,人群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並且眼看就要衝擊基地指揮部的衛兵。
忽的一陣槍聲朝天響起,突突突!人群漸漸的安靜下來,不管遠的近的,所有人都靜靜的看著崗樓上高處站著的中年男軍官,中年男軍官單手拎著一把自動步槍,威嚴肅穆而立,用能殺死一頭大象的冷厲目光,開始掃視著人群,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