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國北方地區,重型機械吊臂與掛物載重機的轟鳴聲,驅趕了周圍樹林裡零星的鳥獸,烏鴉狂拍著翅膀四處逃竄。
傍晚的夜幕,微亮的夜空呈現著火紅色的雲…。先頭救援部隊已經把實驗室附近沒有受傷的人員,全部安全撤離到了外圍。
並且還在繼續從已坍塌的區域搜救傷亡人員,前國全部長南官勝重傷昏迷,已經送往北都軍區醫院。
此時警戒部隊在未知能量場外圍五公裡處,搭起了全面的防禦圈,以防所有的未知危險。未知,所有的未知本身就是危險。
當研究人員,估算這個不穩定能量體絕不是自然形成的,並且很可能是通往異空間或是星外世界的大門時,
國全部馬上下達了命令,調集了臨近的三個軍分區火速前往該區域進行封鎖。
同時各個集團軍的數個特種部隊集結前往指定區域待命。當然這個估算也可能不準,因為學術界爭論很大,
但不管推測估算準不準,必須得做最壞的情況預判,就算是防患於未然吧。
而負責封鎖區域布防的工程部隊已經不停的忙碌了數個小時。工程士官長老韓,不敢有絲毫怠慢時刻盯著工程機械。
時不時的還得指揮著戰士們布置著熱感自動機槍和自動微型電磁炮,
這些自動防禦設備在量子光雷達與激光網的配合下,可以保證臨時基地外圍2-3公裡內近遠程的火力絕對壓製。
所有設備能否100%安全穩定運行,這讓老韓倍感壓力。
此時北方地區的傍晚,雖是微風清涼,但老韓卻已是汗流浹背。
隨著夜幕降臨,機械載重機在高亮的探照燈下,呈現出詭異恐怖的陰影,
巨大的聲響伴隨著減壓閥門的開合聲,不停的驅趕著時間建造著鋼鐵圍牆和戰爭堡壘。
此時旅長翟明已經站在臨時指揮所裡,看著影像台,手裡啃著警衛員十分鍾前送過來的壓縮豆包,
緊盯著搜索隊員身上熱感攝像頭,傳過來的時斷時續的監控影像。
本來應該可以有更多更高的視野,但奇怪的是,這能量體地帶的核心地區根本無法飛行任何偵查設備,
好像空氣的氣流磁場發生了變化,空中沒有鳥兒甚至連飛蟲都沒有。
就在一個小時前,聽完了首長的指示與科研所專家們的講解後,翟明感覺有點疲憊,
但戰時作為軍人不會休息,不吃不睡幾天幾夜都是家常便飯。他也不可能離開,更何況此時面對著未知的危機,他也睡不著。
臨時營地外面傳來熟悉的轟鳴聲,老翟知道那是自動化的戰爭堡壘建造機器。
只是這次沒有明確的敵人,沒有沙盤的作戰,也沒有硝煙,沒有炮火,但這也不是一場演習。
於是這就讓老翟更加的惆悵,救援搜索,布置防禦體系,集結待命,
這還真不如演習來的痛快,但軍人就是這樣,哪裡有危險就應該出現在哪裡。
前方搜救隊傳來的數據,傷亡人員數量不斷增加,
但這明晃晃的巨大能量體就是平靜的停在原地,而這平靜能量體卻讓老周的內心無法平靜。
老翟一直糾結著這到底是個什麽?實驗室的能量?但這到底是什麽能量可以產生如此奇景,
除了猜測,根本沒人能告訴他答案。
不過這也難怪,夏國科學發展到了什麽程度,他們當兵的,也不一定能全明白,畢竟專業領域不同。
隨著搜救行動不間斷的持續,太陽已是悄然升起,防禦圍牆已經搭起,各種地面防禦工事也已經連接完畢。
補給站也一直忙碌整夜未停,隨著補給品源源不斷的從大型直升機運送過來,臨時封鎖線工事基本上已經建好。
外圍10公裡范圍內,隨處可見集結的部隊,各種軍車,重型裝備,
不知情的戰士們還真以為,這年度軍區演習改在這邊進行了。